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秦小婉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一身合體的晚禮服搭配上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至。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打扮,沒有早幾次見到的那種在別的男人眼裡高高在上在周賓眼裡堅強的視覺。用小時候媽媽說過的一句話來形容。小婉是一個天生的政客,不是說她有政客那般的隱晦,只是說她那可愛的臉,無論在什麼場合都能適應……
在北京時秦小婉一直表現出的是北京人特有的高貴,現在她完全象是上海女人一樣精緻。如果說北京的女人適合做家庭主婦,那麼上海的女人就想金絲雀一樣嬌貴。如果說東北一代的女人是男人中的女人那麼上海的就是女人中的女人。
「我還以為你今晚的宴會女伴會是小婉,看來沒有給你安排女伴是對的。」關明月的意思不知道是在挑撥他與秦小婉的關係還是在誇獎自己懂事。「我叫關明月,北京人。」大方的對範琪打著招呼並友好的伸出自己那雙纖細的小手。「範琪,也是北京人。」兩隻手握在一起。
秦小婉沒有吃驚她是北京人,也沒有管周賓是不是在吃驚。很友好的拉著範琪的手在一旁嘀咕起來。好象在埋怨她這麼長時間沒來找自己玩。周賓確實挺驚訝的,他曾想過範琪是東北人,因為她很有自己的個性,準確的說她對謀些事情很執著,就象東北人一樣死心眼。可是從沒想過她會是自己的老鄉。
宴會里周賓也沒有過多的參與進去,他的身旁就只有範琪和秦小婉兩個人,對於邀請自己來的關明月是這場宴會的主角,不可能一直陪著自己這個小人物,儘管關明月知道他不是小人物。對於上海的交際圈周賓也沒有刻意的去鑽營去了解,不是他不屑一顧,而是更本沒有這個必要而已。如果說在上海他有認識的公子哥的話那就只有林維那個二世祖了。
如果是在北京這樣的宴會周賓的身邊還不至於這樣的冷清,雖然不是傳說中的那種萬樣花叢一點綠那樣耀眼,但也不至於這樣被冷落。還好周賓並不在意這些,甚至還有點喜歡這樣不入這群人的法眼。清淨!
「知道關明月為什麼會出現在上海麼?」秦小婉說出了這個困擾著周賓的問題,想了近百種可能都不成立。看著周賓那有些迫切想知道的眼神秦小婉有些狡黠的笑了笑。「本來她是準備來上海鍍金的,沒想到被我早到一步,所以他就只能去江蘇了。這次出現在上海只不過是個意外而已。」秦小婉還是把情況說了出來,而且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在北京很多人都知道了的,只不過周賓不在北京而已。
兩人的談話更本沒有避開範琪,也沒有避開她的想法。如果是旁人聽到會宛如晴天霹靂般,而範琪只不過在當他們在拉家常,眼睛平淡的看前不遠處翩翩起舞的帥哥靚女,似乎那些人更有吸引力一樣。
接過範琪遞過來的酒杯沒有喝,思索了一下又問道;「既然你搶了她的地盤那她怎麼還會更你那麼友好?」就象在門口時的那樣,兩人沒有一點隔閡,很是讓人奇怪。女人斤斤計較這是千古不變的,即使在大方的女人。就想範琪也一樣,對著葉倩也是一種防備的心裡。
「別忘了她是關家的女人。難道你離開北京四年就把這個給忘了?」秦小婉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稍微的點撥一下,她知道自己這個未婚夫不是笨蛋,不會連關家女人沒有花瓶這句話忘記。關家的女人強勢,這在北京不是什麼秘密,無論是關明月的姑姑以及她本人都是北京的女強人,強勢到完全掩蓋住關家的男人。這不得不說這是關家的悲哀是男人的恥辱。
這關明月即使是路過上海也能造成這麼大的轟動,能讓人為她舉辦這樣的一個宴會,而且還能邀請到秦小婉這樣的女人到場,看來那天在酒吧跟關明月一起的那個帥氣的男人不簡單啊。
「這次宴會的舉辦人是誰,竟然能請到你。」周賓把小學時老是教的不懂就要問這句話發揮的淋漓盡致,完全象是一個求知很強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秦小婉驚奇的看著他:「不會吧,連是誰舉辦的你都不知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不要告訴我是關明月邀請的啊?」秦小婉不知道自己隨便猜了一下竟然猜對了,直到確定周賓真的不知道之後才說道:「是蔣家的大公子蔣生塬,聽說這蔣生源正在追求關明月。我知道的就那麼多了。」周賓還想繼續問什麼的時候就發現關明月帶著一個男的過來了,而且那男的周賓還見過,就是在酒吧看到的那個。
第一眼看蔣生源就知道他不是那種只知道飛揚跋扈的紈絝子弟,很有傳統的富貴相,無論是衣著還是氣質。周賓看第一眼就把他歸結到陰險那一類人,因為蔣生源給他的感覺就是城府極深的人。這種人一看是人畜無害的面孔,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嘴角上仰的頻率很高。
關明月還是冷豔的表情,只有周賓知道她冷豔的外表下是狂暴。秦小婉似乎習慣了她的冷,微笑的跟蔣生塬打了個招呼,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認識的。沒有嫌棄周賓的貧窮,也沒有富貴人家看農民家的那種厭惡,很友好的跟周賓握手。只是看到範琪時眼裡精光一閃,瞬間就把那股男人對女人遮掩住,但還是跟周賓發現了,因為他的眼睛從沒離開過蔣生源。
實在是厭惡這幾個人虛偽的交流,周賓說了聲去洗手間就離開了。他不擅長象關明月他們那樣拐彎抹角的說話,甚至是非常嫌惡。突然想到自己一個人把範琪留在那裡似乎很自私,發了個簡訊告訴她自己很快就回去後就離開宴會場在外面輕鬆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