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醒過來了,嗯,不錯。」原來曉冬聽到了聲響後,把金晨放在那邊自己修煉,自己走了過來。
「兄弟,你這功夫真是神奇,只坐了這麼一會,我就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大力神,渾身每處都好似充滿了力量。」孟勇看到曉冬過來,停下了和匡戰的比試說。眾勇士也紛紛附和。
「是蕭長老,你怎麼沒大沒小。」匡戰瞪了一眼孟永說道。現在的匡戰已經對曉冬佩服得五體投地,看孟勇對曉冬稱兄弟,不自禁的說了一句。
「大可不必,論年歲我們都差不多,叫長老顯得生分了,叫聲兄弟多痛快,也省了好多的繁文縟節。」曉冬本也是個豪爽之人,不過自小修真也未和外人接觸,所以不曾顯露出其性格,雖然現在在外闖蕩了不長時間,不過其性格也逐漸得變了過來。
「嗯,蕭兄弟說的隊,哈哈。」孟勇哈哈而笑。
「不過我還有幾句話要告誡大家,你們學得的本事是為了保衛烈陽部落,換句我們家鄉的話說,是為了懲強扶弱,造福於人,而不是持強凌弱,欺辱弱者。望大家能牢記與心。」
「那是當然。」眾人忙答應。
曉冬於是接下來開始為眾人講解真氣的用法以及一些招式。轉眼近半個月就過去了,在這些天中,曉冬每日里為大家講解各種招式用法,在大家自己領悟的時候就教金晨術法。雖然只有半個月時間,眾人也覺得收穫頗多,這些人中以金迪的領悟最快,而內功卻是一個名字叫做祖共的勇士進境最快。而曉冬還曾在第二日的時候為大家每人發了一顆培元丹,這種丹藥對修真之人無什作用,平凡之人服用後卻能增加幾十年的內力,更使這幾十個勇士如虎添翼,每日里更加苦練。曉冬還曾幫助金迪為其自創的刀法作了一些改進,使金迪的刀法終於邁進了一個嶄新的天地,達到了一代宗師的境界,而金迪後來也就仗著這套刀法以及這些勇士橫掃獅龍河,統一了各個部落,創造了一個神奇的民族—金凡族,這金乃是紀念金迪,而這凡卻是為了紀念曉冬,這一族把獅龍作為自己的圖騰,因為金迪的功績也有那隻獅龍的一份功勞。金迪也被後人稱為金帝,世代稱頌,而曉冬傳授的內功也被源遠流長,並以他的功法為藍本,創造出了更多的內功心法。不過這都是後話,曉冬也是在幾千年後偶爾來了一次這裡才知道。
卻說今天天氣並不似平時般明媚,天空中漂浮著淡淡的灰色雲朵,猶如在人心中蒙上了一層灰布,使人有一種壓抑的感覺。眾人照常像每日般苦練曉冬教的功夫,曉冬也是盡心的教著眾人。
忽然,遠處跑來一人,邊跑邊高聲喊道:「金迪,部落中出事了,快點帶人回去。」到的近前大家看清原來是明月姑娘。
「休息下在說。」金迪看明月現在的模樣,心下不忍。
「來了兩個怪怪的年輕人,硬闖進了部落裡,根本沒有人攔得住,部落中現在也沒幾個勇士,我怕族長出事,就忙跑來找你們了。」明月喘著粗氣說道,也顧不上了休息。
「什麼,兩個人?」金迪聽到這裡不禁怒氣上湧,卻也有些心驚,兩個人?部落中雖然大部分勇士已經出去了,但是還有一些的,竟然攔不下兩個人。
曉冬卻在那沉思了一下,他心中隱隱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們快點回去吧。找那兩個不知死活的人算帳去。」莽撞的孟勇當先說道。
金迪抬頭看了一下曉冬,詢問的眼神顯而易見。
「回去吧,我想這個事情恐怕不那麼簡單。」說完,意念所至,傳給了正在一處幽靜之地的金晨一句話「我們先回去,你自己在這裡修煉。練完了再回去。」爾後,眾人向部落走去,這時候,在外閒逛的獅龍從天而降,落在了金迪的身邊,這獅龍在烈陽部落每日里都飛出去四處亂逛,玩夠了才回到金迪身邊,赫然把金迪這裡看作是它的避風港了。
待到回到營地,卻見一群勇士站在部落的議事大廳外,神情緊張的盯著裡面,看到曉冬等人回來,一個勇士走上前來道:「蕭長老,族長和那兩個怪人在裡面,在家的長老也在裡面,他們好厲害,你快去看看吧。族長不允許我們進去。」自從曉冬上次展露出自身的實力後,眾人才真正的把他當作一個長老來看待。而這次看到兩個怪人功力高強,大家也覺得只有曉冬才能夠和這二人抗衡。
曉冬點了點頭,「你們都在這裡不要進去,我先進去看看,雪若,你,在外邊等著我。」看雪若也想跟進去,曉冬阻止到。畢竟這是烈陽部落族中之事。自己是長老,可以進去,而雪若則不可以。
進得大廳後,曉冬感覺氣氛有些異常,金怒和族中幾位長老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憤怒,卻不說話也不動彈,看到曉冬進來,金怒一個勁的打眼色。順著金怒的目光望去,兩個怪異的年輕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個悠閒的敲著二郎腿,另一個則是閉目養神。看二人該是修真之人,功力曉冬確有些看不透,隱隱覺得比自己要高一些,卻不能高出太多。當曉冬看向二人時,閉目養神的黑衣少年突然睜開眼睛,掃了曉冬一眼,隨即又把眼睛閉上,好似沒有看見曉冬一樣,而翹著二郎腿的綠衣人則是一直都是用一種饒有興趣的眼神打量著曉冬。這二人正是木明新的兩個師兄,綠衣人乃是單正濃,而黑衣人不必說,正是鐵疆。
「不知二位有何歸幹,竟然硬闖進我烈陽部落,還施法定住我族中族長以及長老。」曉冬盯著二人說道。
鐵疆閉著的雙眼再次睜開,眼中精光爆射,冷冷的盯著曉冬,而單正濃則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為何會如此,因為他們二人根本沒有發現曉冬是個修真之人,單正濃一直盯著曉冬看也只是覺得曉冬資質不錯,這時聽得曉冬道出二人用法術禁錮幾人,很顯然是個修真之人,而且看似對自己二人毫無懼怕之感,二人這才驚覺必是自己尋找之人。
「你可是前幾天打的我師弟肉身毀滅之人?」鐵疆問道。
「你師弟?我前幾天確實因言語不和動手,並不小心打傷了一個修真之人,不知道可是你師弟否?」曉冬一看果然是對方是們找上來了,也就不迴避,直接的回答了出來。
「不小心?我師弟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把我師弟肉身毀滅,看來修魔之人的確是兇殘啊。今天我就為天除害,為師弟報仇。」說完,鐵疆慢慢的站了起來,單正濃也站了起來,二人身上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勢,「嘭,嘭,嘭」接連幾聲響起,卻是四周的桌椅被二人的氣勢所迫,紛紛飛向四周,曉冬在這時刻,急忙送出幾道真元之力,將金怒幾人挪到自己身後。
「二位道友,事情是我做的我自會負責,不過這裡都是些凡人,你們這樣豈不會是會傷害到這些凡人,待我將這裡的事情交代一下,就會給你個交待。」說完,看二人愣了一下,爆發的氣勢也停了下來,忙解開幾人身上所中法術,好在單正濃二人對待凡人用的是普通的法術,小販也未費事,幾下即解開了幾人身上的咒法。這時,廳外的雪若突然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