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92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92
軒轅聿說完,並不再多說一句話。
十一月十九日,是西藺的,只有這一日。
也好,一年三百六十日,他能予西藺的,只有這一日。
也好。
既然,夕顏現在看上去,要的是明哲保身,他就再許她一次。
可,為什麼,他心底的不安卻是愈深呢?
這些不安,並不僅僅緣於,隱士蒼的進宮,更源於,今晚,她的反常。
每一句話。從她口裡看似平靜地說出,只讓他越來越不安。
遠汐侯府。
未攏一絲碳火的室內,很冷。
銀啻蒼換下太監的衣裳,卻把銀色的紗衣微微敞開著衣襟,他看上去,一點都不畏懼這室內的寒冷。
或許,再冷,都抵不過,人心的寒冷。
「聖上,今晚,您也見到了,她再不是您心中的那個夕顏,她的心裡,根本沒有您,您又何必,痴迷於她呢?這些藥丸,她根本不在乎,在乎的人,您——」
「純純,你最近的話,越來越多了。」
「聖上,是不是,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呢?」
嫵心問出這句話,哪怕,這句話,是他的底限,她亦會問。
以前,聰明如她,是不會問的。
現在,她卻想問。
因為,如果自欺欺人始終逃避的方式,她不希望,她同樣如此。
銀啻蒼微側了臉,冰灰的眸子,並不望向她,而是注目於軒窗外未知的某處:
「並不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純純,你自認為了解我,又有多少呢?除了那個殘暴不仁的斟帝之外,你還看得到什麼?」
「我看得到的,是你刻意隱藏在暴戾後的執念。」
「很不錯的措辭,執念,一個人,若執念得太深,註定,不會活太長。」說完這句話,他望向嫵心手中的藥瓶道,「不管她怎樣拒絕,無論你用什麼樣的法子,五日後,仍要給她服下這藥。」
「聖上,我可以這樣做,可是,她會恨您。」
「恨我,更能讓她記住我,不是嗎?」
「聖上——」
「我說了,不要再叫我聖上,這個稱謂,聽了這麼多年,很膩。」
「是。」
「回去罷,出來太長時間,讓人生疑就不好了。」
「是,我回去了,至於小安子,不會有任何問題。」
「嗯,我,不會再進宮了。」
「是。」
嫵心望著銀啻蒼,今晚進出宮,全是依靠著水車,方能成行。
屈伸在水車中的滋味並不好受,但,她知道,讓聖上更不好受的,怕是那人的態度,讓他心寒。
是的,連她,都覺得心寒。
更何況,聖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