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17

情劫深宮錯為帝妻罪妃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17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17

這套法子,是他才研製出來,並不曉得是否能徹底清除。

她聞聽後,僅問了張仲一句,對孩子,是否會有影響。

張仲的回答是確定的,不會影響她腹中的胎兒。

只這個回答,就夠了。

彼時,怡逢軒轅聿七日一次的免朝,他陪在張仲身旁,看著他,她願意相信這句話。

她知道,他是值得她去信賴的。

有他陪在她身邊的這段日子,縱然身子越來越重,心情,卻再不會重到無法承受。

她突然欣喜地想起,今天,是天永十三年臘月的廿五日,按著祖制,明日,廿六日「封筆」、「封璽」後,他就可以一直歇息到正月初一再處理政事。

而,那時,他們應該就在頤景行宮了。

很美的一個名字,那裡,據說,不僅有藥泉,還四季如春。

應該能讓他看起來氣色不好的身子,好好調理一下罷。

這般想時,她唇邊嚼了笑意,靜靜地伏在他的臂彎裡,這也是昨晚,她入睡前的姿勢。

這麼伏著,她覺到,他的手臂用力地擁住她的,身子一緊間,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醒了?」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將手覆到他的腰上。

他穿著中衣的手輕輕撫到她的手上,低語喃喃:「今日,朕上完朝後,一直可以陪你歇到正月初一。」

「嗯。」

「明日一早,咱們就啟駕去頤景行宮,你體內的毒聽院正說,抑制得很好,待到了行宮,靠著藥泉調理,就不需再用火床了。」

「嗯。」

「是沒聽清朕說的話,還是沒睡醒呢?」他的聲音裡似乎含著一絲不悅。

與他相處久了,就越來越覺得,他真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般,甚至於,比孩子還孩子。

她稍抬起臉眸華若水地凝著他:「那皇上想聽臣妾說什麼?一切皇上安排就是了,臣妾——」

她頓了一頓只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皇上的安排。」

他的手滑到她的臉頰,輕輕捏了一下她細膩圓潤的下頷,帶了幾分促狹:「哦,朕安排,你都聽吶——」他的尾音拉得很長,卻又不說出下半句話,夕顏貼著他的臉,亦不作聲,只拿手反握住他的手,不知是什麼緣故,他的手,竟是冰冷的。

殿內的碳火很是暖融,錦被又不薄,連她的手,放在被外許久,都抵不過他手的冰冷。

是啊,她經張仲調理,不知何時開始,手,確是漸漸開始不再冰冷的。

「皇上,您的手好冷,不是著涼了罷?」

她欠起身,甫要把錦被複替他攏好,他卻止了她的手,道:「你陪在朕的身邊,怎麼會冷呢?朕素來手是冷的。」

素來?

是啊,猶記起,初進宮時,他的手是冷的,但——

「夕夕,朕在頤景行宮,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你若猜到,可再向朕許一個心願。」

他阻了她繼續往下想的念頭,而貼在他胸上的她,亦隨著他這句話,再不去多想,這樣溫暖的時光,真好。

「皇上,既然是驚喜,臣妾不要去猜,猜到了,對臣妾來說,就不是驚喜了。臣妾寧願不要這個心願,也要保住這個驚喜。」她緩緩說出這句話,複道,「臣妾在意的,是皇上給臣妾安排的這份驚喜。心願,只是臣妾許出的,和皇上安排的,對臣妾來說,輕重永是不會相同的。」

他本被她握住的手,隨著這一語落時,他修長的手指從她纖細的指中穿過,十指交握,手心相合。

這樣的姿勢,能讓他覺得,彷彿,就這麼握著,就永遠不會在歲月的蹉跎裡,再將彼此遺落。

只是,他知道,該放手的那天,若不放,僅會是對她更深的傷害。

在那天到來之前,就讓他這樣緊握住她的手,能多緊,就多緊……

「皇上,您握疼臣妾的手了……」她半帶著嬌嗔地道。

雖然,在獨處時,她仍不願捨去這些禰謂,可,話裡行間,不時地,她會開始嬌軟嗔念,再不象以前那般拘謹‘迂腐’。

「疼麼?」他的手並不放鬆,低下眸華去瞧她,她只將螓首俯低,不去望他。

時間,在這樣的時刻,總是流逝太快,快到,十指相握的溫暖尚不能將他的冰冷融去時,已是卯正時分。

殿外,是李公公恭謹地請起時,因是隆冬,天際,仍是一片漆黑。

「朕該上朝了。你再睡會,等你醒了,朕就回來了。」

「皇上今日下朝就不批摺子了麼?」她愈緊地握住他的手,不肯松去。

「封筆,封璽,朕今年,一定遵著祖制來。」

他的語意裡含著笑,手,輕輕地,從她的指尖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