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的胸部,纖纖的嬛腰,婷婷玉立站在那,誰能說她不美呢?
「娘娘,好了。」司寢敬聲道,隨即從袖裡取出一瓶香料,道,「這是陛下最愛的香料,奴婢這就替娘娘灑於衣襟。」
「不,」她泠然拒絕,瞧到司寢的眸光中掠過一縷不解,方淡淡道,「本宮不願灑在無用的衣襟上。」
說完這句話,她纖手接過司寢手裡的香料,放於自己的袖內。
司寢突然明白過來這位娘娘的意思。
是啊,若一會,陛下,直接將這衣裙扯去,豈不是沒了用處。
這位娘娘確實有資格說這句話,因為,沒有一個男人,會對著這樣絕豔的女子不動心。
司寢躬身:
「娘娘說得是。」
「回娘娘,恩車已在宮外等候。」司帳稟道。
「嗯。」夕顏淡淡應了一聲,終究還是到了,「本宮覺得有些口渴,離秋,替本宮去倒一盞清水來。」
「是,娘娘。」離秋應聲,很快就端來一杯清水。
夕顏接過,深深吸進一口氣,道:
「本宮有些緊張,你們先到殿外,本宮,再收拾一下。」
「諾。」
殿門輕闔,夕顏迅速走至妝臺邊,取出一紙包,將裡面的褐色的粉末倒進水裡,然後,迅速喝下。
心,在這一刻,砰砰地跳得厲害。
可,她沒有其他辦法。
做完這一切,她輕喚:
「本宮準備好了。」
是的,她準備好了。
她不求自己的容貌能帶來什麼,只求,這份容貌,不要成為她這輩子不幸的諦因。
作者題外話:不要再把這篇文和小棄做比較,好嗎?
夕顏就是夕顏,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她和嫿不會有任何相似之處。換句話說,嫿如果不是玄憶,她能在那宮裡活多久呢?而這本文,四位男主,都不會是另一個玄憶,另一個玄景,人的個性有那麼多,如果寫出雷同的男主來,你們要看麼?
夕顏能適應任何地方的生存,不僅她能活得好好的,她還能保護身邊的人。我不希望她愛得卑微,我希望她能用她自己的個性,自己的優點,去贏得所有她該可以擁有的一切。
這就是我開這本文的初衷,也不會改變的初衷。
女人,可以愛,但,絕對不能用卑微、妥協、委讓做為代價去換來愛。我希望,這是另外一種愛,一種,在男尊女卑的古代,幾乎很難存在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