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醫生告訴艾一戈,讓他可以對昏迷著的靳可竹說些他們都熟悉的話,或者是一些往事,或者是靳可竹喜歡的事物,雖然沒有明顯的醫學證據可以表明進入深度昏迷狀態中的病人還能夠聽得到外界的聲音,但是卻也有不少這樣的例子,在親人或者愛人的召喚之下,原本被醫學都放棄的病人卻奇蹟般的甦醒過來。而像是靳可竹這種根本查不出原因的情況,更是有太多的例子,考驗的無非是陪護者的耐心程度罷了。
這件事,艾一戈一直都沒有告訴靳可竹的父母,到不是艾一戈聯絡不上,且不說艾一戈原本就有靳可竹父母的聯絡方式穿越大時代之前就有了,即便沒有,那還有個魏老師可以隨時聯絡上靳可竹的家人呢。更何況,現在對於艾一戈而言,想要在中縣查一個有名有姓的家庭,簡直就是一件輕鬆的跟繫鞋帶沒什麼區別的事情。
網開始的時候,艾一戈也曾猶豫要不要通知一下靳可竹的家人,但是一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二來當魏老師知道這件事之後,經過考慮,也建議艾一戈先不要通知靳可竹的家人,省的她家裡人跟著操心。而是由魏老師給靳可竹的父母打了斤。電話,說是靳可竹的公司派她去學習,可能在學習回來之後就會得到提升的機會,但是在學習期間,卻是全封閉式的學習過程,甚至於不允許他們跟外界通過任何方式聯絡,為期大概一個半月。當時靳可竹走的匆忙,也來不及跟家裡聯絡,只是交待魏老師,讓她跟家裡人聯絡一下。其實這個藉口實在是漏洞百出,既然能跟魏老師聯絡上,為什麼就不能跟家裡聯絡一下呢?不過靳可竹的父母顯然想不到魏老師居然會撒謊,於是也不虞有他,只是跟魏老師道了謝,然後跟魏老師說,讓靳可竹一回到南京就立玄跟他們聯絡一下。
魏老師一家都來看過靳可竹,自然也都知道了艾一戈跟靳可竹之間的情況。艾一戈看得出來,雖然他們一家嘴上什麼都沒說,但是一些細微的地方,還有眼神之中,總歸是有點兒對艾一戈的不滿。
雖然艾一戈跟靳可竹之間的情況比較複雜,但是想要讓這個社會上的多數人接受他們之間的這樣一種關係,總歸是有些難度的。
在這件事情裡頭,反倒是魏老師這今年紀最大的人想的最開,而周蘭蘭和她的丈夫卻對艾一戈的行為更難理解一些。可能這跟一個智慧的老人七八十年的風雨有關。魏老師是抗日戰爭時期就出生的人,經歷了共和國幾乎所有的風雨,無論是抗日戰爭還是後來的內戰,再包括建國之後的諸多風雨,可以說是從一箇舊社會一點一滴的看著現代社會到來的人,對於許多事情就比較容易想得通了。
魏老師拍著艾一戈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小戈,雖然你現在信誓旦旦的說你會一直對可竹好,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在這件事情上順其自然。誠然,可竹在昏迷之前說過如果可以醒來一定會跟你在一起,但是那是情危之語,如果她醒來之後依舊無法接受,我希望你可以讓她自己選擇,不要用你其他的能量去改變她的決定。可竹雖然看上去很是柔弱,但是我卻很清楚,她實際上是一個特別有自己的主意的女孩子。
她平時的那些逆來順受只是因為她善解人意,你可千萬不要利用這一點,你能答應魏老師麼?。
對此,艾一戈也點了點頭:「魏老師,您放心,我不會勉強她。
事實上,我也沒有勉強她的資格。我只是希望她能給我這個機會,照顧她一輩子,我也相信自己能做到。」同時,艾一戈的心裡微微的嘆了口氣,心道,我和可竹之間的事情,是現在任何一個人都無法理解的,甚至於包括靳可竹自己。
「唉,,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我們這些老太太可能是無法完全理解咯!不過,我倒是相信可竹這孩子自己的選擇。如果她真的願意這樣跟你在一起,我是不會反對的,我一向都認為,只要孩子們自己覺得開心,無論什麼選擇,都是正確的。越走到了快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年紀,就越是看得開了,開心比什麼都重要,不管是多數人的道德基準還是個別人的,總之這都是當事人自己的事情,酸甜苦辣,也唯有自己才知道。」魏老師說這些話的時候,口中是喃喃的,彷彿自言自語一般,又好像在敲打著艾一戈什麼。
艾一戈也沒什麼話可說,只是安靜的聽著這個經歷了共和國整個成長史的老人絮絮叨叨的說著,心裡卻是更加的篤定,今後一定要加倍的對靳可竹好一些,這個丫頭,為艾一戈付出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真正的做到了,那是一曲用生命來譜寫的樂章。
看著靳可竹依舊沉睡的小臉,臉上還貼著一塊白色的紗布,艾一戈不禁輕輕的撫摸了上去,心中又酸又疼。
「丫頭,快醒來吧,只要你能醒過來,一切都好,哪怕你要求我把名分給你,我都可以為你去做。你怎麼那麼傻,為了我這樣的一個花心大蘿蔔,值得麼?居然能讓你擋在車前,,可竹,可竹,你醒了麼?」
艾一戈本來是在喃喃的對靳可竹說著話,可是卻突然現靳可竹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不由得大聲的叫了起來,,「醫生!醫生!!!」艾一戈握緊了靳可竹的手,衝著病房門口大聲的叫嚷了起來,丫
第一百零六章【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