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只是因為我要算的賬欠的越久,到時候我索要的只是會越來越多而已。」葉墨聲音冰涼,幾乎看著祁玄亭的離開的路恨不得將整個路毀滅才甘心……
祁玄亭邁出那院落卻也是冷笑一聲,看著夕陽西下,眼中卻是一片氾濫了的肅殺,「蔚衍,玄言,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找你們了……」
「我說過,東黎灃,我葉墨是死是活與你沒有半分錢的關係,所以,你最好趕緊離開我的地盤,否則下了逐客令,咱們之間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惡狠狠的話語,幾乎要撇開所有的關聯,東黎灃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好。」
他回答的風輕雲淡,似乎這答案並不怎麼重要一般。
澈丹眼睜睜看著東黎灃離去,不由得皺眉,「葉姐姐,你真的讓太子哥哥離開呀?」
誰都知道東黎灃幾乎可以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若是這般把他逐出門去,豈不是平白的送到了長孫繁漪手中?
澈丹自然不相信葉墨沒什麼安排,卻還是忍不住問道。
葉墨聞言卻是皺了皺眉,東黎灃,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了,只是不希望他們之間再有牽扯,不然她就真的還不清這些賬了。
「走了,一了百了。」反正那大巫師絕不會任由東黎灃這般孤身一人飄蕩的,葉墨暗暗安慰道,只是她卻並不知曉,東黎灃固然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才離開黎國的,可是此番卻也真的是孤身一人,再無得力保護的人。
而當葉墨知道了這一切之後,一切都已經……為時晚矣。
「對了,席老頭說今天重華哥哥就能夠好了,真的假的呀,我們去看看吧?」澈丹機靈鬼似的拉著葉墨的手,不管她願意還是不願意就往外跑,似乎刻意要疏散葉墨心頭的不快似的。
席慶天和楊煥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了,就算是葉墨知道席慶天醫術造詣不淺,可是心底裡卻還是有些擔憂。
再加上小白這兩人的殘喘聲一直縈繞在她心頭,這一切,簡直要把她折磨瘋了似的。
還沒有走進那偏院,兩人就聞到一股子藥腥味,幾乎要把這院子籠罩了似的,澈丹不由皺起了包子臉,捂著鼻子甕聲甕氣道,「怎麼這麼難聞呀?」
不就是治個病,驅個毒嗎?怎麼弄得像是天塌地陷似的,那麼一副悽風慘雨的模樣?
葉墨站在院落中,看著緊緊閉著的房門,整個人似乎陷入了一片迷濛之中,好像並沒有聽到澈丹的不滿的抱怨。
直到一聲犬吠響起,整個院子裡似乎炸開了鍋,葉墨如夢方醒一般看著房門,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似乎小白的叫聲中滿是恐懼似的……
澈丹也不明所以,左手被葉墨抓得生疼卻又不敢痛撥出聲,整個臉都垮了下來,弱弱道,「我也不知道呀。」
他話音剛落,緊閉著的房門忽然開啟,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一下子竄了出來,精準的落在了葉墨胸前懷抱裡,使勁兒的蹭呀蹭。
葉墨低頭望去,人卻是愣了一下,小白原本瑩白的皮毛如今卻沾滿了血跡,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的衣服弄得狼藉,一片的怵目驚心。
「葉姐姐,小白,小白它受傷了?」澈丹聲音中透著惶恐,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葉墨不由皺眉,聲音中透著清冷,卻是隱約著惶恐,「沒有,這是別人的血。」房間內只有兩個人,葉墨一想到這點,腳下都匆忙了許多。
走進房間內,葉墨才發覺,這滿院子的藥腥味卻也只是為了遮掩房間內的血腥味而已,她從來不曾想到,竟然還會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使出這瞞天過海的伎倆。
可是偏偏,席慶天就做了出來,而且還真得騙到了自己。
「哎呀,席老頭,你怎麼了?」澈丹看著忽然間蒼老了十多歲模樣的席慶天一臉的驚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看到了昏厥在木桶中的楊煥時,澈丹的聲音再度拔高,「葉姐姐,你快來看看重華哥哥這是怎麼了?」
葉墨聞聲望去,卻見楊煥昏迷不醒一般倚在那木桶上,只是臉色中卻透著血色,似乎比之前好多了。
「丫頭,當初我意氣用事,卻沒想到害了這孩子性命,為人醫者,本該救死扶傷,可是我卻是性格乖張,救了不少的人,更是害了不少的人,如今能彌補一二,也算是我將功贖罪了。」
席慶天的聲音不再是那麼中氣十足,好像整個人都有氣無力似的透著疲倦,葉墨看他似乎想要抓住自己的手,連忙伸手扶住了他,眼睛卻不由微微溼潤。
她不是輕易感動的人,之於席慶天,雖然很大程度上他是慕晚霜送給自己的人,可是這個性格乖張的怪老頭卻也是真心關心自己的,這一點葉墨很是清楚。
「咳咳……真神,魔,魔皇的封印是打不開的,除非,除非用彼此之血澆灌,所以……所以你不用害怕那女,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