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誰與爭鋒(下)

無恥妖孽 牛語者 第1頁,共2頁

「老四,我最後問一次,你手上的那支北極符令在哪兒?」

一間豪奢寬敞的大屋中,敞開衣衫露出前胸的曾若平面帶笑容望著被吊在房樑上的老四曾若庸說道:「即便你不說,它遲早也會落入我的手中。你又何苦逞英雄,看著弟妹為你受罰呢?」

說這話的時候,曾若庸的夫人,一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美婦正蜷縮在床榻上,身上寸縷不掛驚恐地瑟瑟發抖,哭著哀求道:「二伯,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的恩情——」

曾若平嘿嘿笑道:「何必下輩子,這輩子也成!」

他甩去外衣餓虎撲食般按住美婦,都說家花不如野花香,何況是兄弟的妻子,若能翻雲覆雨一番不是別有風味?

美婦尖聲驚叫不肯就範,曾若平啪啪兩個耳光惡狠狠扇在她面頰上:「閉嘴,老四不肯要你,再不老實,爺就賞你兩顆十香散,讓老四看夠你的騷樣!」

美婦搖頭低泣,閉起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貪婪地搓來揉去啃咬吮吸,卻再也不敢反抗。

曾若庸睚眥欲裂,一口血沫吐向曾若平,吼叫道:「畜生!」身上捆綁的玄冰鎖鏈鏗鏗爆響,終究還是掙脫不開。

猛聽屋外有家僕喊道:「二爺,大少回來了!」

曾若平不耐煩地道:「慌什麼,曾皓月草包一個,回來送死正好!老五呢,不是讓他半路截殺的麼?」

「五爺出城到現在還沒回來。」

那家僕焦急地稟報道:「大少剛才破城而入,正朝這裡殺來。二爺,看樣子他是衝著您來的!」

「破城而入——多半是王憲之那狗材放進來的吧?不然就憑曾皓月那點兒本事,給他一塊牆磚都砸不碎。」

曾若平站起身問道:「草包身邊還有誰?」

家僕回稟道:「除了少夫人姚荻之外,還有曾安和幾名護衛跟著。」

曾若平冷哼一聲,披上衣衫道:「天堂有路爾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既然如此著急父子相會,我便成全了他!」

曾若庸怒吼道:「曾若平,你敢動皓月一根寒毛,天也饒不了你!」

曾若平冷笑道:「算了吧,老四。咱們都是被遺棄在虛無大荒的孤魂野鬼,哪來的天哪來的報應?你我雖然做了兄弟,其中的道理你也該懂的。你若不明白,回頭我再好好教教你。」

他訓完曾若庸,推開屋門走了出來,吩咐家僕道:「派幾個奴才守住這裡,我去去就回來。」

家僕尚未回話,緊閉的院門砰然爆碎,一團煙霧瀰漫裡,七八條人影被丟了進來,翻滾嚎叫倒地不起。

曾若平起先一驚,待看明白闖進來肇事的傢伙,不由得又笑了。

門外,人比花嬌的刁小四一馬當先,稍後兩個身位是耀武揚威一臉得瑟的死胖子,曾安與五名碩果僅存的護衛左右追隨,裡外里加起來總共八個人。

「曾皓月,你這是要做什麼?」他大馬金刀地佇立在臺階上,居高臨下俯視死胖子。

死胖子被曾若平的目光一掃,渾身膽氣不翼而飛,急忙躲到了刁小四的背後,囁嚅道:「老婆,他就是我二伯!」

刁小四瞟了眼趾高氣揚的曾若平,說道:「賊眉鼠眼,果然是隻。」

曾若平愣了下,印象裡的姚荻雖有些潑辣刻薄,卻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小女人。像今天這樣一見面就出言招惹自己,委實破天荒頭一遭。

但看她如花似玉,比起床榻上的弟妹更要嬌豔幾分,不禁又起了色心。

他目露邪光盯住對方蓬勃向上的胸部,腦海裡幻象出片刻之後將侄兒媳婦壓在身下予取予求的香豔場景,嘿道:「丫頭,一會兒有你哭著求我的時候!」

曾若庸看到死胖子就帶著這麼幾個人闖進來,不禁大驚失色,連最後一點指望也沒了,絕望道:「皓月,誰讓你回來的,快逃!」

死胖子從刁小四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來,笑呵呵道:「四叔,我不逃,我回來救你!」

曾若庸又氣又急,漲紅臉膛道:「傻瓜,就你們幾個人不知天高地厚也敢回城來?我不要你救,快走!」

曾若平冷眼旁觀,似乎很享受這種強者的感覺,陰冷一笑道:「走?今天看誰還走得了?」

「嗖!」他右手不著痕跡地微微抬起,指尖激射出一束黝黑陰寒的冰晶鎖鏈,如玄蛇亂舞幻動眼花繚亂的諸般變化,在虛空中佈列層層符法禁制,不斷壓縮桎梏刁小四四周的空間。

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或許在其他人眼裡,曾若平的這一式「鎖嶽冰鏈」變幻莫測登峰造極,可刁小四還真沒把它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