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你也口頭上說一下啊,我答應不答應你是一回事,你要不要像我求婚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哪個女人不希望被自己愛的男人求婚,雖然對於之前的事情她還有些耿耿於懷,卻並不可否認她愛他的事實啊。
一直到把她送到了樓下,花澤溪還沒有開口,唐蘇禾不由的有些小小的失望。
而花少想的卻是,她剛才看到那些花一點表示也沒有,是不是現在求婚有些早了?他也不敢再貿然和她說,怕她不答應反而破壞了現在的感情。
「那,我先上樓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唐蘇禾和站在車旁邊的花澤溪和堯堯道別,扭頭上樓。
沒走幾步,就聽到花澤溪在後面喊:「禾禾!小心!」她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被撲倒在地上,「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爹地!」隨之而來是堯堯撕心裂肺的喊聲。
唐蘇禾扭頭,看到的就是花澤溪撲在她身上,一個花盆從天而降,砸在他的頭上,碎片四分五裂,土也撒了一地,他的頭上,噴出汩汩鮮血。
一看到那樣觸目驚心的紅,她嚇得手指都在顫抖,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液體,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受夠了這種感覺。
努力不讓自己暈過去,她爬過去,抱著花澤溪的腦袋,聲音裡
都帶著哭腔:「澤溪,澤溪,你怎麼樣了?」
他微微抬起眼皮,努力伸手去摸她的臉:「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嘴角還掛著欣慰的笑,他就這麼暈過去了。
「澤溪!你醒醒!不要嚇我啊!」她的聲音裡帶著無限的恐慌,可他卻毫無知覺。
剛才,她正要回去的時候,他忽然看到樓上不知誰家陽臺上擺著一盆搖搖欲墜的花,風一吹,搖搖晃晃就有掉下來的趨勢,他不顧一切的跑過去把她撲倒在地上,而那個花盆也不偏不倚的砸在他的頭上,腦子嗡的一聲,眼皮也變得異常沉重。
樓上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停下來圍觀,議論紛紛,也有一兩個好心人過來問需不需要幫助。
「堯堯,開啟車門。」唐蘇禾吩咐。
看到自己爹地這個樣子,堯堯早已經哭成了淚人,還是聽話的跑去開了車門。
唐蘇禾又找了個男人陪著她一起把花澤溪抬上了車,關上門,她自己開車送他去醫院。
邊開車,邊流淚,邊在心裡面默唸,花澤溪,你千萬不要有事,你還沒有像我求婚,你的戒指還沒有給我戴上,你千萬不要一個人先走。
她真的是害怕了,為什麼每次都讓她承受這種生離死別的痛苦。
先是雷歐身中一槍,生死不明的在手術室裡,後來是堯堯被車撞飛,住進醫院,接著就是花澤溪。
身邊最最重要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受傷,她一遍又一遍的承受著這種痛苦,她真的怕自己面臨精神崩潰。
記得他以前就和她說過,為了她,他可以捨棄自己的命。
她並不懷疑他對她的真心,可是原本以為只是隨便說說的一句話,並沒有想到會這麼快應驗。
是不是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說雷歐會以命救我,讓你聽後那麼傷心,給出我那樣的承諾。
唐蘇禾的心裡無限自責,總覺得,他現在變成這樣,全是自己害的。
醫院,她太熟悉了,她人生中的很多時間都是在醫院度過。
小時候,她就是聞著這股味道,看著媽媽永遠的閉上眼睛,再也沒能醒過來,所以,她真的很怕自己在乎的人躺進這裡。
那種生死別離的滋味,她再也不想嚐到。
手術室外,唐蘇禾把堯堯緊緊的摟在懷裡,假如他出了什麼事,讓他們這孤兒寡母的怎麼辦。
「堯堯,等你爹地醒過來,我們一家人永遠不分開!」唐蘇禾摟著堯堯說,似乎在給自己某種信念,他一定會出來的,他怎麼能捨得離開堯堯,離開她?
她愛他,她不在藏著掖著了,也不再端著架子去計較以前的過失了。
相愛本就不容易,能相守在一起更不容易,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為什麼不能安安分分的就在一起,享受一家人的快樂,為什麼她還要去考核他,去讓他為以前的錯承擔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