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55章瞞天過海

鳳翔九天 水木清華 第1頁,共2頁

葉墨為之一愕,可是旋即卻還是道,「那又如何?我說過要幫你找到解藥的,我葉墨從來不言而無信。楊煥,你……恨不恨我?」

若是沒有自己,也許長孫繁漪會念著母子之情饒過他一命的,可是就因為給自己求情,他已經斷了最後的退路,而且,也再也沒了退路……

還未待東黎灃說話,席慶天卻是嚷嚷道,「什麼恨呀,愛呀,老頭子不懂,雨姬你扶著泠霜去休息,那小子,你跟著老頭子去治病,對了,去把那老和尚也給我喊過來,別半死不活的在那裡苟延殘喘,真是沒勁。」說著不容拒絕,就抱起小白向著早已經準備好的房間裡走去。

一時間原本滿是人的房間內只剩下葉墨和東黎灃兩人,再度陷入了尷尬和靜寂之中。

「祁清是大巫師的女兒,成為了大巫師的繼承人,所以他才沒有跟我計較。」東黎灃淡淡的一句,似乎在解釋什麼,可是卻又是在陳述事實。

難怪……

祁清看祁雪鸞的眼神那麼的仇視,幾乎是壓抑著仇恨的,而且當初自己和穆……楊昱在後院所見所聞,足以證明祁清心思不淺,沒想到竟是這般苦心孤詣。

「好周密的心思,這樣的女人,還真是少見。」

若是這女人和楊昱合作,何愁天下不在手中?只是,卻只是巴結上了一個西陵廷,雖然西陵廷掌握著西夏一品堂,可是單純論實力而言,卻還是遠遠及不上楊昱的。

東黎灃卻只是痴痴的看著葉墨,見她眉頭微蹙,不由道,「你沒事吧?」他想要伸手去攙扶葉墨,結果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多餘了。

因為葉墨已經站起身來,看著他道,「東黎灃,我不管你想要如何?只是你曾經救我一命,我也還了,如今你我兩清,誰也不欠誰的,我葉墨是死是活,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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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東黎灃聞言倒退了一步,險些跌坐在地上,可是卻還是抬著頭,臉上帶著笑意,「欠的命好還,不過一命抵一命,可是情呢?」

這欠下的情又該怎麼去償還?又豈是能夠還得清的?

猝不及防的迎上了東黎灃的一雙充滿深情的眼眸,葉墨眼中閃過一絲悲憫,她從來沒想到過自己的行為會給他造成如此困擾,也沒有想過,儘管早就言明一切,可是東黎灃卻還是這般執迷不悟!

「我……」

葉墨剛一開口,卻被東黎灃堵住了嘴巴,他手指冰涼,觸碰到她的柔柔的唇瓣,聲音都帶了幾分低沉,「可是我心甘情願,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誰,和那人又是什麼關係。可是葉墨,我從來不會,也絕不容許自己傷害你。」

說完,東黎灃轉身離開,似乎不想要留給自己半點綺念似的。

葉墨再度坐了下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眼中閃過一絲冰涼,到最後卻是化作了一絲嘆息。

她不願意被任何人虧欠,卻也不想欠任何人。可是誰知道最後卻還是這般結果……

與之同時,遠在黎國的巫師府內卻是另一番景象,祁清看著一樣樣燃燒掉了的東西,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祁雪鸞,你的蹤跡,從此以後都會消失不見的,你若是恨我的話,那就儘管放馬過來,人我鬥得過你,鬼,我也不放過!」

一改昔日的落魄憔悴模樣,祁清盛裝打扮下多了幾分嬌豔,依稀間和祁雪鸞竟是有幾分相似。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

步聲,祁清臉色一變,眼角驟然落下了幾顆眼淚,似乎一臉戚容。

「父……大巫師,您怎麼來了?」

祁玄亭看她欲言又止,剛才分明喊得就是父親,卻因為自己當初的禁令,卻還是改口稱自己為大巫師,不由覺得心頭一酸,想起了昔日雪鸞在膝下時的嬉笑怒罵。

「你在幹什麼?」嗅到了屋裡一片燒焦了的味道,祁玄亭目光凝聚,適才的一絲柔情全然不見,只剩下一片冰涼之色。

祁清聞言有些惶恐,眼淚卻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我想雪鸞……郡主在那裡孤單寂寞,想要給她送一些日常用品過去,可是忘了父……大巫師可能睹物思人,想念郡主的……是,是祁清思慮不周,還望大巫師責罰。」

說著,祁清一下子跪倒在地,臉上一片惶恐卻又倔強。

祁玄亭聞言不由一愣,睹物思人?

雖然失去了一個女兒,失去了巫族的繼承人,可是祁玄亭心中卻並沒有太多的失落,如今他的心裡只是充滿了仇恨而已。

祁清是他的女兒,一個只有一半巫族血液的女兒而已,一個沒有修煉巫術的天賦的女兒,卻也能成為黎國未來的大巫師。

所以,失去了愛女,祁玄亭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傷心,與他,如今最大的樂趣是參透離恨天穹劍中的秘密,到時候自己便可以去找那人報仇雪恨了。

「起來吧,難得你不計較之前的事情。」祁玄亭親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女兒,似乎若有若無的嘆息了一聲,最後道,「陛下已經賜婚你和太子殿下,只是太子殿下如今有大危機,此番平安歸來後,為父定當為你們舉辦最為盛大的婚禮。」

祁清聞言微微低頭,像是尋常小女兒一般紅了臉,卻聽到祁玄亭滿意的笑聲,然後慢慢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