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夫郎把黃紙收了起來,緩緩而說:「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他佔據著道理一方,所以從容不迫。
阿夏痴痴的眼神,看看小芹,又看看黎家夫郎。
小芹也眉心緊皺。
不過,阿夏相信小修:「小修哥不是貪財的人。」
黎家夫郎單薄的臉孔,扯出一個極其諷刺的笑容:「他貪財不貪財,我沒有興趣知道。契約是他的爹孃簽字按手印的。他爹孃已經收了我的銀子,違約是要坐牢的。三百兩銀子不是小數目,他爹孃種一輩子的田都不可能有這樣的銀子。」
阿夏聽著心頭一陣一陣痛。
賣了小修的,正是小修的親生爹孃,與黎涓無關,與黎涓的夫郎無關啊!
但是,那個處處維護他的小修哥,那個爽朗性格的小修哥,那個煮菜能幹的小修哥……阿夏越來越迷糊了。
黎家夫郎輕蔑一笑:「你們有話就回去問那個小修吧。」
他眼睛直接盯著阿夏的肚子,那表情彷彿就把阿夏當做替孕的一類人,為了錢財而出賣自己肚子的低賤男人。
彷彿錢就能解決。
「孩子是小修哥的,血緣是誰都不能搶走。小修哥不會把孩子賣給你!你想要孩子,為什麼不自己生孩子?」阿夏想著想著,彷彿就想通了,「生孩子是男人的天職。難道你是不能生嗎——」
「放肆!」
「啪」地一巴掌。
阿夏的耳刮子立刻痛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