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26

「皇上,嬪妾愚鈍,不知皇上意指什麼。」

「一步錯,滿盤皆錯,結果,無疑,就是什麼都保不得。」

周昭儀看著眼前這位俊美無儔的君王,她是深知他的殘忍。

僅為了先皇后難產致死,就下令彼時的三妃陪葬。

同是枕邊人,因著他的聖恩不同,結局自也是不同。

她知道,今日之事,賠上的,或許是她的命。

「皇上,嬪妾會恪守本份,畢竟,嬪妾的長公主尚在宮內,不是麼?」

提及長公主三個字,她躬伏下身:「請皇上放心,嬪妾僅是最近心境欠安,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軒轅聿並不望她,語音仍是冰冷:

「昭儀,你,想太多了。朕希望你能再為朕孕育皇嗣,當然,朕也會保得你腹中胎兒的平安。至於其他,不是你該去多想的。」

是的,不是她該去多想的。

長公主畢竟是他的女兒,他怎會拿女兒來要挾於她呢?

他不是這樣不擇手段的帝王。

只是,她於他,隨時可以捨棄的。

待到分娩下,若是皇子,她的命,也就結束了。

她明白,來行宮後,就明白了。

昔日,對宮裡某些不解處,也隨著這份明白,全部清明。

縱這般,他既然這麼在乎那名女子,她希望,這件困鎖深宮多年的事,終將因那名女子在他心裡的地位,得以化戾氣為祥和。

只是,她的希望。

她看著那抹明黃的身影,消逝在偏殿,臉色蒼白,眸底,是失落。

她對他,除了尊敬,其實,也沒有其他再多一分的感情。

理智告訴她,不能愛上帝王。

這麼多年來,她是做到了。

卻,因著身為母親,而終於讓本平靜的心,再不能避於世外。

她再次轉了一下護甲,這一轉,護甲尖的犀利刺進她的指腹,讓她終是震了一下。

「皇上,請服藥。」張仲的聲音響起時,軒轅聿正在書案後,持筆批著日間的奏摺。

「又是第五日了?」

「不是,而是皇上毒發的日子,在縮短。」張仲的聲音很平靜,說出的話語,是不同於這份平靜的殘酷。

是的,軒轅聿毒發的日子,在逐漸地縮短,連火床,都漸漸無法抵制他的毒素。

所以,從離開宮裡那時開始,張仲只能用赤魈丸去克住軒轅聿身上的毒素。

自從軒轅聿決定,將毒從夕顏身上度過來後,這,就成了唯一的定數。

連他張仲,都無可奈何的定數。

軒轅聿接過藥,就著茶不一飲而下。

哪怕這藥帶著另外的毒性,但,唯今之計,除了這藥外,再無其他控制法子。

赤魈丸,不過是赤魈丸。

「皇上還在為夜國的事憂心?」

「是。」軒轅聿並不否定。

夜國的使臣,不日即將抵達暮方庵,徹查這件事,而他知道,這分徹查,或許才是最大的危機。

但,現在,他先要消除夕顏身上的危機:「師傅,從今日起,由你一併負責周昭儀的胎兒。」

「嗯。」

「那些藥,朕會直接放到你開的方子裡。」

張仲皺了一下眉,為醫者,卻要讓自己開的湯藥,變成另外一種意味,這對他來說,是難熬的。

也從那日開始,周昭儀和夕顏同用膳點,並由張仲一併保胎。

周昭儀雖懷了六個月的身孕,但,感恩夕容她住於偏殿,每日里與夕顏相陪時,照拂得反比自己都要當心。

這樣祥和一派的氛圍,不過三日,卻起了風雲突變。

初四傍晚,軒轅聿尤在議政殿後批閱奏摺時,李公公匆忙奔進,聲音驚慌失措:「皇上,娘娘怕是要生了!」

進入最後的章節,偶努力把寫得更直白的,大家也別去想得太複雜。

張仲是木長老(有隱說,結合藍色絲帶,及專用的藍色看。沒明寫),花匠是火長老(這章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