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像是青梅竹馬的師兄妹,在練習試探劍術來著,看那郎情妾意,泠霜都不敢再去看一眼了,生怕被這甜蜜蜜的兩人給刺激到。
只是……倒是洛王府的美人們今個兒似乎都出馬了,七八位美人環肥燕瘦各有風姿,再加上跟著的侍女丫環,竟是把聽影居的長廊全部佔據了。
而為首的便是那張美人和陳美人。
「殿下和王妃當真是好身手,羨煞了臣妾,只是這天氣熱,殿下和王妃還是先喝點綠豆百合冰湯來驅驅暑氣吧?」
陳悅容已經吩咐翠兒把那綠豆百合冰湯倒在了青花描金富貴花開的小瓷碗裡面,因為之前湯罐周圍放著一圈冰,此時這湯還冒著寒氣,顯然正是祛暑氣的好飲物。
「那就多謝了。」葉墨隨意接過了一碗,只是看著渾身打顫兒的翠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本來還以為陳美人如此識大體,身邊的丫頭也會十分的激靈的,沒想到讓我有些失望了。」
陳悅容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惶恐,沒想到這丫頭自小跟著自己,卻還是那麼膽小怕事!
「還請王妃恕罪,翠兒這丫頭自幼見不得大場面,今個兒又丟人了。」
葉墨慢慢品嚐著那綠豆百合冰湯,點了點頭,「有其主必有其僕,看來陳美人也是因為此,所以才屈了才的。」
陳悅容聞言貝齒咬著朱唇,沒想到葉墨竟是當眾諷刺與她,她耳邊甚至滿是其他人的嘲諷的笑聲。
可這個梯子偏偏是自己搭的,根本不容她反駁!
「對了,前兩天見張美人和陳美人在小花園裡聊天,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熱鬧呢,竟然是說了這麼久?」
被點名的張琳琅只覺得看著自己的目光似乎是從地獄中跑出來的幽魂的注視,讓她牙齒顫抖,幾乎說不出話來。
「回王妃的話,是臣妾向容姐姐討要幾個花樣子,前些日子做了些荷包送給了諸位姐妹,但是花樣卻有些老了,所以臣妾想要……」
「原來是這樣,咦,劉美人的香囊漂亮的很,不知道裝的是什麼香料呢?」葉墨好奇的看著,眼中有些恍惚。
「回……王妃的話,是張姐姐前些日子送的香……」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主子,主子,你別嚇我呀!」
原本就有些擁擠的長廊裡頓時人仰馬翻似的,葉墨只覺得自己似乎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好像是置身冰窟似的,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暖意。
「有空調,真好……」
「空桃?」楊昱詫異了一下,伸手拂過了葉墨的鼻子,只留下一抹黑色的血痕。
「小姐,小姐,王妃這是怎麼了?」翠兒不解,難道小姐真的對王妃用藥了嗎?可是,可是這湯可是自己親手熬的呀!
「快傳御醫!」
寧則自知腳力最快,便一個轉身前去尋御醫去了,只是想起適才主子的舉動,不由苦笑了一聲。
「這下子,你倒是真的可以功成身退了。」
葉墨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並不是在聽影居里,而且自己抱著的似乎不是什麼充氣娃娃,而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醒了?」
頭上傳來楊昱冰涼的聲音,葉墨抗拒似的遠離那身體,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睡姿不甚雅觀。
「今個兒是哪一天?」葉墨沒想到那幾個女人竟然是這麼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幾天,只希
望沒有放了蘇程的鴿子就好。
「難道墨兒你不該關心一下本王是如何處置那幾個傷害了你的人嗎?」這女人,害得他這般失神,害得他沒了清靜,卻這般淡然,醒來第一句竟是問今天是哪一天!
楊昱頓時有種自己一片深情被狗吃了的感覺,心頭很是不爽。偏生葉墨又小心翼翼的遠離自己,似乎自己是什麼惡魔似的,讓他更加不爽!
「殿下英明神武,臣妾並不擔心這點小事。」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為了自己的事業有時候小小的拍馬屁也是可以諒解的,諒解的。
「莫非墨兒一心想著咱們的婚事,所以才這般著急上火?」身體倏地下滑到被子裡,楊昱猿臂一伸就攬住了這幾日日夜以對的人,眼中有一種不真實感,瀰漫著淡淡的歡喜。
「隨便殿下怎麼想,只是臣妾有點認床,想要回聽影居休息休息。」早知道在這傢伙嘴裡刨不出答案那就不費這個力氣了,葉墨剛想要起身卻發現攬著自己的似乎是一根鐵棒似的,讓她動彈不得。
「墨兒早晚要熟悉這張床不是嗎,何不現在就瞭解一番呢?」說著,楊昱一個轉身,已經將葉墨覆蓋在自己身下了。
該死,難道不知道自己大病初癒沒有力氣嗎?葉墨推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力氣與之對抗,壓在自己身上的哪是個人呀,分明是一座大山!
「沒想到殿下這麼有興致,只是殿下你確定過會兒臣妾不會昏倒嗎?還是殿下對姦屍有興趣呢?」
楊昱臉色瞬間閃過一絲青色,旋即又恢復如初,「三天沒睡好覺了,陪本王睡一會兒。」
未多時,微微的鼾聲已然響起,葉墨看著近在咫尺的眉眼如畫,腦中卻是楊昱適才的那句風輕雲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