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3 法屬安南

崛起之華夏 銀刀駙馬 第1頁,共2頁

(一千二百零三)法屬安南

(一千二百零三)法屬安南

居仁堂,華夏共和國大總統府。

「我們儘快拿下越南如何?」譚延愷自信地一笑。說道,「當年越南被法國奪佔,民間所謂‘中法之戰中國不敗而敗’之論甚盛,李執政在時,論及此事,每每引為大憾,這一回就讓咱們把李執政的未了心願完成吧。」

「是啊,當年馬江一役,法國艦隊詐施狡謀,毀我福建水師,這一回讓他們也嚐嚐同樣的滋味怎麼樣?」陸軍總司令蔡鍔看著孫綱說道,「反正法國遠東艦隊現在都在咱們海軍的監視之下,主客之勢已易,咱們就海陸齊發,也打他個措手不及好了。」

孫綱笑了笑,說道,「兵法以不戰而屈人之兵為上策,咱們這一次其實用不著向法國開戰,就可以直接把越南等地盡數拿下。」

「我明白總統的意思,」蔡鍔點了點頭,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只是有些太便宜他們了。」

「當年越南讓他們搶去的那口惡氣,讓外交部和海軍去給出了好了。」孫綱看著蔡鍔,笑著說道,「你們的力量,需要用在別的地方。」

天津,金剛橋鐘山路,原清直隸總督府。

法國代表團全權代表貝希坐在椅子裡,有些奇怪地看著看著周圍古色古香的中國清式陳設,似乎不明白中國人為什麼要安排他們在這樣一間充滿了復古氣息的房間進行談判。

法國駐北越司令部的讓.卡博內爾上校仔細地打量著這裡,當他看見房間的牆上沒有中國人常常在室內懸掛著的山水風景圖畫,而是掛著兩幅巨大的華夏共和國執政李鴻章和華夏共和國總統孫綱的戎裝肖像時,似乎明白了什麼。

當年,應該就是在這裡,當時還是清朝直隸總督的李鴻章和法國代表巴德諾簽訂了條約,越南作為中國的藩屬,從此淪為了法國的殖民地。

而牢記歷史的中國人,今天安排他們來到這裡談判,所表達的意思無疑是很明確的。

想到這一點和自己在越南的產業,讓.卡博內爾上校不由得在心裡暗暗叫苦。

越南有著豐富的自然資源和不勝列舉的物產,盛產各種如咖啡,椰子,橡膠,甘蔗等熱帶經濟作物,擁有楠木、紅木、紫檀木、烏木、玉桂等名貴木材,地下埋藏著煤、鐵、錫、鉛、鋅等大量礦產,是一個神秘和富饒的國家。從上個世紀以來,這個半數以上人口是婦女的國家就一直是法國人的天堂。

儘管人數眾多的越南婦女和男人一樣。都是優秀的勞動力,但除了把她們視為猴子一樣的奴隸外,那些遠離故土的法國人還是清楚地意識到她們同時還是女人,對於在他們心目中作為「猴子和女人的混合動物」,一向自詡文明的法國人表現出了他們最為原始、野蠻和可怕的一面。很多法國人都在越南婦女身上得到了極大的「快樂」,他們不但對此習以為常,認為那是他們應得的權利,而且甚至還聲稱「我們已經盡力為她們做了她們需要的一切」,但很顯然,越南人並不這麼認為。

到了現在,情況卻已經發生了變化,如今在這片青竹遍地的土地上,法國人卻已經不再有以前的那種天堂般美妙的感覺了。

在越南國家形成後的兩千多年中,直到法國將越南置於法國的保護國以前,這個國家一直處於中國的一個外邦郡領的地位。中國文化對越南的影響非常大,許多越南人都把越南稱為和朝鮮、琉球及日本一樣的同文國家。越南人對中國一直有著極強的歸屬感。由於國勢的衰弱,中國在19世紀中期以後對越南的統治僅限於讓其承認隸屬的地位而已。但兩國經濟和文化上的聯絡一直沒有中斷。在法國將越南變成殖民地以後,由於法國對越南的掠奪和欺壓,越南人憎恨法國人的同時,對重新強大起來的中國也越來越嚮往,這種嚮往和對侵略者的憤怒一起。逐漸匯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在1941年的春季,法國人就已經意識到,他們面臨著這樣的一個挑戰:要麼放棄這塊與其它殖民地迥然不同的世外桃源,要麼就必須與憤怒的越南人作一番生死較量。而現在,法國人又驚訝地發現,越南人的身後,還有著虎視眈眈的中國人。

早在1936年,越南人的反抗領袖們就先後多次寫信給北京的中國總統和政務院,要求中國幫助越南人從法國的統治下贏得獨立。他們在信中陳述了越南人民尤其是越南婦女在法國人的殘暴統治下的苦難,這些信件的內容曾經令中國政府的領導人大為吃驚,中國外交部就此曾多次向法越當局提出了嚴厲的質問,但法國政府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援引當年法國和清朝政府簽訂的條約來堵中國人的嘴,法國人的行動不但沒有能夠緩和同中國的緊張關係,反而激起了中國朝野上下對法國的普遍憤怒情緒和對越南人遭遇的苦難的同情,從那時起,中國向越南人提供秘密援助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而從那時開始,越南人的武裝反抗就一直沒有停止過。

如今,當法國本土的大部分已經淪陷在德國人的鐵蹄下,而就在這個時候,中國人和越南人一道向法國人發難,而差不多在越南的每一個法國人都知道,他們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在簡短的開場白之後,談判便正式開始了。

「我們的條件是,貴方應將東南亞屬地移交給中國,由中國根據當地人民的意願安排自治或獨立程式。中國保證法國在太平洋地區的其他領地不受侵犯,如果中國需要使用這些領地,可以暫時向這些國家租借。」

「法國在印度支那半島的官方資產全部轉交中國。中國將在歐洲戰爭結束後根據這些資產的不同情況考慮支付部分費用補償貴方損失。」

「法國在遠東的駐軍應該解除武裝,武器裝備移交給中國監管。法政人員願意返回法國的,可以由中國安排經過西伯利亞鐵路返回歐洲,或者去防衛中東的法國殖民地。」

當聽完中國外交部南亞司司長錢政憲提出的條件之後,所有的法國人全都面色蒼白,很長時間說不出一句話來。

「您是在要求我們放棄所有的土地,閣下,」貝希好容易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緩緩說道,「您認為我們別無選擇,是這樣嗎?」

「閣下,您應當知道,當年,李鴻章執政就是在這裡和貴國公使簽署了條約,將越南交給了貴國管轄,實現了兩國的和平。但是閣下恐怕不知道,如果當時的中國是真正由李執政掌權,又或者貴國的政治不是那麼搖擺混亂,六十年前那場戰爭根本就不會發生,成百上千雙方的軍民的生命之花就不會凋謝。」出人意料的是,錢政憲並沒有象法國人想的那樣立刻翻臉,而是和顏悅色的說道,「我記得,當時我國還派人參加了孤拔將軍在巴黎的國葬儀式。我想,您是明白這當中的含義的。」

「是呀,我知道李執政對西方各國一向是友好的,他是一位真正的和平主義者。」貝希點頭表示同意。

「我們中國人從來都是愛好和平的,從來都是歡迎朋友的。但對於打上門來的強盜。從來沒有和平可言。」錢政憲接著說道,「這一點,無論是在過去,還是現在,都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