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深宮錯為帝妻罪妃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1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1
他不再說話,只是專心策馬急馳起來,她沒有用手抓住他的衣襟,僅是將手繞到他所執的馬疆後,用力地握住,他看她的手勢,自是知道,她的馬術或許在女子中也是好的。
納蘭敬德,他到底有多少是隱匿著,不為他知道的呢?
可惜,納蘭敬德已死,這一死,一切,都是無處知曉了。
他心底忽然起了一絲戲虐她的心,暗裡一夾馬肚,那馬極通人性,越發奔得快了起來,她穿成這樣側坐著,本身重心不穩,雖手握住馬韁的末端,怎禁得住這樣的賓士。
眼見著前面即是曌宮,他卻經宮門不入,依舊持著馬韁賓士而過。
那馬四蹄騰空,跑得愈歡,迎面吹來的風,讓她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疼,她的手撫住額際,還沒有揉,突然發現,竟是撤開手,沒有握住韁繩,她的身子本就嬌小,又不願靠著他,當下一個不穩,就要從他的臂彎裡跌出去,正在此時,突然軒轅聿一手勒住馬韁,一手牢牢擁緊她,她沒有再反抗,軟綿綿地貼在他的胸前,那裡,她清晰地聽得到,砰砰的跳動聲,來自於他的胸腔內,而不是她的。
但,好奇怪,她的心,也隨著這頻率一併地加快跳了起來,第一次,她這樣靠在他的胸前,他的胸其實好寬,大概有她一個手臂那麼寬吧,胸前繡著龍紋,那些龍,是威儀的象徵,可,此時,她靠在那,卻一點都沒有懼意,閉起眼晴,頭部雖然仍那麼疼,就一會,讓她靠一下,只一會會。
半月來,第一次,她安心地閉上眼晴,她的手,在下一刻,不知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稍稍攀住他的肩,她的手心,能觸到的僅是柔軟,再沒有金絲繡線的咯手。
出了宮,是否真有些什麼會不一樣了呢?
他讓馬的奔跑慢了下來,剛剛,他竟和小孩於賭氣一樣,非要她自動地靠在他的懷裡,然,當他看到驚嚇到了她時,心底,是不忍的。
他想,他喜歡上了她的眼晴,在不同的情形下,時而睿智、時而低斂、時而溫柔、時而倔強、時而……太多太多的時而,她的眼晴流露出的光彩不止一種,豐富到他每一次探究都有意外的驚喜。
包括,方才的狡黠。
現在,她安然地終幹倚靠在他的懷裡,她睡著了嗎?還是懂了他的心思,才會選擇的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