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有一口鮮血本噴灑在洗手盆裡。窒息的胸壓慢慢的緩和,呼吸也逐漸順暢。
「今天真背,隨便抓個賊就是高手,貌似現在的高手都玩不正常起來了。」周賓抱怨一陣才用清水洗刷嘴角邊和下頜的血跡。
凝望著鏡中滴滴水珠絲絲髮縷緊貼額頭,蒼白嚇人的臉色無奈的搖搖頭。或許是不喜自己現在的這服模樣。菱角分明,雙眼怒睜:「遁世四年,沒想到今天還能如此暢快淋漓的打上一場,看來我還不是一個適合出世的人。還是第一次敗的這麼窩囊!」
狠狠的甩了下,臉上的水少了幾分,菱角邊上的髮絲也跟真飄蕩起來。稍微整理下身上的衣服就返身離開這個不知是哪的洗手間,更好笑的是周出到門口才發現自己進的是標有穿裙子小人樣圖示的地方。再次唾棄一番才逍遙的離開
「怎麼還沒回來啊,真是急死人了。」範琪擔心的說道,不知道是在問身邊的葉倩還是在問自己。從周賓離開到現在已經過了快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了,剛才還依稀能聽到林維那爽朗的小聲,可自己的男人,不是一起離開的麼,怎麼現在還不見回來呢。
葉倩有些狐疑的看著眼前這個擔心之情畢顯無遺的女子,周賓只不過跟著別人出去就真的要如此擔心嗎?「這才多長時間,他又不是小孩子,別擔心了。」出於女人的本性還是略微的勸了下,雖然兩人不熟悉。
「你不知道的。」
實在是急不可耐的回了句,語氣有些不禮貌。
宴會的音樂還是那樣的柔美,燈光還是那麼和煦,可範琪的心情卻不能不緊張起來。周賓想要跟林家合作來拿下這次瀘市的改造工程之一他是知道的,在竟標會上讓林家順利的接到標書也是事先準備好的,這是他賣給林家的一個面子一次合作的誠意。長期的擔心在這一刻完全暴露出來。她還真擔心想周賓這樣的性子一惱怒起來就會做些有失分寸的事情,就想當初自己被帶進警察局一樣。
女人通常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用情最深,尤其還是掠奪自己童貞的男人。無論是男人在做什麼事情,不管是不是危險都會有些擔心。
茫然中電話響起,連來電都沒看就直接接通:「誰啊?」
剛才還是豪不興致的範琪瞬間就直跳起來:「你等我。」說完就站起來望門口快步走去,連葉倩還在自己旁邊都顧不上,因為這是周賓打來的,連他為什麼沒有來接自己都沒問上就直匆匆的離開。
葉倩也是靜靜的看著他離去,沒有問為什麼,聰明的她當然能猜的出打來電話的人是誰,只是不明白周賓為什麼會半途就離開,現在好像還不是宴會結束的時候。
「你這是幹什麼,害的我那麼擔心。」光顧著抱怨的範琪並沒有發現周賓的臉色一片蒼白,連袖子上的血跡也沒注意到。可能是真的擔心了,只要看到人就會安下心來。也可能是由於車內的光線不是很充足。周賓坐在後坐上淡淡的叫了一聲開車後又沉默了起來。雖然又些不懂,但範琪還是照做。只不過剛安下去的心又開始迷離起來,難道事情不順利?
車內靜巧巧的,平緩的駛在路上。昏雅的路燈透過玻璃窗影射在那無色的臉頰上,一黃一白。可能是燈光刺眼也可能是心中有事,周賓半閉著雙眸。
那個人是誰?周賓一直在搜尋著自己的記憶,無論是那身影那眼神都讓自己熟悉。他為什麼不殺自己,周賓再一次在心裡問道。他知道在剛才的那種情況下一那小偷的伸手完全可以把自己幹掉,可是他卻沒有這樣做。周賓當然不會單純的認為他只是個愛喝酒才會去偷酒喝的賊,有這樣的身手會在乎那一罈子酒?現在的高人不會真的無趣到這副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