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見著,西藺姈明年就滿十四,待到大後年參選,不是生生耽誤人家嗎?哀家替西藺家的么女特求皇上一個恩旨,就指了納蘭祿吧,畢竟,納蘭祿日後也定會繼承襄親王的世襲爵位,又是醉妃的兄長,模樣人品亦都是好的。」
軒轅依舊沒有說話。
難道——
夕顏顰了一下眉,旋即鬆開。
不會的,是她多想了。
果然,是她多想了,他緩緩啟唇,終究還是說了:
「既然母后這麼說,朕,沒有意見。」
「那就好,請皇上儘快頒旨,讓司禮局擬個好日子,就替這兩個孩子成了這樁好事罷。」太后看起來興致不錯,笑著道,「顏兒,倘你想王府了,自個去請皇上帶你出宮主婚,也算全了你三年未曾歸府的思家之情。」
「母后,朕約了驃騎將軍、輔國將軍在御書房,就不多陪母后了。」軒轅聿冷冷說完,人已站了起來。
「皇上去忙吧。顏兒,替哀家送送皇上。」
「諾。」夕顏起身,跟著軒轅聿走出殿外。
送他?他還需要人送嗎?
她低著螓首跟在他後面,措不及防,他停了步子,她只顧低著頭走,一頭就撞到了他正回身的懷裡。
他很高,她並不算高。
所以,這一頭,正撞到他胸前束著的明鏡朱佩上,她來不及揉撞得生疼的額,忙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