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如年的幾個小時之後,手術終於完成之後,醫生說他沒有生命危險,就是腦袋被砸傷了,會昏迷幾天。
一聽說他沒事,唐蘇禾總算鬆了口氣。
病房裡,唐蘇禾和堯堯在旁邊寸步不離的陪著他,有時候,堯堯困得不行了,就讓他到隔壁房間的榻上睡一會兒。她卻幾乎是夜夜不合眼,就盼著他早日醒過來。
榻前,唐蘇禾緊緊握著他的手摩挲著自己的臉,看著他腦袋上裹著層層沙發,反而襯托的五官更加英俊立體,她忍不住和他說:「澤溪,求你快點醒過來吧,我原諒你,再也不和你鬧了,再也不在你的飯菜也偷偷放辣椒了,等你醒過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我愛你,我再也不會逃了,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好不好?我還等著你像我求婚,還等著你給我戴上求婚戒指,還等著你為我穿上婚紗,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你,只是憋在心裡不想讓你知道。澤溪,你還記得嗎……」
她的聲音低低的,不斷細數著他們之間的故事,即是說給他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現在想象,那時候的回憶也是一種美好。
她這一輩子,只愛過他一個男人,矢志不渝。沒想到當初那麼討厭的一個人,現在會是自己一輩子的愛人。
花老爺子聽說自己兒子住院了,也跑來看過一次,當得知他沒什麼大礙,就是昏迷幾天,他也就放心了,看到唐蘇禾在旁邊盡職盡責的照顧他,老爺子喃喃的開口:「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澤溪啊,你這說不定也是因禍得福啊。」
之前,他追那麼辛苦都沒打她追回來,現在,一看他受傷她就心軟了,很可能讓花澤溪就這麼用苦肉計就能把她給追回來。
他們娘倆一直呆在醫院裡陪了他好幾天,可他絲毫不見甦醒的跡象,堯堯仰著頭撇著嘴問她:「媽咪,爹地醒過來會不會成傻子了?」
他被砸到了頭,萬一被砸傻了怎麼辦。
「不會的!」唐蘇禾很堅定的回答,在她心目中,花少一直都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形象,怎麼可能被這一個花盆砸傻,她實在想不到那個時候的他會是什麼樣子。
一直到某天夜裡,她依舊把靠著她睡著的堯堯
抱到隔壁房間的榻上,怕他著涼,幫他蓋好小毛毯。
這些天,也讓堯堯跟著受苦了,每天呆在醫院裡哪裡都不能去,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
她依舊坐在榻邊陪著他,一直到她實在困得睜不開眼睛的時候,爬上了他的榻,躺在了他的身側,微微側著身子,一隻胳膊放在他胸前。
她心想,我就休息一會兒,可是一閉眼,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好幾天沒有休息好,她真的睡得太沉了。
第二天,朦朦朧朧中感覺到一雙大手在自己胸前抓來抓去,一個腦袋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
唐蘇禾睜開眼睛,眼前映入花澤溪的俊臉,他已經醒了,看起來挺精神,腦袋上的一圈紗布讓他看起來有些滑稽,不過蠻可愛。
「澤溪,你醒了!」一看到他醒過來,唐蘇禾臉上立即浮起一個笑容,有些興奮的喊。
可他看了她一眼,卻沒有理她,還在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低著頭看著她的胸,研究怎麼才能進去。
唐蘇禾一時被他這樣的神情嚇得有些渾身發毛,不解的看著他。
花澤溪思索了半天,又把腦袋拱進了她的懷裡,還用手去抓。
唐蘇禾慌忙胳膊護在胸前,問:「澤溪,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