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侍中在朝庭的地位,你二哥得了他做岳丈,日後的仕途必然一帆風順。這,是一舉雙得的事,顏兒,你覺得呢?」
一帆風順?
是啊,侍中是三省中,門下省的長官,能依賴他,二哥的仕途自不必愁。
可,她更清楚,如今的襄親王府不過外強中乾,與其說是門當戶對,不如說,在外人眼中,是高攀。
她的二哥,從小心氣就高,這樣的親事,真的是一舉兩得的天做之合嗎?
還是,只是全了太后的心思呢?
也罷,今日,她已經得罪了軒轅聿,若連太后都得罪了,她再怎樣小心翼翼,都難保她所要的周全。
「太后替家兄擇選的,自然是最好的,只是,臣妾擔心,以王府如今的微末,倒是委屈了西小姐。」
「委屈?」太后冷哼出這二字,複道,「怎麼連顏兒都說出這種沒見地的話來呢?」
「太后,臣妾逾言了。」
「你什麼都好,就是太謙忍了。不過,今日你對姝美人的處置,確是好的,也該殺一殺她的銳氣,讓她明白,進了這宮,不是仗著皇上的的寵愛,就可以由得性子無所顧及的。」
太后說出這句話,緩緩起身,複道:
「不過,西府的三小姐,據聞品貌都是好的,顏兒不必擔心。「
夕顏淺淺一笑,俯首:
「太后這般說,臣妾自是放了十個心,臣妾謝太后恩典。」
「倘皇上今日頒旨,你二哥明日就會進宮謝恩,你若想見他,就拿了哀家的令牌,往御書房外候著,也替哀家給他道個喜。畢竟,他也算是哀家的遠親侄子。」
「諾。」
御書房,沒有皇上口諭是不得擅入的,如今有了太后的令牌,自然是不同的。
三年不見,對於二哥,她是牽掛的。
雖然,她怕見軒轅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