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最重要的。
也是對如今外強中乾的襄親王府最重要的。
「庇護?」他念出這兩字,語音犀利,「難道,襄親王培養你這麼多年,就為了尋求朕的庇護麼?」
未待夕顏啟唇,軒轅聿已一手將她嬌弱的身子從地上提了起來,她踉蹌起身間,他的手緊緊地扣住她不盈一握的嬛腰:
「莫以為,朕念著你的美色就會容得下你太多的造次,也不要試探,朕的底限在哪。」
他扣得她很疼,可她並不能喊一聲疼,偏要在臉上依舊做到容色不驚:
「臣妾不敢!」
頓了一頓,她抬起眼眸,望向軒轅聿:
「但,臣妾有一事相請——明日,就是襄親王出殯之日,臣妾懇請皇上——」
她的話,甫說至一半,他驟然收手,她的身子隨著他一收,險險地就要跌了下去,她竭力穩住身子,仍舊說出下半句話:
「能容臣妾歸府,以盡餘孝!」
「既然,你選擇入宮,就該知道,是再回不去了。」軒轅聿的唇邊浮過一抹殘忍的弧度,「這禁宮,就是朕為你這樣的女子,建造的最精緻完美的囚籠。」
說罷,他拂袖,徑直往殿外行去:
「傳朕旨意,醉妃重孝在身,茹素守孝三年!」
一語出,熟諳宮規的宮人都知道,其中的輕重。
代表著,這三年內,負責帝王翻牌承幸的尚寢局將不必準備醉妃的碟牌。
也就是說,這位看似顯赫入宮的醉妃,不過,是空擔了一個最虛枉的名銜。
三年,不算長的一段時間,對禁宮的女子來說,卻是最珍貴的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