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0

軒轅聿淡漠地道,絲毫沒有三年前與百里南的那絲飲熱落。縱然,三年前,他也是淡漠之人。

百里南明白他心底必是起了計較,畢竟,他經過那裡的時間不早一刻也不晚一刻,又正好救了夕顏。

恁誰都是會心存疑惑的。

而軒轅聿與他自幼師承一人,彼此的感情深厚,這份疑惑才會來得更加絕對。

「聿,今晚朕略設薄酒,與你接風。」

「有勞阿南了。」軒轅聿淡淡一笑,翻身跨上駿馬,一手用力勾住夕顏,一併帶上馬去。

夕顏是會騎馬的,虎父無犬女,自幼納蘭敬德就教她在自家的校場內練馬,所以雖不能說精通,也可以說熟諳。

是以,對於一個會騎馬的人來說,一個人騎,是馳騁的快感,而被另一個人圈在懷內側騎,則是一種莫名的悲哀。

但,她穿著宮女的裙,自然是不能跨騎的。

尤其,現在她才發現,夜國宮女的服飾還是有別於巽國。

肩部的衣襟有些坦露,如果從軒轅聿居高臨下的角度無疑是可以看到很多不該看到的地方,而裙襬十分狹窄,基本屬於如果不提著裙跑,是絕對跑不快的那種,看來夜國對女子的束縛是從衣裝開始的。

念及此,她忽然下意識地攏緊了衣襟處,這一攏,她自己覺得太過小心眼,輕輕縮了下身子,正碰到他的手,她無意識地轉身,卻看到,即便穿著戎裝,他的手恰在顫抖,她驀地一驚,又想起那兩次他的發病,擔憂地望向他時,他眸底卻含了笑地凝著她。

不知道他凝了多久,或許,從上馬後,他一直都凝著她,只是她胡思亂想,渾然不覺罷了。

「皇上,您這麼看著臣妾,能駕馬麼?」她低低地道,真的很不習慣。

偏偏她額頭頂了這麼大一個繃帶,他這樣笑著望她,是不是因為她的醜陋呢?

畢竟,以往在宮裡好端端地,他難得看她,眸裡也總是帶了冷意。

「你會騎馬?」他問。

「臣妾和家父學過幾年馬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