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十宮圖現

錯動花心王爺 半縷陽光 第2頁,共2頁

聽到卓卿焱的自白,歐陽珠兒沒有回身,只是靜靜的聽著。

「你第一次來湖畔找我的時候,幫我畫了滿池的荷花,那時候我不知道你是誰,所以對你並無恨意,我是真心的欣賞你。

後來,淡緋告訴我,你是歐陽初的孩子,我心中對你產生了報復的念頭。

再之後,淡緋一直在我面前對我講,你有多好多快樂,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是真心的把淡緋當好朋友,而他的情緒也潛移默化的改變了我對你的恨意。

可是,到了最後我的理智戰勝了心意,我搖擺許久後,終於決定對你們出手。

那次騙你跟夏侯戟出去,其實就是為了殺你們的,只是後來你們運氣好,逃過了一劫。

歐陽珠兒,我對你的感情複雜的讓我自己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如今,我們的事情終於分出了一個勝負,我反倒覺得好痛快。

再也不用被仇恨累贅,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你或許做對了,因為你幫我解脫了,但是我不會後悔我曾經做過的任何一件事兒。

對於淡緋,我沒有什麼好說的,若是有一日,他向你問起我,你就說我很幸福的去見我父母了,他就會懂我。」

歐陽珠兒轉身看他,此刻,他臉上的張狂不在,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歐陽珠兒有些悲哀的看著他,心中掠過一絲難過和痛楚,她咬唇,眼中帶著絲迷茫:「我多麼的不想與你為敵,多麼的喜歡那年夏天湖畔的卓卿焱,多麼喜歡看你雲淡風輕的笑容呢。

卓卿焱,其實,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你死,可你為何一定要逼我呢。

你知道嗎,我真的沒有壞心,如果你當初選擇的是夏侯覃,我可能也會心服口服的跟你鬥,可你為何一定要投靠夏侯耀?

夏侯耀根本就不適合做皇帝,他心機詭異,就算是成了皇帝,也一定是個暴君。你不能因為你一個人想要報仇,因為你一個人對我的恨,就將夏侯耀這樣的人扶上王位,這樣是對天下百姓的不負責任。

我們都是小人,會為了彼此的一點私利而拼命的爭取自己的機會,終究,我們都沒有做對什麼,只是我可能比你的依靠要來的更暖心,我的依靠永遠都不會拋棄我,因為他愛我,但是你所謂的依靠卻會在關鍵的時候拋棄你,如你所見,夏侯耀踩著你的肩膀,自求活路了。

他不會死,只是會被關一生一世,但你卻要去見閻羅王,這就是我們的區別。

如果你還要恨我的話,就恨著吧,帶著恨離開這個人世,總比來過一遭卻什麼都沒有留下的好。卓卿焱,我不會再來看你了,你保重吧。」

歐陽珠兒說完轉身離去,留下同樣一臉茫然的卓卿焱。

對與錯,誰還能分得清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莫名其妙開始的,如今好像卻也只能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看著門口還放在那裡的信紙和筆,想到淡緋對他的好,卓卿焱心中的愧疚更盛了幾分,他沒有動,只是那樣淡淡的看著。

是啊,要跟淡緋說什麼好呢,淡緋離開的時候曾經對他說過,他會永遠當自己是朋友,但求他摒棄仇恨,好好的去面對珠兒,珠兒不是一個壞人。

「上一輩人的仇恨與你有什麼關係,為何要執迷不悟呢,你跟珠兒也都是受害者,你們應該學會彼此珍惜才對,為什麼要仇恨呢。

我相信,若是你今天的立場與珠兒對換,他一定不會想要置你於死地,我太瞭解你,其實你心裡又何嘗是願意的呢。

阿焱發,放下仇恨才能擁有快樂,你能不能理智的想想未來,也為自己活一次呢。」

淡緋,一切都來不及了,不過沒有關係,這輩子能夠認識你是我的幸,若有來生,我會好好的為我自己而活,你放心。

出了天牢,歐陽珠兒嘆口長氣,一切又可以重新開始了。

她與夏侯戟一起回了王府,兩人已經許久沒有這麼悠然的一起陪兒子了。

「流蘇,你去把花遙找來。」夏侯戟在逗兒子,歐陽珠兒對門外的流蘇喊叫了一聲。

聽流蘇離開,她小聲對夏侯戟道:「阿戟,前幾日因為咱們的事情,把流蘇的婚禮都給耽誤了,我打算三日後再給她和毛生補辦一個婚禮。場面不必多大,但求真心。」

「好主意,最近那麼多事情纏身,都把這一對兒的婚禮給忘了。」

「恩,婚禮結束後,就讓流蘇跟著毛生一起回西岐住一段時間吧,毛生畢竟是我表哥的人,總這樣將他留在這裡也不好。」

「行,都聽你的。」

兩人正聊著,花遙也已經走了進來:「大半夜的找我幹嘛。」

歐陽珠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那裡就大半夜了,太陽才剛落下。」

「那我也打算要休息了。」花遙說著來到搖籃邊,伸手捏捏玄燁的小臉兒:「寶貝玄燁,小叔來了。」

歐陽珠兒白他一眼:「讓你來跟我們談點事兒你就老大不情願的,看我兒子你倒挺有精神。」

「廢話,你跟我們小玄燁能一樣嗎。」花遙努嘴:「你伶牙俐齒的一點便宜都不讓人佔,跟你聊天我準吃虧,說吧,要幹嘛呀。」

「我怎麼在你心裡就變成這樣了呢,行了行了,不跟你計較,我是想啊,反正最近的事情已經弄完了,不如,我們就抓緊時間把十宮圖刻出來吧,總這麼耗著也不是事兒。」

花遙一拍大腿:「就是,我都惦記好久了,就盼著夏侯耀那點事情趕緊完呢。」

歐陽珠兒起身來到桌邊開啟抽屜將盛著藥水的瓷瓶給開啟:「藥水在這裡,一會兒我們就開始吧。」

過程很簡單,流蘇給歐陽珠兒打來一盆溫水,藥水倒進去,花遙試了試水,確定這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這才讓歐陽珠兒動作。

歐陽珠兒將腳底浸泡進液體中,許久後,直到腳心傳來微癢的感覺,這才將腳從水中移出。

她將雙腳橫於凳子上,夏侯戟坐在對面,當看到她腳心的圖案完全顯出時,他竟無奈的笑了。

「你笑什麼啊?」歐陽珠兒擰眉。

「一會兒我畫出來你就知道了。」

花遙幫夏侯戟鋪好紙,夏侯戟仔細的將畫摹出。

當歐陽珠兒看到這幅畫的完整版時,也不禁搖頭笑了起來。

這是多大的諷刺呀,原來這幅畫的中心竟是皇宮。

「皇爺爺可算是把我們騙慘了。」夏侯戟搖頭。

這是一副描摹皇宮全景的畫像,只是在刻畫的時候,畫者主要將功夫用在了描摹花鳥之上,皇宮的輪廓只是個大概。

夏侯戟手中的所有圖拼出的大都是這其中的花鳥之景,想必夏侯覃手中的大多應該都是描摹皇宮各個角落的吧。

這一副小小的圖案被分成了十份,而且還是如此參差不齊的十份,若真是隻有一小半的話,還真的很難聯想到這裡竟是皇宮。

而更要命的是,圖中的中心是康元殿,是先皇后曾經的居所,也是如今皇后娘娘的寢宮。

歐陽珠兒無語的搖頭笑:「如果皇后娘娘知道,真正的傳位聖旨就在她宮中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瘋掉呢。」

「我想會的。」夏侯戟點頭:「以母后的個性,大概會將皇爺爺詛咒活的。」

花遙摸了摸下巴:「你這皇爺爺還真是奇怪,捉弄人的手法簡直是一級棒。」

「行了,別囉嗦了,這幾天我就去母后的寢宮打量一圈兒。」

歐陽珠兒點了點圖中心的點:「不用找的太費力,估計就在房梁這裡,先皇很有心,標記的很明顯,大概是怕他的子孫找不到,所以才會這樣吧。」

「也是我們百密一疏,竟連這麼重要的地方都放過了。」

幾人將這圖看了幾遍,確定沒有什麼疏漏後,歐陽珠兒起身將圖拿起來到燈燭邊,將紙觸火燃盡。

這圖斷然不能落到夏侯覃的手中,更不能讓他取了先,所以這事兒她一定會秘密的進行。

見歐陽珠兒將他想做的事情做完,夏侯戟對花遙道:「花遙,你明日動身去一趟鬼族,告訴鬼族的族長,就說這邊事情一切順利,讓他們最近小心行事,切莫亂出鬼族,再忍忍,不日之後將可守得雲開見月明。」

花遙擰眉:「有這必要嗎?」

「有,夏侯覃今日在朝堂上義正言辭的指責鬼族,我想,他之前肯定是跟卓卿焱碰過面,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達成過共識,說不定他也知道現在的鬼族在什麼地方,所以,要我大舅他們小心點總不會錯。」

夫妻倆會心一笑,在某種程度上,他們真的是心意合一的。彙報一下工作,親們,咱們正文差不多也要近尾聲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