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還是不願呆在蒙古。儘管那些從俄國逃到蒙古去的人生活很好。但他們還是很多人離開去了哈爾濱大連和上海。我真是不明白。我問過羅家公主。她也沒給過我明確的答案。」馬說道。「其實我倒挺希望他們留下來的。因為他們的關係。蒙古的經濟狀況從來沒有象現在這麼好過。」
「他們不願意呆在那裡。一是那裡畢竟離俄國近。他們害怕俄國人再過來殘害他們;二是們害怕失去己民族的根。」孫綱說道。「雖然中國人對他們非友好。但他們的內心深處沒有歸屬感。害怕被咱們中華民族同化掉。畢竟猶太人在世界各的都有分佈。只有在中國的猶太人完全被咱們同化了。」
「看樣子這方面還是你知道的多。」馬聽了他的話笑道。「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這些還不夠。象怎麼樣能讓中國的民眾象猶太人一樣。即使漂泊千年也不失去自己的民魂魄。」孫綱感嘆道。「這次去南方巡視。最大的感觸。就是我們的家和民族已經失去了本民族特有的好多珍貴的東西。而這些。有時候是比軍艦大炮和工商業還要重要的。」
「雖然我說不上來。我明白你意思。」馬看著他笑道。「我找到了一個人。等你和他談談吧。我想。將來他也許會是你的好幫手呢。」
「你不是又找了一個象小江一樣的人來幫我吧?」孫綱想起來了現在正在大連主持中國造工業的自己的那位前「第一智囊」。不由的嘆了口氣。
江穆齊給自己的助力極大。如果現在江穆齊在北京的話。他肯定就不會感覺這麼累了。
千軍易的。一將難求啊。
可這小子偏偏迷上造船``````
「這個人我想你肯定是知道的。」馬看著他笑道。「在後世的教科書裡你保證見到過。對了。還有一部老電影。你小時候也肯定看過。」
「什麼?老電影?」孫綱奇怪的看著她問道。
「對啊。一部很老的彩色電影。我是小時候看的。叫《知音》。」馬笑道。「想起來麼?」
「我靠!你找到小仙了?蔡現在就在她那裡嗎?」孫綱一聽電影的名字。吃了一驚。「你說的這個人是蔡?是嗎?」
馬看著他那誇張的表情。笑著,了點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
一代護國名將蔡。孫綱對他在後世就是非常景仰的。
「怎麼找到他的?」孫綱問道。
「軍情處的人找到的。其實就是你自己安排的啊?」馬有好笑的看著他說道。
「我自己安排的?怎麼不記的了?」孫綱奇怪的問道。
「忘了在報紙上發文章的那個「神州自由生」了?你當時不是說一定要找到他麼?」馬笑道。「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安排下去後。自己難道反而忘了?」
「「神州自由生」他就是蔡?」孫綱聽了她的話。吃了一驚。「那些文章是他寫的?」
「然也。」她學著他的口氣掉了一句書袋。說道。「他的筆名就叫「神州自由生」。也叫「神州奮翱生」。
那些在報紙上發表的文章他自己又整理了一下。變成了一整篇文章。讓軍情處的人轉呈你。好方便看。文章的名字好象叫什麼《軍國民篇》。」
「快快!拿給我看看。」孫綱剛想起身。看著赤裸裸縮伏在自己身上的愛妻。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
兩口子光著身子在那裡一本正經物我兩忘的討論國家大事。在現在這個時代。也只有他們夫妻倆能幹出來了。
``````山清。水泠。高流水。情依依。一聲聲。如頌如歌。如贊禮。讚的是。將軍拔劍南天起。我願作長風。繞戰旗``````」孫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耳似乎又迴響起了那久違的電影旋律。
這是孫綱小時候到現在能記住的很少的一首電影歌曲了。
長大後雖然知道。電影裡表現的內容藝術虛構的成分居多。但那仍然是他少年時代印象最深的電影之一
「湘人不倒。華不傾」。
和曾國藩左宗棠一樣是湖南人的蔡。和好多出身湖南的愛國志士一起。用鮮血和生命書寫了波瀾壯闊的中國近代歷史。
自己現在終於可以眼見到這位愛國名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