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夫郎身後的侍女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她立在阿夏的身前,拳頭成巴掌。
小芹彷彿就是要衝出去。
阿夏拽住他的手。
他和小芹都打不過人家。
阿夏眼淚都甩出來了。
痛得發燙。
這巴掌,還是繼碧連舒之後的第一次。
若有女人在此,他何須受此欺凌?
阿夏拉緊了小芹。
小芹擰緊的拳頭,看著阿夏的將哭未哭、慌然失措的臉,只恨自己不能把耳光還回去。
「黎叄,大膽,你怎麼可以隨便出手打我們的客人!」黎家夫郎穩穩當當坐著呼喝。
那侍女眼神一轉,立刻掩蓋著,單膝緩緩跪下:「屬下魯莽。不過,也是他出口侮辱主子在先,屬下也是氣不過。」
黎家夫郎一揮手:「下去!」
「是。」
如此兩句話,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就把打耳光的事情掩飾過去,黎家夫郎同他的侍女分明是在唱雙簧。
黎家夫郎隱藏在唇邊的笑意,從淡淡的眼眸中流露待致。
阿夏苦不知如何。
臉蛋痛得抽觸,淺顯的眼淚珠子就滾了下來。
「傻瓜啊,不要哭!不許哭!你越是哭,人家越是開心看戲。」小芹突然攔著阿夏身前,對著他的臉,遞過去一條絲質柔滑的手絹,低聲說話。小芹轉身,把阿夏藏在身後,拍拍手掌,睨視著黎家夫郎,譏誚一句:「原來黎涓的正夫是不會下蛋的騸雞啊!」
「你,你說什麼?」黎家夫郎忌諱這樣的話,怒氣一衝,站了起來。
「難道我沒有說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