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佐和伸出手輕輕撫了撫黑龍的頭,無奈的說道,「對不起,我又利用了你一次,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必須要知道真相,只能把你灌醉,你睡吧。」
說完,她起身離開,她悄悄地往三樓走去,因為今晚守夜的人是黑龍,所以青龍睡得很安穩,她腳步輕盈,根本不會被人發現,她悄悄地上了三樓。
離閣樓越來越近,她的心跳反而越來越快,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裡面到底隱藏了什麼驚天的秘密,可是同時,她卻又恐懼,忐忑,害怕,惶恐。
對於未知的一切,她都感到害怕和恐懼。
輕輕開啟閣樓的門,鑰匙是她從唐門的房間裡悄悄拿來的,對她來說,唐門的房間就好像是她自己的房間,裡面有什麼她都一清二楚,多年來她只是不敢去碰而已。
閣樓就一個房間,很大,很黑,很暗,窗簾是拉上的,她小心翼翼的把門關好,轉過身,開始摸索著燈的開關。
找了半天卻一無所獲,還好她事先準備了手電筒,開啟手電筒,她往牆壁上照了一下,原來閣樓根本就沒有燈,或許早在很多年前就壞掉了,而唐門,一直沒有叫人來修理。
牆壁很斑駁,破落,黃跡斑斑,由此而見這個這麼多年來,唐門也沒有叫人來打掃過這裡,也沒有叫人來重修這裡,她把視線從牆壁上移開,將手電筒的光照到了房間的中央。
整間閣樓的陳設非常簡單,幾乎可以說是連一個多餘的東西都沒有,沒有桌子沒有沙發,沒有任何多餘的,或者不該存在的東西,空蕩蕩的彷彿一個早已廢棄的地方。
感覺房間裡的光線實在太暗,而手電筒的光又明顯不夠亮,她走到了窗邊,伸手將窗簾拉開。
窗簾上並沒有蒙上很多灰塵,可見唐門並不是很久才來這裡一次,拉開窗簾,整個房間頓時明亮許多,月光稀稀疏疏的灑了進來,將閣樓照的亮堂了許多。
轉過身,現在的她藉助手電筒終於能夠把房間裡的情況看得清楚一些了,她看到靠右邊的角落裡擺放著一個大大的,長方形,有點透明的東西,月光灑進來,剛好就照在那上面,由此可見唐門是故意把這個東西擺在這裡。
那透明的長方形的東西上面竟然在閃著亮光,一點一閃,她走上前去,想要看個清楚。
她終於看清楚了,那是一個透明的水晶棺木,棺木裡,躺了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女人。
這一瞬間,她的大腦「嗡!」的一聲,在一瞬間被驚得一片空白,頭皮幾乎都快被炸開,心臟「砰砰!」的劇烈跳動著,她目瞪口呆。
唐門竟然在閣樓裡藏了一個女人的屍體。
水晶棺木裡躺的顯然不是活人,她感覺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她將手電筒照向那個女人的臉部。
這一瞬間,她差一點就尖叫出聲。
豆大的淚水從眼眶裡滾落而下,她站在水晶棺木前,渾身止不住的發抖,她的雙腿拼命地顫抖著,牙齒也在打顫,她的雙手死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拼了命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這一生,從未這樣恐懼過,也從未這樣絕望過,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現在馬上死去,也不願這也站在這裡。
因為她看見,躺在水晶棺木裡的那個女人,竟然是她自己。
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她此刻的恐懼,她拼了命的捂住自己的嘴,才不至於尖叫出聲。
然而她的大腦裡,卻有無數個聲音在驚恐的尖叫著。
或者說,裡面躺的是一個幾乎和她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那眉眼,那神情,那鼻,那唇,簡直就是她的翻版,或者說,她才是裡面那個女人的復刻版。
她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看著那個躺在水晶棺木裡的女人,女人看起來就像是在沉睡一般,緊閉的雙眼,捲翹的睫毛,姣好的面容,嘴角帶著安詳的笑,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身上穿著粉色的長洋裙,唐門最鍾愛的那種款式。
不用多想,裡面躺著的女人絕對不是唐佐和自己,她看著那個躺在水晶棺木裡的女人,世上能和她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除了她的母親,還能有誰。
她幾乎可以斷定,裡面躺著的就是她素未謀面,早在她出生以後就死去的母親。
唐門,居然把她的母親做成了標本,擺放在透明的水晶棺木裡,就這樣擺放在唐家的閣樓中,水晶棺木裡隱隱透出一些奇異的香味,想必是放了某種香料,而這種香料可以讓屍體不會腐爛。
「嘔……」她感到胃部一陣翻騰,急速收縮。
她彎下腰,忽然開始止不住的嘔吐起來,噁心,恐懼,她的胃在劇烈的收縮著,或許是因為受到了極大地刺激,或許是因為她實在太恐懼,她彎下腰,趴在地上開始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