黃冰騾看著眼前這四個人,五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他很高興也很不樂意這四個人沒在這裡鬧起來。
「我不管你們是誰,家裡有什麼背景有什麼權勢都好,在這裡所有的人全都要聽我的。」黃冰騾緩緩又霸道的說著,就想在教育新職員報道一般:「我不管你們是有深仇大恨還是雞毛蒜皮的小矛盾都好,只要是歸我管的我絕對不回撒手不理,但是不在我處理範圍內的我也不會插手。別怪我現實不講情面,雖然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在這一畝三份地上我說話還是算話的,這是你們所有人的口供,先看一看,如果沒有什麼意見就會送到擋案室去儲存起來了。」說完就把桌上的那幾份檔案式的口供遞了過去,自己卻悠閒的抽起旱菸來,到了他這付年紀的老煙槓也只有這種煙才能止住煙癮。
他爽了可就有人不喜了,周賓直接走到窗戶前把離合窗開啟,寒冷的氣流隨著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湧進了這個辦公室的所有角落,讓人忍不住緊了緊衣服。蔣生明更是玩味的來回在他和黃局長兩人身上瞄,心裡也想著周賓被臭罵一頓的模樣,羅隊長也緊張忍不住緊張起來。可黃冰騾卻不生氣,依舊猛抽著煙。
「你的上面寫的清清楚楚說是他們無賴你是個小偷並把你毆打一頓,之後又變相的敲詐你五千塊是嗎?」黃局長指著羅隊長與蔣生明問道。羅隊長點點頭回答道:「是的,這些事情我已經說的一清二楚了,都記錄在案我也簽字了。」蔣生明想了想才說道:「黃伯父,事情是這樣的」
「現在是工作時間,請你注意的你言辭。」黃冰騾很斷然的打斷。嶽尚鋒差點沒有笑出來,真是有怎麼樣的父親就有怎麼樣的女兒,在女兒身上碰了一鼻子的灰還不悔悟,還要在父親身上在來一下,真是可笑,拉關係也不是在這個時候拉的啊。
蔣生明噢了一聲也沒覺的尷尬繼續說道:「其實這件事情跟我們的大廈沒有什麼關聯,完全是我的員工私自做的。」
「你能承認那兩個人是你的員工就好了,我朋友在你的商廈被偷被打你都脫不了關係,別以為拋車去卒就沒事了,我就告訴你了,我就真的跟你是沒完沒了的了。」嶽尚鋒很果斷的就反駁回去,他自然明白剛才蔣生明說的是什麼意思,想把自己完全撇清關係門都沒有,更別說窗了。反正不論如何我都要把這件事情栽到你們姓蔣人的頭晌,不然我這努力不就白費了。
「對,我是有責任,但主要的問題不是發生在我的身上,我只不過是這間大廈的管理者而已,我不能說我的員工全都可以遵守規章制度,總有些是敗類是我不能預料到的。更何況國家裡都有壞人,難道我這就不可以有些心術不正的人嗎?你不知道人心叵測這一說法嗎?我只能管人不能管人心。」煩惱的蔣生明口不擇言的沒有注意到自己說錯了話。
聽到如此不要臉的話嶽尚鋒真想把他爆打一頓,你能指鹿為馬我就不行嗎?「照你這麼說的話那就是我們活該了,活該被偷被打了。那好,明天我也去招工去,然後叫他們天天去你商廈裡殺人放火得了,反正員工犯法自己不用負大責任的,只是賠點錢而已。」
「你!」蔣生明一下被嗆的沒有言語,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快就學會了現學現賣了。「這跟我說的情況不一樣,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強詞奪理?」嶽尚鋒指著他的鼻子毫不留情面的大罵道:「你這樣的人可以去死了算了,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我的人是在你那出事的,你倒好了,壞事全往員工身上推,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人的,竟然這麼失敗。」蔣生明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辯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這件事情是」
「你不用說什麼了,這件事情很清楚了,你合夥偷了我朋友的錢包並無賴他,甚至還毆打敲詐他,所以你不僅要賠償一切損失還要在報紙上刊登道歉的訊息,不然我跟你沒完。即使打官司打到中央我都奉陪到底。」
不管兩人爭吵的有多兇周賓也是一句話都不說安靜的聽著,時不時也用手煽動著眼前的煙霧,也許那些煙霧比他們的爭吵還要有趣。黃局長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個人,就像在看小丑表演一樣,看到高興的地方也會微笑下以示意自己真的很開心。蔣生明依舊跟嶽尚鋒在對視著,誰也不服氣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