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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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此,只要親手送她死,是要親眼看著他死!

這,才是他站在那頂明黃華蓋下的目的!

或許,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才會下那道明君根本不會下的詔令吧。

這一次,又是她輸給了他,猶如那場棋局,她始終輸他一步。

可,下一次,在放手一搏後,她不會再輸到仿若那天一樣丟兵棄甲。

她一定贏他一次,只這一次的贏,必讓他付出代價。

風長老跨步附扶上她的身子,她卻倔強地掙開:

「不用扶我,替我拔出來。」

「族長,這——」風長老的語聲裡起了一絲猶豫。

「拔出來。」夕顏的聲音平靜道彷彿這支箭刺進的根本不是她的肩膀,「從今日開始,沒有任何人,可以讓我受傷。」

說完這句話,他反手用力地握住箭,剛握上,風長老的手卻覆住她的,一字一句道:

「是,沒有任何人,能讓你受傷。」

語落,箭拔出,濺出血,心底有些什麼鬱結,也一併地被拔出,再不會痛。

這時,天際突然下起雨來,六月的雨,來的迅速而磅礴。

夕顏的身子,沒有淋到一滴的雨,被風長老帶進艙室。

進艙前,她問了一句話:

從今以後,不僅不會再受傷,她的心底,也不會在下雨了。

不會了……

軒轅聿站在船艙的上層甲板上,明黃的華蓋下,雙眼緊緊盯著那艘消失在濃霧中的墨黑船隻。

那是傳說中金真族的幽靈船。

為什麼,今晚,他會覺得,那艘船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呢?

那樣的熟悉,看著那個身影,他原本以為痛哭道麻木的心,竟再次清晰地疼痛起來。

是,疼痛。

除了八年前,他曾因愧疚痛過一次,這麼多年,他的心,從來沒有痛過。

可是,這一次,他的疼痛,是這麼清晰。

官船的簷上,掛著金質的銅鈴,在凌烈的海風中,咣啷咣啷地響著,每一響,都重重砸進他心的疼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