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胎藥,居然喝光了。
碧連舒瞬間有點啞然,觸碰到他的手,冰冷冰冷的,沒有抓牢。
秦立夏蒼藍色滲出血絲微紅的靈眸動了一下,喃喃一聲:「孩子,會沒?」有點嬌怯單薄,有點天真單純,彷彿還不明白什麼是墮胎藥。
「嗯。」
「哦。」
梗塞的鼻音。
沒有哭聲,沒有嘶叫,甚至沒有責罵,什麼都沒有。
碧連舒握住他的手,捏住手腕跳躍的脈搏,彷彿這單薄的人下一刻就要從跟前消失。
秦立夏拉開她的手:「你走吧。」
碧連舒不曾預料到他聽到這樣的訊息居然還能如此平靜。平靜放鬆的白皙臉孔,不曾有著一絲的情緒波動。孩子沒了,對於他來說,或者也是一種解脫。
秦立夏無聲地看著她,趁還沒有完全把她的模樣和氣味記入腦海、刻入骨髓,把她的一切忘記。
忘記這個人吧!
忘記關於她的一切。
那種遙遠的美好,是虛幻,從來都不曾存在過。
沒有人心甘情願抱著幻象生存幾十年……
碧連舒離身:「美景,你留個人在這裡,照顧他。」
秦立夏:「不用了。」
「喝了那個藥,藥力發作你會很辛苦……」
「都說不用了!」
生氣,憤然,還有潛藏心中的沙啞。
反正她連孩子都不要,就不要擔心他!
那種假好心,他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