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大家罵我,我也只能做個劇透。免費提供唔,可竹一定不會有事,至於別的,春節快樂!多謝諸位一直以來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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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靳可竹平日裡顯得有多麼的獨立和堅強,事實上她就是一個單純的讓所有男人看了都會心疼的小姑娘而已,面對艾一戈突然湧現出來的海量資訊,她那顆顯得跟曬的不多的小腦袋瓜子要是能處理的過來,那才叫奇了怪了。
想了許久,靳可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但是一貫以來的自尊自愛讓她根本無法接受一個情人的身份。
看著艾一戈充滿了愧疚的臉色,靳可竹也是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她明明應該表現出憤怒和不屑,用毅然決然的姿態來跟艾一戈做一個了結。可是她心裡居然無法提起對艾一戈絲毫的恨意來。別說讓這個男人從此在自己的生命中消失,就連恨他自己似乎都做不出來。
面對如此的情緒,靳可竹也知道,自己已經無可自拔的愛上了這個男人,而且這份愛,恐怕要比自己想象的耍深得多。
直以來,靳可竹早已習慣了有艾一戈在自己的身旁,早就習慣了艾一戈會不動聲色的送來一份關懷和照顧,早就習慣了家裡那隻叫做緣分的小貓是兩個人的共有財產,早就習慣了艾一戈用一些無賴的手段抓著自己的小手不放,早就習慣了艾一戈在自己完全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說一句:我是她的男朋友!
卻原來,自己一直都不曾在意的這些點點滴滴,早已構成了艾一戈在自己的心目中不可取代的地位。
時間並不長,靳可竹卻像是把自己跟艾一戈認識以來所有的一切都經歷了一遍一般。從這個男人用一種摧枯拉朽式的暴力手段進入自己的芒活那一刻開始,似乎自己生活裡的每一項都跟這個男人密不可分了。
無論是他的那些小手段,還是他愛屋及烏對於自己身邊所有人的那種關心,還是他表現出來的那些無賴的樣子,又或者是他在出現危險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擋在自己身前的無畏,,這一切的一切,都構成了眼前這個活生生的男人!這斤」讓靳可竹又愛又恨,現在已經根本離不開他的男人!
可是,偏偏是在靳可竹逐漸的現,自己已經可以接受這個曾經給自己帶來無限創傷的導人的時候,這個男人卻用另外一種方式,蠻橫的撕扯開了那些關懷之後的一些真相。又是這個男人,親破了靳可竹對於未來生活的一些美好的構想,她甚至在想,兩人可以抱著小緣分一直走到白頭,可以牽著手兒孫環繞膝下,可以,,現在,好像什麼都不可以了,這一切的可以,都變成了一場泡影。
可是這個男人現在還來跟自己說這些幹什麼?他為什麼不選擇悄然無聲的慢慢退出自己的生活?他為什麼要用跟他闖入我的生活時同樣暴力的手段離開!?為什麼?來的時候那般的山崩地裂,離開之前又是如此的地動山搖!他就不能學得稍微平靜一點兒麼?
靳可竹了瘋似的問著自己,重溫艾一戈帶給她所有的歡樂的同時,也深深的為這些曾經有過的歡樂感覺到悲哀和傷痛。是的,再多的歡笑也將成為過去,我絕對不能允許自己以情人的身份出現在他的生活裡!
想到了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靳可竹現,自己耳畔的那些聲音全部陡然消失不見了,心裡那些採用不同方式聲嘶力竭的叫喊的人們也都悄然的退去了,剩下的,就只有這樣一個單純乾淨的聲音:離開他,平靜的離開他。相信他的話,他是愛你的,但是,這樣的方式,這樣的愛,是你所不能夠接受的。不要再抱有任何的幻想了,你所需要做的,僅僅只是離開他而已!祝福他吧,帶點兒微笑。
念及如此,靳可竹輕輕的掙脫了艾一戈緊握的手,平靜的抬起頭來,看著艾一戈的眼睛:「我想要回毒了,謝謝你送我回來。」說完之後,靳可竹的眼中一片死灰之色,緩緩的轉過身去。
艾一戈頓時石化了,他想到過一千種一萬種靳可竹可能做出的反應,唯獨最怕的就是靳可竹露出現在這種神情。這種哀莫大過心死的神情,幾乎代表了靳可竹的決然。如果靳可竹會惱怒,如果靳可竹會哭泣,那麼一切,艾一戈都覺得有很大的把握把靳可竹追回來。可是現在,看到這種狀態下的靳可竹,艾一戈突然現眼前這個柔弱的小妞兒變得自己似乎都完全不認識了。
如此的冷靜,如此的鎮定,跟艾一戈記憶中的那個靳可竹,雖然還是同一種安寧的狀態,但是似乎卻要平穩妥當的多。即便是如此爆炸型的訊息放在她的面前,她居然都可以如此平靜的對待了麼?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決定麼?
艾一戈突然現,自己對於靳可竹的瞭解,似乎也出現了偏差。
這倒不是說艾一戈對於靳可竹的瞭解不夠,只不過,艾一戈所瞭解的,都只是那個還從未離開過學校,沒有走上社會的靳可竹。而現在,靳可竹也工作了接近兩年了,各方面要是再沒有成長,那麼也太過於奇怪了。
不知不覺之中,靳可竹也在緩慢的有一些變化,這其中,固然有她自身的原因,艾一戈帶給她的轉變也是不小。
看著一臉冷淡的靳可竹,艾一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之前的所有準備在此刻都化為烏有,彷彿驕陽之下的雪花,迅的化成一灘清水,然後變成水霧消失在空氣之中。
「可竹,,我艾一戈張口欲說些什麼,卻現言詞如此的貧癮,他痛恨自己,平日裡的油嘴滑舌都到哪裡去了?現在怎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很怕,很怕過了今晚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靳可竹慢慢的回過頭來,竟然對著艾一戈微微的笑了笑:「什麼都別說了,也別再找別的什麼藉口了。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是,我真的沒辦法跟其他的女孩子一起分享你,或許有人可以叭判,但是那個人絕對不是我。」
看著滿臉死灰一般的艾一戈,靳可竹臉上的笑容越盛,彷彿在暗夜裡盛開的一朵嬌豔的花朵。
「抱抱我吧,好想讓你再抱抱。」靳可竹轉身走了回來,主動的把自己放進了艾一戈的懷抱之中。
這,似乎還是在穿越大時代到來之後,靳可竹第一次主動的投入艾一戈的懷抱,可是,時間卻是在她決定了從此以後再也不見艾一戈的那一天。
艾一戈抱著懷裡這具溫暖的身體,胸中有一千句一萬句的話語,但是卻一句都說不出口,只是安靜的抱著這具自己熟悉但卻又如此陌生的身體。
許久之後,靳可緩緩的推開了艾一戈,又是勉強的一笑,只是,這次的笑容裡,讓艾一戈看到了蒼白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