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吃什麼,我喜歡用什麼。這些,都是你夢裡的事情?。
艾一戈點了點頭,關於穿越這回事。實在太沒有科學依據了艾一戈也只能將其用做夢這種本來就有些沒有道理的方式講述出來。
「我也很詫異,在夢裡,我對你所有的瞭解,等到夢醒之後,我卻發現一一對應,從你身上得到的所有反饋,就彷彿那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經歷過的事情一般。其實。你應該能想的明白,無論我怎麼找人去調查你的一切,都不可能知道一些除了你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事情。」
聽完這句話,靳可竹低頭很認真的想了許久,終於點了點頭,同意了艾一戈的說法。的確,有些事情是私人到無以復加的,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都不會知道,就別說其他人了。可是艾一戈偏偏就是給她帶來了一個又一個諸如此類的驚喜,或者有些是驚嚇,但是,的確就如艾一戈所言,他似乎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了解自己的人。
想著想著,靳可竹突然驚悟。不對啊,艾一戈好端端的要跟我說這些幹嘛?這些存在與否,根本不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他肯定還有別的話要說。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話沒說?這些,僅僅是一斤,鋪墊吧?」
想到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靳可竹的聲音不禁也沉了下來。
艾一戈臉上露出幾分苦笑,不由得又捧起了靳可竹的小臉,摩挲了半天,終於開口,將自己跟趙心男、孟小蝶以及吳曼殊還有武青陽之間發生的一切,都跟靳可竹說了一個大概。
這段敘述是如此之長,艾一戈卻還不敢停嘴,生怕自己一停頓下來。靳可竹就不會給他說完的機會。滴詣不絕的講述了足有一個多小時。其間除了艾一戈小小的聲音。靳可竹一直都是面色複雜的不發一言。
等到艾一戈終於將自己跟幾個女人之間的糾葛全部跟靳可竹講述完畢之後,他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似乎覺得心中輕鬆了許多:「可竹,我本來一直都不敢跟你說,可是我也知道,這一切根本瞞不過去,遲早會讓你知道。而且,如果我不說出來。無論是對於你,還是對於其他的幾個女孩子,都是一種不公平的舉動。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考慮該如何去對你坦白靳可竹似乎根本不敢相信艾一戈所說的一切,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只是怔怔的看著艾一戈,心中數不清的聲音在發出怒喊,各自叫喊著不同的內容,可是卻沒有一丁點兒話語是能夠讓靳可竹聽的清楚的。
耳邊也彷彿鐘鼓齊鳴,咣咣作響,靳可竹几乎就要支援不拜曾幾何時,她以為自己找到了可以將自己完全交給他的那個男人。而且,無論是在其他人的眼中。還是在自己的眼中,這個男人幾乎可以用完美二字來形容,艾一戈所做的一切,所給予她的一切,都是一個男人可以做到的典範了。
沒有絲毫的相逼,沒有絲毫的不耐,僅僅是在她的身邊默默的關懷著她,連帶著關心她的朋友、親人以及一切。如果一開始,這個男人只是為了贖罪,那麼到了後來,就連靳可竹自己都不相信這個男人僅僅只是為了贖罪而已。
至少,除了贖罪之外,他所表達的感情都是真的。
可是,今天艾一戈用他自己的話,將靳可竹心裡那一切美好的幻想都打破了。這個男人,原來在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其他的幾個女人,而且不止一個,而是好幾個。
這其中,有幹練的女強人,有蜚聲國際的大明星,有暗戀了他十多年卻終於修成正果的博士生,還有一個跟艾一戈門當戶對無論任何條件都般配的青梅竹馬的小夥伴。那麼。靳可竹又算是什麼呢?似乎除了艾一戈口中所說的那份感情,就沒有一丁點兒能夠拿的出來跟其他女人競爭的東西。
而且,艾一戈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恐怕他最終是需要聽從父母的話。跟趙心男在一起的,其他的幾個女人,似乎都不介意這樣的關係,不介意自己用情人的身份去存在。那麼,靳可竹呢?她又該如何選擇?
如果換成從前,靳可竹會毫不猶豫的甩手離去,不會給艾一戈任何的機會和藉口。但是現在,當靳可竹發現自己對於艾一戈的感情早已到了一種無法割捨的地步了的時候。這讓靳可竹再去放棄,又談何容易。
又或者,如果只是幾個女人在競爭,靳可竹即便認為自己的條件是這幾個女人當中最差的,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抗爭到底。就如同艾一戈對她的瞭解一樣,靳可竹是那種外表看起來永遠楚楚可憐,讓任何一斤小男人都會產生保護她的念頭的女孩子。但是實際上,她內心的那種頑強。那種堅持,也是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女人所無法比擬的。甚至於。別說是女人了,就連男人也未必有她那份堅持和頑強。
可是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在艾一戈身邊的這些女人當中,大家都看的很清楚,似乎,競爭已經成為了一種奢談,除了趙心男,其他的女人競爭死了,不過是一個情人的地位。而且,最可怕的在於,艾一戈恐怕是不會放棄這些女人之中的任何一個的。就算柚說的都是真的,他對於靳可竹的感情是最深的,那又有什麼用呢?難道感情最深,反倒是要跟其他幾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麼?
靳可竹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她也無法選擇,她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艾一戈,是她所從未見到過的。從前,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些,只是一再的告訴自己,這些本就不是自己應該關心的內容,等到不知不覺的對艾一戈產生了濃厚的感情之後。她又根本不願意去想這些事情了。
可是現在,艾一戈的一番話。卻讓她不得不去面對這一切!
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