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聿壓在她的身上。
她的驚惶讓她有一瞬想推開他,奪路而逃。
可,理智卻剋制她這麼做。
他冰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頷,迫使她與他對視,他的眸子,猶如最晶瑩的黑水晶一樣,熠熠地爍出,讓人迷醉的光芒。
而,此刻,在那黑水晶的中央,她看到自己青絲鋪揚在明黃的錦枕上,臉上,是不該有的惶亂。
他抬起她的下頷,薄唇貼近她的唇,低語,帶著幾分曖昧:
「醉妃,這幾日,學了多少伺候朕的本事呢?朕,真的很期待。」
他的衣袖裡滿是幽幽的龍涎香,讓她開始微微眩暈。
「皇上,臣妾先伺候您寬衣。」
拖延時間,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不必了。」
軒轅聿冷聲道,他的唇,離她只有一分的距離。
她的唇,未著口脂,卻依然鮮豔欲滴的讓人想一品芳澤。
然,這份芳澤,難道,真是他可以品的嗎?
再美,都帶著毒吧。
他鬆開她的下頷,一手,將身上的衣物盡除。
夕顏閉起眼,微微促息著,不敢再看。
怎麼,那藥今日還不見效呢?
她的手心沁出汗,這汗隨著他更緊地壓到她的身上,她的身子開始瑟瑟發抖。
「醉妃,你這麼閉起眼,難道,不願瞧著朕麼?」
「皇上,臣妾只是不太習慣。」
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她敏銳地覺到,他的手,分開她瑟瑟發抖的雙腿,這一分,她再也忍不住,欠身而起,‘哇’地一聲,嘔吐不止起來。
終於,還是見效了。
不知何時開始攫緊的心,終於鬆了一下。
軒轅聿的唇邊卻浮起一抹笑意,但,這份笑意不過須臾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