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25

情劫深宮錯為帝妻罪妃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25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25

她的手搭在宮女的腕上,眼神示意了一眼宮女,看到宮女點了點頭,她才慢慢地往那天曌殿行去。

甫至殿前,她的眉心一顰,一旁,那宮女的聲音尖利地在天曌宮外響起:「娘娘,您怎麼了?娘娘!」

宮女尖利的聲音,引來殿內行出一女子,正是太后跟前的莫竹,她掃了一眼他們,沉聲道:「怎麼了,醉妃娘娘正在歇息,竟在此嚷嚷,若吵到娘娘,你們擔待得起麼?」

「竹姐姐,昭儀娘娘怕是不大好了。奴婢也不是存心要叫的。」

「既是身子不好,就趕緊傳了肩輦送回殿去,另找太醫就是了。」莫竹冷冷的吩咐出這句話,就要返回殿去。

「竹姐姐,能讓昭儀娘娘暫到殿內歇息一下麼?」

「小清,這裡是天曌殿,無諭不得進的。」周昭儀額上沁出些許汗珠子了,卻仍是撐著道。

「還是周昭儀知禮,你宮女,真是不懂規矩了。」

莫竹冷哼出這句話,返身進殿時,卻見,莫菊從殿內行出,莫菊睨了莫竹一眼,遂臉上漾起笑意,對臺階下的周昭儀道:「昭儀娘娘,醉妃娘娘請昭儀入殿一敘。」

「菊姑姑,皇上的口諭,你也忘了麼?」

「我怎麼會忘,倒是莫竹,你是伺候皇上的宮女,怎麼不記得,皇上也說過,凡事,不能違了醉妃的心意。」

「菊姑姑,那,一會皇上回來了,還請你親自向皇上交代一聲。」莫竹說出這句話,返身進得殿去。

「我當然會交代。」莫菊笑著走下臺階,道,「昭儀娘娘,快快到殿內歇息會,奴婢給您傳太醫去。」

「菊姑姑,有勞了」周昭儀臉色有些發白,任由莫竹扶著進得殿內。

殿內,一攏明黃的紗幔後,夕顏已坐起身子。

因著身懷有孕,略顯豐腴,反倒將她昔日弱不禁風的那份絕色蘊染得更為真實。

「參見醉……妃娘娘。」周昭儀的聲音帶了幾個的不適,有些斷續。

「快坐罷,都是懷了身子的人,又不在宮中,不必拘禮。」

夕顏本是睡下了,聽得殿外的吵聲,她昨晚睡得其實已是足夠,若不是為了聿方才的那句話,她斷是不會再睡的。

於是,自是被驚醒了。

這一驚醒,他卻還是沒有回來。

她看到的,只是周昭儀

「謝娘娘。」

初見周昭儀,給夕顏的感覺,是她刻意的裝拙。

今日再見,她言語得體,果是沒有絲毫笨拙的味道。

今時今日,她再懷得龍嗣,又在行宮,該是不用刻意去裝什麼了。

然,昨晚的家宴,夕顏猶記得,她眉宇間,不能忽略的惆悵。

但,這一會的功夫,負責周昭儀的太醫匆匆趕來,手裡的端著一碗赫澄澄的湯藥,躬身:「昭儀娘娘,今早還未用藥,您就出宮了,想是因著走動略動了胎氣,服下這碗湯藥就好了。」

太醫將手中的湯藥遞於周昭儀,周昭儀的手接過時,分明,是頓了一頓。

這一頓,落進夕顏的眸底,她卻只是藉著將青絲攏於耳後掩去。

「這湯藥是才熬的罷?」

「是,娘娘。」

「真是燙,暫且擱一會罷。」

太醫猶豫了一下,只能道:「諾。」

「周昭儀,現在可好些了?」夕顏悠悠問道。

「回娘娘的話,坐了一會,卻是比剛剛好多了。」

「嗯,這就好。」夕顏的眸華微移,凝向殿內的其他宮人,道,「都下去罷,今天是初一,本該不讓大家當值的,既然當了,也都出去樂會子,本宮有昭儀相陪即可。」

莫菊皺了一下眉,莫竹卻率先率著眾宮人,福身,道:「諾。」

應完這一聲,莫菊起身時,眼角的餘光恰是掃了一眼莫竹。

莫竹被這一掃,冷冷地拂袖,拂袖間,躬身退下。

殿內,僅餘了夕顏和周昭儀兩人。

「昭儀,昨晚本宮看你似乎有什麼心事,現在,就你和本宮二人,若信得過本宮,不妨由本宮替你排憂。懷了身子的人,切記,心裡不能多擱東西,否則,對胎兒,亦是不好的。」夕顏說出這句話,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昨晚,若她沒看錯,她向周昭儀每每瞧去時,周昭儀是欲言又止的。

若這欲言又止是礙著眾人及軒轅聿在場,那麼現在,該是沒有這層忌諱了。

「嬪妾謝娘娘,只是,有些事,不知道說與娘娘聽,又能如何。」

夕顏淡淡一笑,周昭儀顯然是在求她先允一句話。

但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她不會做任何承諾,因為,有些事,不是她的承諾,就能轉圜的。

「固然說與本宮聽,也並不見得能讓你釋懷,可,本宮卻是願意,做一個聆聽的人。這宮裡,要說句體己話不容易,說句真心話,更難,是以,本宮能做的,或許,僅是這樣一份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