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自問寫的還不錯,也是從謀位大神那激發出的靈感,所以厚著臉皮在章節名上打上「求」的字樣。這章,真的很不錯。大家繼續下弟,謝謝了)
「不問自取視為偷,你真是個高雅的小偷。」
一聲戲謔的調笑猶如晴空中的一道霹靂,風黑月高裡的一抹閃電,驚天之雷平地而起。周賓驟然出現在門口,斜在門柱邊,去而復返有段時間了。只怪那酒真的太香太醇沒有讓黑衣人察覺到有人近。
而他的手一頓一停,杯中液體搖晃不停蕩起漣漪,很小很輕微。背對著周賓並沒有露出本來面目,寬大的肩膀也無一絲移動,彷彿象是沒聽到有人說話有人在看著自己偷酒喝一般繼而保持肢勢繼續飲酒作樂。
周賓的眉睫忍不住跳動幾下緊接著說道:「作為一個小偷你真的很有能耐,竟然偷上了林家的頭上,我不得不佩服你勇敢。」
「而且你還是個文雅有品位的賊,不偷什麼金錢債券,也不竊美女暖玉,甚至對這裡所有的東西都不屑一故卻惟獨看上了這一罐看似豪不起眼但又千金難買的酒,真可所是賊中典範,我真是佩服佩服。」邊說邊遊走在四周,象個吟試做畫的高人一般灑脫。但卻能從他的步伐中看出一些門道,很高深難測。象是漫不經心又總在圍繞著眼前這個小偷。腳與腳之間的距離永遠都是一樣。
黑衣緩緩回過身體,手中的杯子並沒有離手依舊龍尾貼掌龍頭至胸。一臉溫煦的笑容在秋夜特別的耀眼,蓋過月光直達周賓的心坎上。
這睫毛這眼神很熟,總感覺在哪見過。周賓的耳畔像是被某樣細微的針刺刺了一下,雙眸的點聚焦起來,對面的賊突然迸發出一強烈壓抑的氣息朝自己周圍壓襲過來,有中冬日裡的感覺,微冷微冷的。
這種冷就像是掉進寒冰窟窿裡一樣,但這次不是起雞皮疙瘩,而是徒增很多壓力,呼吸都不太流暢,完全像是被人用槍指著腦袋一般不敢動彈。
一道寒光逼來,夾雜著秋月閃發著陣陣青光,比當時喝那灌不知名的高檔藏酒還泛青,比那九龍帝王龍鼎杯中的眾龍還要清晰。光到中途又散發出點點利芒閃閃發亮,眼神利索者都能透過光隙看到面前那妖豔的笑容。
這樣的襲擊,確實很讓人心顫,然而周賓依舊沒有動彈。寒光未至,只是意到半身,光不逼人氣擊人。寒光依舊未曾停止,光後的人還未成動過分毫。
身軀微微向後一仰即躲過了先到的小寒光,右手輕輕一揚,像是在做一個很平常的揮舞動作一樣輕柔流暢。空氣中的嘶嘶聲即刻就消失不見,恢復到當初兩人和平談話時的寂靜。身後的牆壁瞬間出現一些小斑點,彷彿就像是刻印上去的一樣工整平坦,圍成一個半圓。就猶如上弦的月一般彎彎的,不亮卻很有意思。
「你這不就是所謂的拉攏我吧,要知道我可不像你如此貪嘴。」周賓手裡搖晃著剛剛接過來的龍鼎極品杯,雙眼緊盯著那妖豔又耀眼的臉:「而且這種偷雞摸狗的鼠道行為不是我擅長的。」一腔的調笑與戲謔,可那緊張的繃直的線條依舊不松一絲一豪。犀利的眼神就像是烈豹捕食一般隨時給獵物來一次撕殺。
空氣中漸漸響起沙沙聲,就像是被一種強大的力量撕開一個完整的空間,構成菱角分明的塊條。一道溫和一道凌厲的目光相互碰撞,擦出熾烈的火花。看似像在相互瞪眼,但周賓卻不這樣認為。他感受到陣陣的殺意朝自己四面八方湧來,人很柔意卻很盛,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合成體,很矛盾很危險。
這個偷酒的賊至今都未發一語,但可以從他全身所擴散開來的意中看出他不是一般的人,是個高手,就想金庸世界裡那種已經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的那一種,不發而已,一發則驚天地泣鬼神。頗有拔刀就要見血般的決絕。
大意的揣摩出對方的能量,周賓很快就做出決定,很保守的。敵不動我就不動,敵若行自己則要快行。貿然出擊只會給對方留下致命的契機,不容許自己出現哪怕是無關緊要的敗筆。
面對一個自己還不是很清楚深淺的高手是一件很難得的事,而且又確定他的武力值做少都是跟自己相差不多的人。保守估計他還沒有發出所有的實力。不知道拼殺過幾場,遇到過多少個高手,經歷過何其多的撕殺都沒有這一次來的刺激。
當那名賊輕輕的踏出一步周賓就知道自己今天是必敗無疑了,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氣機又能牢牢牽制到自己,這要多大的內勁和豐厚的經驗才能完成的,二者缺一不可。輕輕一腳,弧度不大的一腳卻有著排山倒海的量。一聲低低的清嘯淵源流長的掙扎感從周賓嘴裡破齒而出,很尖銳又不擴大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