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深宮錯為帝妻罪妃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47全本吧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47
因為,如今的她,早沒有了資格。
「她以為朕真的喜歡她,每日,朕批完摺子,無論多晚,她都會很開心地做一些,宮裡從沒有過的新奇事,逗朕開心。只是,朕哪怕對著她笑,那樣的笑,卻是從來進不了心的。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了一年,直到,有一日,太醫告訴朕,她懷了身孕。」
她的小腹內,如今也孕育著一個生命。
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那該多好啊。
這一念,浮上她的心房時,她的腦中忽然炸開了一樣,剎那,她的思緒滯僵。
她越來越胡思亂想了,或許,懷孕後,她的神智就開始不清了吧。
「朕聽到這個喜訊時,不知道心裡究競是什麼滋味多一些,也在那一晚,朕去看她時,她第一次求了朕,她讓朕千萬保住她這個孩子,孩子不在了,她就不在了。朕不知道,為什麼她會突然做出這個請求,或許,在那時,她就預感到了什麼,只是,朕根本沒有重視這件事。」
她想,她能體味西藺媺的心境,沒有做過母親的人,不會了解這種心情。
哪怕,這個孩子,是不該來到這世上的,但,只要他存在了,無論怎樣,做為母親,竭力地想護得他的周全,即便犧牲自己的命,都是在所不惜的。
「彼時,朕一直冷眼對待這些後宮的明爭暗鬥,本來,這就是和前朝鮮一樣血腥的地方。縱使宮裡曾有一名美人因難產致死,但,朕以為,對於中宮皇后,又是侍中的女兒來說,先前在宮鬧傾訛中,既然都安然無恙,身懷龍嗣,又有幾人敢去謀算呢,並且,縱是生下來,又能如何?」
他說到這一句時,稍稍頓了一下,有些話未必是說了,才是好的。
譬如生下來,若是皇子,「殺母立子」的規矩是懸掛在那的,然,對眼前的她,他無論如何,不能將這道規矩現在說與她聽。
否則,他擔心,她的聰明會讓她去想一些本不該想的事,最後,反把自己陷繞了進去。
他喜歡她的聰明,但,更多時候,寧願她愚笨一點。
至於她腹中的這個孩子,哪怕是男孩,他都一定會保得她們母子的平安。
是以,這道規矩,不說也罷。
「在她即將臨盆的前一個月,她仍堅待率六宮諸妃,主待蠶桑典,在典禮時,突然,就早產了……還是難產……朕趕到別宮時……只來得及見她最後一面……」
再啟唇,他的聲音愈來愈輕,及至後來,幾近於無聲,只他抵在她發上的下領,卻壓得那麼地重。
過了許久,久到,她以為他醉了,就這樣抵在她發上睡去時,他的聲音才再次傳來:
「朕還記得,有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她對朕許下一個願,讓朕八年後,陪她一起挖出埋在梅樹下的酒。可惜,這個願,到了兌現的今日,她卻不在了。失去她後,朕一直在想,倘若,朕在和她的兩年中,對她,沒有偽裝出那些寵愛來,是不是,結果就會不一樣。她就不會在死時才對朕說出那一句話,她說,她不想進宮……但……她不能不進……」
西藺媺臨終前的那句話,他再說不出口。
其實,西藺媺早已知道他的虛情以待。
但,卻堅持著,去溫暖他一直冰冷的心。
嘗試著,讓他學會怎樣去愛一個人。
只可惜,一個人的堅待,一個人的嘗試,得不到回應,註定會很累。
直到最後,她再堅待不住時,終是以死別做為緘局。
等他明白過來時,他已失去了這個機會。
失去了,這個,本該值得他去愛的女子。
而對於,他將惠妃、蕭妃、卓妃都一併賜自縊殉葬皇后一事,他沒有提,夕顏也沒有問。
這甚中的原委,在這個時個時候,早已不是重要的。
因為,她相信,這三妃,必定都與皇后的早產,脫不開任何的干係。
否則,以她對軒轅聿的瞭解,他不是擅開殺戮的帝君。
他擁緊夕顏,一字一句道:
「失去她後的五年,朕封閉了自己五年,因為,是朕用殘忍的聖寵,一點一滴把她逼到了絕境,五年來,朕一直逃不出的,是愧疚的心牢。假若,朕能許給她一點,真實的溫暖,許給她一點,她要的愛,或許,她不會至死,都帶著遺憾,但卻至死,都維護了朕……」
他是想告訴她,他的心,一直都是完整的嗎?
「五年後,朕遇到你,你也是權臣的女兒,縱然那權臣不在了,可,你的身份,仍舊在那。甚至於,選秀時,朕因為那夕顏花簪,以為你亦是有所求的,只是,一次一次,你的所求,似乎僅僅在於維繫王府的安寧,三年的自請清修,出乎朕的意料。」
何止出乎他的意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