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若,你怎麼進來了?」曉冬問道。
「我在外邊感覺一種強大的修真之人的氣勢,以為你們要打起來,所以……」
「沒什麼事情的,進來了就進來吧。」說完,曉冬對金怒說到「族長,這件事實在對不起,我會去解決的。」曉冬心中總是對烈陽部落感到歉疚。
「你說的哪裡話,你的事情就是烈陽部落的事情,況且他們硬闖我們烈陽部落,我們還沒和他理論。」金怒怒氣衝衝的說道,雖然他知道這二人不是部落眾人所能對付的,但是話還是要說的。
「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族長,我先出去和他們二人談談,過幾天可能就回來了,這個你等金晨回來的時後交給他,我不在的這幾天讓他先自己按照這個修煉。」曉冬拿出一片玉簡,遞到金怒手中,曉冬不知道這個事情到底如何能解決,也不知道要幾天才能解決,所以才拿出了一個含有修真法門的玉簡讓金晨在自己不在的時候修煉,他已經教過金晨如何使用玉簡,自然也不怕金晨不會用。
「這個?蕭長老,你不是不回來了吧?」直腸子的炎燭長老看曉冬好像交待後事一樣,好似一去不會的意思,忙問到。
「不會的,我失手將人打的肉身毀滅,這是我的過錯,我會去儘量的彌補,只是我不知道怎麼才能彌補,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不過我會盡快的回來的。」曉冬看著這個花白鬍子卻還帶著一絲稚氣的長老真誠的說道。
「你有完沒完了,快點。」鐵疆這個人就是性子有點暴躁,以至於經常在煉器的時候因為火候不夠而不能成功的煉製一個極品法器。
「好了,我們走吧。」曉冬當先走出大廳,雪若緊跟其後,單正濃鐵疆二人隨後跟出。
幾道金光在烈陽部落上空一閃而逝,幾人已經不見蹤影。
在一處山巔之上,站著四人,正是飛至此處的曉冬幾人。
「好了,就在這裡吧,我打傷你師弟卻是不對,不知道如何才能彌補。」
「彌補?嘿嘿,你個修魔之人還想彌補,不說這毀滅肉身無法彌補,就是看你個修魔之人不上我師弟也要見而誅之。」鐵疆二人本是莫愁派來抓二人回去,可是鐵疆本和木明新交情身後,看到曉冬自是氣憤異常,非要先打的曉冬重傷後才要帶回去,所以口出不遜要先教訓曉冬一番。
「修魔之人?你說我是修魔之人可有憑證。」曉冬眉頭緊皺。
「還要什麼憑證,你身上可有修真之人的氣息?而且你和我師弟比武之時用的顯然是魔界密法,才能瞬間提升功力。還有何狡辯。」
「看來你還真是會汙衊人啊,不說我是不是修魔之人,可是你師弟仗著自己是修真之人,竟然帶領弟子欺辱凡人,這難道也是修真之人所為麼?」
「凡人,他們又有什麼值得可憐的,一點用處都沒有。」鐵疆已經非常不耐。
「你……。難道你以前不是個凡人,看來你們門派都是些拿人命當兒戲的修真者,我本想做點補償,現在看來也無什麼必要了,那就看你有什麼本事來為你師弟報仇吧。」曉冬聽到鐵疆的話氣的將和為貴拋在了一邊,也無了內疚之心。
「好,那就讓我就先教訓教訓你這個修魔之人,師兄,你先閃開一邊。」
單正濃卻不似鐵疆般魯莽,他雖然也看不出曉冬是個修真之人,但卻也感覺不到修魔之人應有的魔氣。而且曉冬說木明新欺辱凡人,也是單正濃對木明新的話起了疑心,本想阻止鐵疆,好言相詢,並帶曉冬去見莫愁。卻不想鐵疆轉眼間就將事情談蹦了。無法之下,穿上戰甲,閃在一旁。
山上頓時猶如狂風吹過般,飛沙走石好不壯觀,卻是幾人各披戰甲,曉冬看到雪若披上了銀白色的戰甲,心中忽然閃現出雪若上次打鬥的時候也是穿著這幅戰甲被擊飛出去的場面,頓時一種沉重的感覺浮上心頭,雪若雖然現在修煉出了妖族幾近傳說中的妖嬰,可是雪若卻不善於打鬥,而且由於雪若只知道玩耍,對修煉不感興趣,也並未專心的好好修煉得來的妖嬰。若是混戰起來,雪若必定不行,看來帶雪若來是個錯誤。還不如自己去任憑處置。也就是這個想法,使得曉冬才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畏手畏腳。
這時,鐵疆卻不再容曉冬細想,雙手結印,將自己的法寶釋放了出來,只見紅光閃爍,一個冒著紅彤彤火焰的法寶飛了出來,由於被火焰包圍著,根本看不清形狀。不過噴湧的火焰讓眾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炙熱。曉冬也將黑石放了出來,黑石現在形狀已和以前有了一些不同,而且上面閃耀著濛濛的黑光暗露出一種隱隱的霸氣。兩件法寶在半空中各自發出了一聲輕嘯,好似在示威一樣。
鐵疆暗運法決,法寶上的火焰暴漲,似真似幻中一個蒼鷹形狀出現眼前,如利箭一樣飛向曉冬。還未到曉冬近前,一股炙熱之氣已經迎面撲來,曉冬沒想到鐵疆剛開始就發動如此猛烈的招式,忙飛身後退,退出了裡許之後,才脫離鐵疆的招式範圍,反手一召黑石,展開反攻,黑石猶如一條神龍般呼嘯著飛向鐵疆,二者的法寶在半空中相遇,撞出一道絢麗的焰火,雖然在白天,也能清晰地看見天空中迸湧四散的火花。
鐵疆看見自己的第一招就逼迫的曉冬後退,心中高興,忙催動法寶搶攻,此時的天空中有些陰沉,或許今天老天爺的心裡有些不痛快吧。而鐵疆的法寶在這陰暗的天空中顯得格外的耀眼,漫天只見紅光閃爍,偶爾夾雜著一道黑色的好似閃電般迅速的光芒在火焰中來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