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39

情劫深宮錯為帝妻罪妃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39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39

她連名帶姓的喊他,除了,在這空曠的綠洲地帶引起一陣迴音,再沒有其他的聲響。

甚至,連水面,都沒被激起一絲漣漪。

她蹲下身子,沒有再多喊一聲,她寧願,他是走了,也不願,真的如她所想。

在湖裡昏過去,結果怎樣,很清楚。水面,映出她無神的眸子,漸漸,洇出一絲的朦朧,接著,陡然間,那朦朧渙散開來,伴著些許響聲,她的手撫上臉頰,竟是溼的。

不僅臉頰,她的衣襟都有些許的濡溼。

她沒有哭,她的眼前,還映出了一張笑臉,不過,不是她的。

是那個有著邪邪笑容的銀啻蒼,他從水下竄出,手裡捧著一條魚,那條魚很大,他的一雙大手都有些捧不住,魚身的銀鱗在陽光下瀲灩出閃閃的光澤,襯得他冰灰的眸子裡,都滿是笑意。

「怎麼樣?夠大吧?」他捧著魚在她的面前招搖,滿臉自得。

她看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見她剎那的失神,突然,就斂了笑意,兀自從水裡起來,將這條魚拿著,往火堆裡行去。

他的步子沒有停,只拿著手上的魚,又道:

「等會我要吃魚肉,讓他喝魚湯,我會更加開心。」

真的,僅是魚肉和魚湯這麼簡單嗎?

她轉身,轉身間,軒轅聿手捧著一大堆的灌木從彼處走來。

她的步子想軒轅聿走去:

「我來吧。」

軒轅聿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只抱了灌木往火堆而去。

擦身而過,他和她,都擦身而過。

她站在原地,並沒有動,遠遠地,有什麼聲音,彷彿,是駝鈴,她極目眺去,塵土飛揚處,分明,真的有人來了。

並且,不止是一個人。

軒轅聿、銀啻蒼的目光一併望向塵土飛揚處。

是駝隊,領隊的,卻是蚩善。

蚩善先看到夕顏,跳下駱駝,徑直走到她跟前,跪伏於地,聲音裡,猶帶著緊張:

「族長,我來晚了。族長無事吧?」

她怎麼會有事呢?

因著身後那倆個男人,她是安然無恙的。

「我很好。」

「這就好這就好,有風長老在,我知道族長一定不會有事的。」

風長老?

這三個字,有多陌生呢?

她回身,看到,銀啻蒼的臉上,不知何時,已戴上那張鷹形的面具。他慢慢地向他們走來,手中猶捧著那條魚。

風長老這個身份,他必須要做一個結束。

現在,就是最後的機會。

那張鷹製面具,一直被他小心疊放在銀色腰帶的夾層。

再過幾日,他將不必小心疊放這張面具。

一如,告別這六年來的謀算。

原來,要放下這些,其實很簡單。

名利宏圖,束縛著的他,並不是真正的他。

只是別人,希望看到的他。

他兀自將那條魚扔給蚩善,站在夕顏的身旁,朗聲道:

「蚩善,沒有想到,你是第一個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