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機會

穿梭在都市 落魄香菸 第1頁,共2頁

當發現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豪不遜色自己的範琪時,葉倩心裡閃過一絲失落,但是堅強的她很快掩飾住這一點點的失落。堅強的她不允許別人看到自己的失敗或任何的孤寂。

周賓有些驚訝自己這個前老闆竟然找到這裡,而且看她的樣子是專程來的,而且等的時間也比較長。難道她是想來勸自己返回去的?周賓心想種種可能腳下也快速的走過去叫道:「葉經理來啦,上去坐坐。」

範琪看到葉倩也小小的驚愕下,心想自己的男人認識的美女還真多啊,一個個都大美女。「葉經理是吧,上去坐一下吧。小賓也經常提起你。」挽著自己男人的手臂去邀請別的女人,這樣的做法不用說就明白了。這是我的男人,範琪用行動告訴葉倩。周賓奇怪的看了眼範琪,自己有跟她提起過葉倩麼?

對範琪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後才看向周賓:「我就不上去了,我還有事要忙,今天來是要把這個給你的。」說完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過去:「你辭職的時候沒有回公司結算工資,我按著你留下的地址給你送過來了。」象是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僅僅是來送錢的,沒別的意思。

捏了捏信封感覺厚度挺大的,至少有兩萬左右。「葉經理客氣了,怎麼好意思讓你親自送過來了,打個電話通知下我就可以了。多謝你啊。」周賓禮貌的跟她道謝,別人親自送錢來這是很難得的,要是換成別的公司不克扣你算好了。極力的邀請葉倩上去喝杯茶,可誰知道她說忙就沒上去了。周賓無奈只好多說幾聲謝謝,另外有機會再請她吃頓飯得了。

「喂,人都走了還在這當望夫石啊!」範琪撅著小嘴拉扯著還在看葉倩裡區的周賓。古怪的看著範琪,看她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妮子吃醋了。假意的在四周嗅一嗅:「好酸啊,你聞到了沒有?」範琪不疑有它也跟著聞了聞四周。「沒有啊。」範琪肯定的說道。「沒有?剛剛還聞到一大股醋味,好象有人掉進醋缸裡去了。」說完周賓還裝模做樣的往前走兩步。想了想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噢,你欺負我,別跑,我要你好看。」說完範琪追了上去。兩人在小區裡追逐了起來。

摟著軟癱在懷裡的範琪甚是得意,剛才被「追殺」的那麼嚴重,現在總算是報復回來了。不小心跑到小區的小森林裡,發現有好幾對情侶在這裡幹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周賓只好有樣學樣,跟著偉人的足跡把範琪抱住一頓親撫才把她的醋味給抹殺掉。

看到樹林裡有人幹著象自己剛才一樣的事情範琪一陣羞紅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周賓也樂得其所的在樹下,這斯的手還在範琪的上衣裡探索著沒退出來,要不是在小區裡周賓都忍不住把範琪就地正法了。心想自己從沒跟範琪一起看過月亮,今晚就浪漫一回吧。

緊緊的按住胸前的手不讓它作怪,範琪還沒開放到光天化日下做那麼羞人的事,雖然現在是傍晚,可是範琪還是受不了,白了眼正在作惡的男人後乖巧的依偎在一起,用背部擋住別人的視線。心想這算不算是做賊心虛啊?旁邊的幾個同行親密的不得了,甚至還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刺激著本來就有些害羞的範琪更加面紅耳赤了,自己的男人又在耳邊說著情意綿綿的話,手上的力道就輕了很多。實在摁不住那隻惡手只能讓它在自己胸前肆意的擄掠了。還挺舒服的不是。

當肚子發出大煞風景的抗議聲時兩人才想起還沒吃飯呢,相視一笑只好商量著不自己做了,去飯店吃算了。而且時間也不多,現在都快11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站起來時範琪還有點腿軟的在周賓身上嬌嗔:「都怪你那麼色。」好笑的颳了下她的鼻子背對著他蹲了下來:「好吧,都怪我。現在我來背豬八戒。」一邊整理衣服的範琪嬌聲罵道:「你才豬八戒呢。」說完就爬上週賓那不是很寬大的背脊滿臉幸福。

來到上海人家範琪還小小的責怪周賓那奢侈,隨後看到周賓吩咐服務員準備好的蠟燭和紅酒就知道他準備跟自己一起吃燭光晚餐了,雖然吃的是中餐有些怪怪的的感覺但也不在責怪他了,甚至還獎勵了他一個ki。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很少會幹些浪漫的事,只會將愛麥在心裡默默的奉獻。

兩人點完菜才發現彼此點的都是對方喜歡吃的,毋庸置疑的可以肯定這兩人雖然交往不是很久,但是所做的事情不比交往了幾年甚至十年的情侶還要默契。兩人沒有把「我愛你」這類肉麻到極點的話語掛在嘴邊,可是兩人的心性都是把對方看的比自己還種的人。從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就可以看出兩人的感情深厚,經常贈送對方物品的人感情並不一定深,沒送過的未必就不好。

看到周賓狼吞虎嚥的表情範琪感覺到心裡從前就有的安全,粗俗的男人不一定永遠粗俗,細緻的男人總會粗俗。心裡想到了什麼不舒服的事情眉頭皺了皺後有恢復當初,雖然很細微的變化也讓周賓捕捉到了。夾了塊她最愛吃的雞翅放到他碗裡:「怎麼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夾起雞翅看了看:「這幾天是不是都沒吃好啊?範琪執著的問道。她現在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有以前熟悉的感覺,原來是周賓吃飯的樣子。

如果還在一味的裝深沉就是虛偽了。「別亂想了,以後會好的。」遷就一個人不僅僅是要遷就他的想法,還要遷就他的不足。這誰都知道,但是能做到的就很少,能堅持到一個多月的那就少之有少了。對於失去味覺的範琪讓周賓很是愧疚,如果自己在嫌棄她的飯菜就更加禽獸了。抹平她額頭上的內疚:「別多想了,我都吃了一個多月了,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