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假正經什麼啊?你們不過是一群npc罷了。」貝貝實在沒心情和這護士再說什麼了,他猜測這一切的鍵肯定在田妮身上,無論如何,要等她回來才行。
貝貝感覺很累,加上身體虛弱,又躺了一會兒之後,不知不覺地就昏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不過他感到自己身上慢慢地有了些力氣,手腳也開始恢復了知覺,而且比上次所經歷的情況要好多了。
貝貝叫來了那名護理人員,讓她把田妮叫過來,這次田妮倒是沒有外出,過了大約十分鐘之後,她從外面走了進來。
「找我?」田妮站在貝貝床邊約一米遠的地方,沒有坐,只是冷冷地看著貝貝。
「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和我談的嗎?」貝貝轉動著腦袋,他感覺自己這一次肯定不是植物人了,因為他除了全身無力之外,到處都有感覺了,而且還能微微動一動。
「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態能正常談事情嗎?」田妮皺了皺眉頭。
「怎麼不行?」貝貝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田妮,心中猜測她這次到底又要玩什麼花樣。
「你什麼時候能正常說話了,我再和你談吧。」田妮不喜歡貝貝這種眼神,她說完似乎又準備轉身離開了。
「好好好,我不這樣了。」貝貝擔心田妮一走,自己又無計可施了,只好向她認輸。
田妮回過頭來看了貝貝一會兒,好象是覺得貝貝這次的神情正常了一些,這才拉了張椅子在貝貝床邊不遠處坐了下來。
「說吧,我聽著呢。」貝貝裝出很嚴肅的表情,仔細地看著田妮。
「是這樣的……」田妮想了很久,這件事好象讓她很難說出口的樣子。
「有話就快說吧,快把我急死了。」貝貝等了好一會兒之後,有些沉不住氣了。
「我想和你談談關於甜甜的事情。」田妮說完之後直直地看著貝貝。
「甜甜?」貝貝眉頭皺了一下,隨即又嬉笑起來:「說吧。」
田妮看著貝貝嬉笑的神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我是和你談正事兒。」
「嗯,你說吧。」貝貝又讓自己嚴肅了一些,這次倒好,把甜甜也扯進來了,到底想玩出什麼新花樣來?
「你和靈兒都沒有時間照顧甜甜,而且現在你又是國際通輯要犯,我想……」田妮猶豫了一下:「我想讓你把甜甜的監護權給我。」
「嘿嘿,以前甜甜就是你帶的,要不要監護權有什麼區別?」貝貝很奇怪,等了這麼久,田妮居然提出這麼個事情來,這還真是奇怪。
「那你是同意了?」田妮似乎有些激動,但是儘量壓制住了沒讓這情緒在臉上表現出來。
「你願意回來,我當然歡迎。」貝貝笑嘻嘻地看著田妮:「家門隨時為你敞開。」
「我和甜甜……我和你……這是兩碼事……」田妮似乎很小心地進行著措辭:「如果你覺得對我說的沒什麼意見的話,那就在這幾份檔案上籤上字吧。」
田妮說著就從身後的公文包裡取了幾份檔案出來,遞到了貝貝的面前。
貝貝很奇怪地瞪了田妮一眼,這件事讓他想起了一年多之前在夏威夷的時候,自己糊里糊塗簽下的那分婚約。
「你的手能動嗎?」田妮取了支筆,向貝貝遞了過來。
「好象能動。」貝貝握了握拳,但是沒什麼力氣,他緩緩地接過了田妮遞過來的筆,然後向田妮笑了一下:「這次都是真的?」
「什麼?」田妮似乎被貝貝給說糊塗了。
「哈哈。」貝貝笑了起來,對了,自己不是在阿拉斯加的監獄裡嗎?跑到地底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然後幻覺一幕接著一幕,按道理說,自己應該還在監獄裡。
這一切都是假的。
田妮把貝貝的床搖了起來,然後給他找了個墊板,貝貝又瞪了田妮好半天,然後把眼睛回到了那些檔案上,又是一大堆條款,他實在沒心思研究。
「簽完之後會發生什麼?」貝貝一邊簽著字,一邊偷看著身邊的田妮。
「那簽完之後才會知道了。」田妮一臉漠然地看著貝貝,她在琢磨著這件事之後,她和這個男人之間還會再有任何聯絡嗎?
「這樣……可以了吧?」貝貝終於把最後一份檔案給簽完了,然後回過頭來看著田妮:「之後還有什麼節目?」
「嗯,謝謝你。」田妮拿著那些檔案,如釋重負地看著貝貝:「你好好養病吧,祝你早日康復。」
「就這樣?」貝貝看到田妮轉身要走,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我靠!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的都做完了……」田妮很奇怪地回看了貝貝一眼:「我想我可以離開了吧?」
「你……」貝貝很憤怒地看著田妮就這樣離開了房間,房間裡又只剩他一個人了。
貝貝突然感到事情好象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