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酒嗎?」
「嗯。」
秦立夏苦悶了,沒有預備這樣的一份子錢:「酒啊,你想要喝酒。我向小修哥要一些,他家的妻主就喝酒。」這樣大概可以省幾個錢。
「我有錢。」
阿夏驚訝:「你哪裡有錢?」
「……」碧連舒沒理他。
看著碧連舒的身影轉過拐角看不到了,秦立夏才推開二重門柵走到四合院裡面。一踏入門檻就是青霓同他打招呼。紅衣豔麗的青霓翹著二郎腿在門口的欄杆上坐著,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四處翹望,那條長腿白白的從袍子裡面跑出來,若有若無的衣襟都快要掉下來,也不見他冷,半個身子都快到門外,聲音是風情萬千的:「阿夏,回來啦,要不要吃瓜子?」
「不用,謝謝。」秦立夏一副擔憂。
青霓咯咯笑著:「怎麼,嫌棄不乾淨?這個是我自己買的,不是客人吃剩的。」
「不是——」
秦立夏話沒有說完,就被小修拉到左邊屋簷下:「不要同這種人說話。說話都感覺空氣髒啊!」
秦立夏抱歉地對著青霓笑了笑。
青霓抿著嘴笑,當做沒聽見,繼續翹了二郎腿,磕著瓜子吱吱有味。
同為四合院的租戶,同為年輕的少夫,小修的性格比阿夏強好幾倍:「阿夏,那個騷貨,你還有心情打招呼呀!今兒早你腳丫子一踏出門,他就勾搭阿舒,兩人低低聲聊了大半個時辰……不要以為阿舒對你一條心,我家那位還不是說對我一條心——我呸,女人都是軟骨頭,這邊哄著你那邊已經爬到那個騷貨的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