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真是賤到骨血裡去了!」唐門眉頭一皺,在這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了那個早已死去的女人,唐門不明白,為何女人背叛的時候,會背叛的這麼徹底,從身到心都會完完全全的跑到另一個男人那裡去。
就在這時,麗莎已經帶著唐家一眾下人來到了房門口齊齊跪下。
「少爺!請你饒了小姐吧,小姐年紀尚輕,還不懂事,請你饒過小姐這一次吧!」麗莎帶著唐家一眾下人跪在房門口苦苦哀求著。
麗莎必須這麼做,因為她答應了某個人一定要保住唐佐和的性命。
就在昨天,麗莎去醫院探望黑龍的時候,黑龍拉住她,求他幫一個忙,這是黑龍第一次開口求她幫忙,況且黑龍人還躺在病床上,她又怎麼忍心拒絕。
她答應了黑龍,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唐佐和的性命。
「都給我滾!一群多管閒事的東西!」唐佐和朝著房門外憤怒的咆哮著。
「少爺,求你了,小姐年紀尚輕,難免會做錯事,請少爺手下留情,這家法一旦動了,小姐很可能會性命不保,這真的是少爺想看到的結果嗎?」麗莎跪在門外繼續說道。
「都給我滾,誰再多說一句,就進來一起受罰!」唐門怒聲喝道。
「請少爺饒了小姐,懲罰我吧!」麗莎把頭一揚,開口說道。
唐佐和心中一震,她沒有想到,時至今日,她和麗莎之間發生了這麼多事,麗莎仍然能在危急時刻這樣活出性命的護著她,原來,一切的一切一直以來都沒有改變過,不管是黑龍,還是麗莎,都如十二年前一樣,唯一變的兩人,只有她和唐門罷了,原來,一直以來,她在唐家並不是一個人,只是她自己建了一堵心牆,把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她忽然覺得,一切都值了,就算現在死了,也值了。
就在這時,唐佐和忽然站起身來,她走到床邊,趴下,回過頭看了一眼唐門,「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牽累無辜的人了,背叛你的是我,所有的一切我都認了。」
「你承認什麼?」唐門看著唐佐和,眼眸深處還滯留了幾分震驚,他站在原地,門外的呼喊聲,哀求聲已經被隔絕在外,他的耳中除了唐佐和的話,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承認一切你想要,或者你不想要我承認的事,承認一切發生過,和沒有發生過的事,打死我,放過他。」唐佐和笑著,將頭轉過來,冷聲道,「動手吧,千萬不要手軟。」
「放過誰?」唐門眉頭一皺,心中更怒,事到如今,她還在為那個男人著想?
「放過所有無辜的人,和納蘭軒。」唐佐和冷聲說道。
「你真的以為我捨不得打死你?」唐門心中一怒,大步走到床邊,「啪!」的一聲脆響,手裡的藤條毫不留情的落在唐佐和的背部,少女的身軀因為劇痛而抖動了一下,她卻死咬著被角,不肯吭一聲。
「啪啪啪!」藤條抬起又落下,一連在唐佐和的背部抽打了七下,每一下都給她的身體帶來一陣顫慄,她卻只是死咬著被角,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哭喊,鬢角有汗水滾滾落下,背部的劇痛讓她整個人都頭暈目眩。
不多時,背部便有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一條條長長的血口子張牙舞爪的盤踞在她雪白的肌膚之上,流蘇質地的蕾絲早被打的稀爛,唐佐和的背上只剩下少許衣料仍然狼狽不堪的殘留在軀體上,其餘的衣料早已被藤條抽飛,或者已經隨著藤條的落下而深深陷入血肉之中。
第一下打了下去,後面就很難收手,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加用力,越是狠狠地抽打著她,唐門心裡就越是生氣,她若是肯低頭求饒認錯,哪怕是說謊也好,唐門都會原諒她,饒了她,可她偏偏如此倔強,強硬,讓唐門不得不對她下狠手。
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漸漸地,她連被角也咬不住,口一鬆,沾滿唾液被咬的已經變形的被角從嘴邊滑落,她的口中終於發出了痛苦的悶聲,身體隨著藤條每一次抬起又落下而痙攣,顫慄。
原本美好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身體被摧殘的如同一副殘軀,整個背部,臀部,腿部,已經找不出一塊好肉,肉沫和鮮血混合在一起,沾在被染成暗紅色的藤條上,藤條落下,如雪般白皙的肌膚上就會多一條長長的血口子,藤條抬起,又會抬走一小部分肉渣子和血沫。
血口子橫七豎八的盤踞在唐佐和的身體上,張牙舞爪,如同一條條可怖的蜈蚣爬滿了她的身軀,肆意叫囂著。
終於,她口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悶哼聲,渾身一抖,徹底的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