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華夏1399)勝利之日
(一千三百九十九)勝利之日
蝴蝶效應之穿越甲午(一千三百九十九)勝利之日
(一千三百九十九)勝利之日
此時,在倫敦地下防禦工事的一間不大的房間裡,面色憔悴的邱吉爾猛然的打了個冷戰。
一身軍服坐在邱吉爾對面的英國國王喬治六世年看著頭發已經完全變白了的大英帝國首相,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深深的嘆息。
「德國人的毒氣攻擊必須停止。」喬治六世看著邱吉爾,平靜地說道,「不管使用什麼方法,或者付出什麼樣式的代價。」
「帝國空軍已經摧毀了德國人設在荷蘭和法國沿海地區的許多火箭發射場……」邱吉爾啞著嗓子說道,卻被喬治六世打斷了。
「這樣還不夠,」喬治六世說道,「我不想讓英國成為第二個美國。」
美國遭到中國氫彈攻擊的劫後慘狀,現在英國政府高層已經知道得非常清楚了。
「我聽說中國用原子彈完全摧毀了除華盛頓以外美國東海岸的所有重要城市,他們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您知道嗎?首相閣下?」喬治六世看到邱吉爾默然不語,又接著問道。
「根據我們的情報部門所掌握的情況,這樣的攻擊,很可能是潛艇造成的。」邱吉爾說道,「中國人建造了一種能夠遠洋航行的大型潛艇,這種潛艇能夠在海上活動3到4個月,它們能夠在水面發射象德國人的那種火箭,不過它們攜帶的是原子彈。應該就是這種潛艇摧毀了美國東海岸的城市。」
「中國潛艇竟然能夠進入大西洋,而帝國海軍和美國海軍竟然對此一無所知?」喬治六世聽了邱吉爾的回答,眼中閃過一絲驚奇之色,「德國潛艇在大西洋的活動被我們有效的遏制住了,而中國潛艇反而可以自由活動並且對美國東海岸發動這樣毀滅性的大規模攻擊,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僅僅是猜測,沒有得到證實,我們能能夠確定的是中國人肯定裝備和使用了這種潛艇,也可能中國人採用了其它的方法投擲原子彈攻擊了美國東海岸城市。」邱吉爾的額頭再次冒出了冷汗,可能是由於緊張的關系,說話的時候牽動了被毒氣傷害的肺部,他終於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喬治六世起身遞給了邱吉爾一方潔白的手帕,邱吉爾感激地接過來,捂住了嘴唇,好容易壓住自己的咳嗽之後,邱吉爾又用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不管中國人使用什麼方法攻擊了美國,一個可以確定的事實是,中國人既然能用原子彈攻擊美國東海岸,也能用原子彈攻擊大不列顛。」喬治六世看著邱吉爾,說道,「是不是這樣?」
「是的,陛下。」邱吉爾難受地點了點頭,說道。
「德國和中國都已經向我們發出了要求我們放棄戰斗的最後通牒。」喬治六世問道,「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您準備如何應對?首相閣下?」
「內閣正在進行討論,陛下。」邱吉爾額頭的汗又冒了出來。
「內閣討論了這麼多天,有沒有什麼意見?」喬治六世接著問道。
「多數人認為,我們應該接受敵人的要求……」邱吉爾有些費力地答道。
「我知道這樣的結果對您來說,並不公平。」喬治六世溫和地說道,「歷屆帝國政府所犯下的錯誤,不應該由您來承擔。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但是,情況已經到了即使我們無法忍受,也必須要忍受的時候了。」
聽了喬治六世的話,邱吉爾忍不住老淚縱橫。
他當然明白,喬治六世國王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其實對於這一天的到來,從他知道美國遭到中國原子彈轟炸的訊息後,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只是當這一時刻真的來臨之時,邱吉爾還是沒有想到,會如此的辛酸和難受。
「我真心的為您感到難過,」喬治六世顯然也很難受,他起身對邱吉爾說道,「從這場戰爭開始,我們大家可能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這一切也許都是上帝的安排,我們只能接受。」
「是的,陛下。」邱吉爾好容易止住了抽泣,說道。
「我已經讓溫莎公爵(即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英國前國王愛德華八世)給希特勒先生寫了一封信。」喬治六世說道,「對於您和您所領導的內閣,我們將盡一切努力爭取最好的結果。」
「謝謝您,陛下。」邱吉爾再次感動地流下了眼淚。
1945年3月27日,即斯大林格勒戰役結束的兩天后,英國首相邱吉爾辭職,英國戰時內閣垮臺,艾德禮接替邱吉爾出任英國首相,艾德禮政府成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通過無線電臺「和平宣言」,宣佈接受德國和中國提出的「無條件投降」的要求,「帝隊自即日起,停止一切戰鬥行動,在歐洲和非洲戰區的帝隊及在亞洲、中東、太平洋地區和澳大利亞地區的帝隊向軸心隊投降。」
北京,居仁堂,華夏共和國政務院。
在一間巨大的通訊室內,一干華夏共和政要員們圍座在一臺大功率無線電臺前,收聽著裡面的廣播。
聽完了這份有氣無力的英語廣播之後,所有的人臉上都現出了欣喜之色。緊接著,不知是誰率先鼓起掌來,很快,整個通訊室裡掌聲雷動。
總理譚延愷起身來到了窗前,向窗外望去,此時,一輪紅日已經高高升起,譚延愷注視著金色的琉璃瓦映照而出的金輝,恍惚間竟然有身在夢中的感覺。
「應該把這個好訊息馬上報告給總統。」副總理文恆來到譚延愷身邊說道。
「現在時間還早,他這一陣子身體不太好,應該是還沒起來,讓他多睡一會兒吧。」譚延愷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說道,「現在他早一會兒知道和晚一會兒知道都已經無所謂了。」
「也好,上了歲數的人,受不得刺激。」文恆明白譚延愷的意思,點了點頭,「畢竟已經七十多歲了,這一陣子把他也累得不輕。」
「青年從軍,半生為國,如今我華夏國勢如日中天,而他卻病痾纏身,思之令人神傷。」譚延愷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