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眼淚……

最穿越 蕭瑟朗 第1頁,共2頁

「老艾,你要堅強,這點兒汙點並不能妨礙你玉樹臨風的形象,在我們心中,你永遠都是一個乾淨並且英俊的帥哥彭連卿如是說。免費提供(本書轉載文學網??.???「嗯,你永遠活在我們心中!人民會緬懷你的!」劉天順則是這樣說的。

看著兩個損友沒心沒肺的樣子,艾一戈很是後悔把這事兒告訴了這倆人。其實艾一戈真是不想說,但是帶隊去拿珍妮弗的是劉天順的老爹劉定偉,就算是艾一戈不說,遲早也會讓這倆損友知道。與其到時候被他們倆更加無情的嘲笑,還不如自己坦白從寬,省的遮遮掩掩的,會讓這倆貨笑得更兇。

「笑吧笑吧,祝福你們以後也遇上這樣的變態。」艾一戈沒好氣的喝完了杯子裡的酒,然後覺得有點兒奇怪,他沒心思要女孩兒陪著喝酒也就罷了,這倆一向身邊不能沒有女人的傢伙今兒怎麼也不要女孩子了?居然陪著艾一戈在這間會所裡幹喝酒。

那倆一聽就笑噴了,前仰後合的很是失態,最後才一起板著臉指責尖一戈:「老艾,你太惡毒了!」

艾一戈一聽也笑了,這個詛咒好像真的比較有用。

其實艾一戈還留著一件事兒沒說,那就是當劉定偉看到艾一戈鐵青著臉出來之後,立刻就問他沒把人打壞吧,艾一戈什麼也沒說,直接搖了搖頭下了樓。等到珍妮弗被裹在一床毛毯裡出來的時候,經過艾一戈的身旁,她居然還滿臉蕩笑的對艾一戈低聲說了一句:不管如何,雖然最後都沒能跟你做一次,但是至少還是從你身上得到了高氵朝。聽完之後艾一戈只覺得胃囊翻滾,差點兒沒又吐一遍。事實上艾一戈也就是肚子裡已經吐空了,否則絕對能再吐點兒出來。

這事兒是絕對不能說的,要是再說給這倆損友聽,非讓他們津津樂道三五十年不可。以後但凡有點兒什麼事情,就哇啦啦的來這麼一通,艾一戈真懷疑自己會因此出現生理方面的問題。說實話,他現在就很希望美劇《比裡的那個海地人可以出現一下,抹去他腦子裡的這段記憶,實在是,,唉,也只能努力的去忘記這檔子事兒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世界穿越帶來的後遺症,居然會讓艾一戈撞見這麼極品的貨色。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這幾天一直都心有慼慼然的徐雨辰和田庶恆也總算是把一顆心放進了肚子裡,兩家人也都放心了,很是馬後炮的感懷:我就說雨辰庶恆不至於這麼糊塗,果然,這孩子雖然急進了點兒,但是做事還是有準譜兒的。唉,也不知道當初是誰都存了放棄他們的心思。

在這次的突事件之中,徐雨辰和田庶恆其實受到的打擊還真是不小,他們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自己出身自第一代紅色家族,如今卻會被一幫建國後才嶄露頭角的派系所弄得人心惶惶的。不過很快他們也就轉過了那道彎。其實如果是他們之間任何人出了類似的事情,怕是艾一戈所承受的壓力也不會比他們輕多少。只不過,從來都沒有把這些當回事的艾一戈,可能從本人心裡,倒是並不會有太多的擔憂。當然,要是換成另一個艾一戈就難說了,至於現在的艾一戈,原本就是從一窮二白撿來的這樣的一個背景,相比較起來,反倒是在遇到大風大浪的時候比較容易有一顆平常心,不容易患得患失。這,也算是艾一戈的一個強項吧。

但是不管想通了還是沒想通,徐雨辰和田庶恆算是都接受了這個教記,恐怕以後還是別跟艾一戈接茬鬥下去了。一來沒好處,二來艾長虎那頭風頭正勁,自己的父母長輩都希望避其鋒芒,他們要是不知死活的硬要去攪混水,怕是家裡人就先不會同意。

幸而不是什麼太傷面子的事情,畢竟不是在正面衝突的時候跟向艾一戈示弱,徐雨辰和田庶恆也還算是能夠平衡自己的心理,朋友是不可能做的,但是也儘可能別去招惹這個瘟神算了。是的,在他們現在看來,艾一戈還真有點兒瘟神的意思,隨便出點兒事情,居然就能驚動大長,那不是瘟神是什麼?

而在珍妮弗和那兩名人犯身上,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波瀾,一向喜歡在人權上訴諸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美國政府,這次居然出奇的乖巧,甚至沒有對中國提出任何的抗議。這大概也跟珍妮弗的認罪態度有關,一被抓進去之後,就對自己所有的罪行供認不諱,交待了個底兒掉,從策劃到實施全部坦然承認,被判了個死刑也沒有提出任何的抗議或者起訴。這讓美國政府也很沒脾氣,謀殺本來就是重罪,何況是謀殺一個大國國家級領導的家屬?面對珍妮弗根本不打算反抗的事實,美國政府也實在是拿不出太多的話語來針對我國,於是也沒有什麼波瀾的讓這三個人一起被實施了注射死刑,一針下去,就全都去跟閻王爺湊一桌麻將去了。

現在,對於艾一戈而言,唯一操心的就是靳可竹。已經整整一週的時間過去了,靳可竹還是沒能從昏迷的狀態中甦醒過來。雖然傷口復原的很快,包括腦部的各種檢查也都有了結果,基本上靳可竹昏迷不醒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她進入了昏迷的狀態,腦部經過了雷射手術之後找不到成塊的淤血,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耐心的去等待她的甦醒。

趙心男找來的整容專家也早就開始了手術的實施,趁著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的時候,來做這個手術要比傷口完全長好之後方便的多。

專家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讓人一看就覺得很值得信任的那種,身上帶著濃濃的書卷氣,非常內斂的氣質,在給靳可竹做過了全面的檢查之後,很有把握的對艾一戈說了一句:「放心吧,這種型別的傷口只要進行一些簡單的處理,就可以完全不留下任何疤痕,而且這個女孩子的肌體恢復能力本來就比較強,皮膚也好,我保證等到她傷口完全長好的時候,你看不出她曾經有受過傷的痕跡對於這樣的專家,艾一戈還是很信服的,於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表示辛苦對方,因為這個專家這些天就都必須留在南京,每天都要去對靳可竹的傷口進行一些細微區域性的處理。整個過程艾一戈基本上都在看著,對於靳可竹的恢復,艾一戈也…口…有信心從每天的恢復來看,的確就如那個專家所言。引」是相當的平穩,幾乎是每天都能看得出來一定的恢復,不得不讓人讚歎現在醫學手段的高明。

靳可竹現在已經住進了普通的病房,艾一戈得以每天可以握住她的小手,對她說些體己的話兒。

這也是醫生交待的,像是靳可竹這種恢復的很好,但是卻依舊持續保持昏迷狀態的情況,基本上就不是治療和手術能夠解決的問題了。在意識層次上來說,屬於病人自己的意志力的問題,又或者是她心裡有什麼矛盾沒有解開,不願意從昏迷的狀態之中甦醒過來。只有當她自己有強烈想要甦醒的意願的時候,才能夠結束此刻的昏迷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