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心身俱傷
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高階vip病房裡。
她苦笑著,勉強撐起身來,多麼可笑,她竟然在一個月內連著進了兩次醫院。
就在她坐起來的這一瞬間,背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牽動著她背部的神經。
「啊。」她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呼,一直守在病房裡早已睡著的麗莎立刻被驚醒。
「小姐,別亂動。」麗莎趕緊走過來,扶著唐佐和躺了下去。
唐佐和已經睡了整整三天,那天,當麗莎和一眾下人把唐佐和從唐門的房裡抱出來的時候,她整個背部,臀部,雙腿,已經找不出一塊好肉,渾身都是鮮血和肉沫,麗莎的心在顫抖著,唐門怎麼能下得了這麼狠的手,差一點,就把她活活打死了。
隨後,她便被送往了市醫院進行搶救,所幸保住了一條命,只是身上的這些傷,未必能夠痊癒,日後定然會留下一些疤,但是在那種情況下,能夠保住性命已經算是萬幸了。
她一直昏迷著,趴在病床上,醫生和護士每隔兩小時就要進來替她換藥上藥,以防背部的肌肉潰爛,原本白皙無暇的背部,臀部,腿部,竟變得如此觸目驚心,讓人連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她趴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天,這三天全靠打點滴,葡萄糖,以及麗莎每隔兩小時就用棉籤沾著水替她潤唇,後來,身上的傷口終於開始結疤,護士這才替她翻身,讓她躺在病床上。
雖然現在換藥不如起初幾天那麼勤,也仍要每隔幾小時就要上一次藥。
因為她剛才那一番扯動,背部的傷口被不經意的扯開,不少血口子已經崩裂,她感到一陣鑽心刺痛的疼,夾雜著強烈的瘙癢,讓她恨不得伸手去把這些地方都抓爛了方才痛快,她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喊叫聲。
「小姐,別動,別動,一定是傷口被扯開了,別動。」麗莎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按住唐佐和的雙肩,不讓她繼續亂動。
一旁正在打瞌睡的幾個老媽子也醒了過來,趕緊過來和麗莎一同按住了唐佐和的手腳。
「小姐,別亂動,越是亂動傷口越容易被扯開。」幾個老媽子開口說道。
張媽走到牆邊,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呼叫護士。
唐佐和仍在在掙扎著,手腳卻被麗莎和幾個老媽子死死按住,過了一會,幾個護士走了進來,一進來就驚呼道,「原來病人已經醒了,太好了!」
「醒了就好,不過現在可千萬不能亂動,亂動的話身上的口子會被扯開,現在這些口子正在癒合,長肉,難免會有些不舒服或者瘙癢,要忍耐。」幾個護士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病床前。
「來,幫她翻過來躺著,我看看傷口情況。」幾個護士動手幫忙,小心翼翼的把唐佐和翻了過來,讓她趴在病床上。
「傷口被扯開了,下次要注意,現在正是癒合期,千萬不要再把傷口扯開了。」護士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情況,這便開始動手給唐佐和塗起藥膏來。
感覺到背部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起先那種又癢又疼鑽心刺骨的感覺這才緩解了一些,唐佐和掙扎的力道這才小了許多。
過了一會兒,幾個護士又小心翼翼的幫唐佐和翻了個身,讓她舒服的躺在床上。
「要注意,千萬別讓她再把傷口扯開了,反覆撕扯傷口對她也不好,不管她是是解手還是吃飯,你們都得注意一點了。」幾個護士囑咐了一番,這才離去。
經過剛才那一番掙扎,剛剛甦醒過來的她頓時有些筋疲力盡的感覺,她閉上了雙眼,這便再次沉沉睡去。
她就這樣在病床上躺了接近一個月,這一個月裡,唐門沒有來看過她一次,她幾乎與外界失去了一切聯絡,麗莎和老媽子日夜看守著她,病房外也站了十數個保鏢。
唐氏集團已經正式與納蘭世家解除了一切合作關係,亦終止了聯盟,唐門私下裡派出了無數殺手和死士前去暗殺納蘭軒,這件事納蘭軒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不敢表示一點怨言,為了不讓兩家之間的關係進一步惡化,也為了避免更大的衝突,納蘭銳下令不允准納蘭軒與唐佐和再有任何來往,並開始為納蘭軒辦理轉學手續,要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絡。
為了保住納蘭軒的命,納蘭銳下令將納蘭軒禁錮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