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40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40
罪妃40
陳錦的神色隨著軒轅聿的這個發問,驟然一變。她望向軒轅聿的目光,也再做不到鎮靜自若,甚至於,甫啟唇,連語音都帶了顫瑟的味道:
「皇上,那碗湯藥,不是您命臣妾端去的麼?」
「是朕命皇后端去的。」軒轅聿淡淡地道,依舊手支著頤,睨著陳錦,「但,朕問的是,皇后假借朕的旨意,又在湯藥裡額外加了什麼呢?」
「皇上,您懷疑臣妾?這一路過去,湯藥都是由宮女端著,若是臣妾要加什麼,也沒有機會啊,若皇上不信,可傳那名宮女一問便知。」
隨著這句話,陳錦撲通一聲,跪於地上,語意哀哀。
「宮女?皇后這倒提醒朕了。這隸屬後宮之事,本不該朕再過問下去,該交由太后處置才是。」軒轅語鋒一轉,向殿外喚道,「小李子,帶皇后去太后那,傳朕的口諭,今日之事,還煩請太后做個發落。」
「諾。」李公公躬身應命道。
直到此刻,軒轅聿的言行,終是讓陳錦明白了。
她真是蠢傻,他給了幾分顏色,她就以為能開染鋪了。
實際呢,不過是他設下的局。
謀害皇嗣,這個罪名,罪可誅族。即便太后要保,都得避嫌三分。
軒轅聿,真的,太狠心、絕情。
但,他本就沒有對她用過情,又何來‘絕’這一字呢?
她算是明白了,為了那名女子,他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用做部署中的一環,更何況是她?
「皇上,臣妾算是明白了,您的心,是冷血的。臣妾真擔心,您的這份冷血,很快就會把您最喜歡的那名皇貴妃一併傷害!」
陳錦尖利地說出這句話,再沒有顧忌。
因為,她清楚,他設下這局,定是不容她做任何轉圜。
哪怕,太后要為她做轉圜,都是不能夠的了。
「皇后,你好不容易學來的賢惠,怎麼轉眼就忘了呢?」
軒轅聿目光瞧了一眼陳錦手中的絲帕,李公公注意到主子的眼色,忙上前:「皇后娘娘,奴才這就帶您去見太后。」頓了一頓,不怕死地道,「這方絲帕,您還是留下吧,您帶著去太后殿裡,血光衝撞了太后,可是不好的。」說罷,李公公伸手就要去拿。
陳錦冷冷看了一眼手中的絲帕,只輕輕一揮就把那絲帕扔進炭盆中。
「這帕子既然是咳出的血,恐怕會傳染人也說不定,倒不如燒了乾淨!」
仍帕的手尚未收回,語音未落之時,她只覺眼前一花,聽得清脆‘啪’的一聲響時,軒轅聿身形微動已然到她跟前,而,她嬌嫩的臉被他掌摑得連參雲髻都鬆散下來。
「帶出去。」軒轅聿冷冷說出這三個字,手迅疾地往炭盆內伸去。
「皇上!」李公公驚呼一聲,軒轅聿卻已從炭盆內將那絲帕執起。
雖被碳火燎傷了帕的鎖邊處,只是,還算是完好的。
他緊緊攥住這方帕子,知道,自己的掩飾,終是失敗了。
不過,不要緊,她不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