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難道是真的?
貝貝想了半天,又笑了起來,怎麼可能?阿拉斯加的監獄是那麼容易出來的嗎?
做夢!
不要再做夢啦!真受不了了!……
張婕和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另一間房裡,眼睛看著監視器中的貝貝,張婕皺起了眉頭:「他怎麼顛三倒四的?」
「我們雖然去掉了他腦袋裡的微爆裝置,但同時也嚴重損害了他的腦神經,具體的症狀就是他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甚至分不清現實和他的幻覺……」那醫生向張婕解釋了一下。
見到張婕面色不太好,那醫生趕緊又解釋了一句:「那微爆裝置已經被延時啟動了,如果不取出來,他現在已經死了……」
「就沒什麼辦法治好他了嗎?」張婕顯得有些失望。
「事實上他的大腦在之前已經受過好幾次損傷,而且都很嚴重,一般人早就變傻了,可能是他的意志力比較堅強,所以才挺了過來……這次……還是要看他自己了。」那醫生顯然經驗比較豐富,連貝貝之前的老傷都檢測了出來。
「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張婕嘆了口氣,她知道這些醫生已經盡力了。
「等他適當恢復一些之後,要考慮是否把他固定在鐵床上,以免他傷害自己或者傷害別人。」那醫生向張婕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讓他動,他會發狂的。」張婕當然清楚囚禁貝貝的結果。
「我們那樣做是幫他……」醫生也很無奈,把貝貝交到他手上來的時候,腦損傷已經很嚴重了,能把他救回來,已經是帶著千分之幾的運氣了。
「好吧。」……
「小妮子,你有什麼打算?」張婕來到田妮的房間,她猜測田妮拿到監護權之後可能要離開了。
「我想帶甜甜回國內去,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慢慢把她帶大,讓她遠離這一切仇恨和罪惡。」田妮眼中總是會現出一絲漠然的神色,只是在看向懷中的甜甜時,目光才會變得柔和起來。
「也好吧……」張婕覺得自己也勸不了田妮了,她的生活,只能由她自己去決定,她不開心,就算強留她在身邊,給她再多關心,她也不會變得開心起來除非……一開始不要讓她愛上貝貝,可是,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
「貝貝……他能好起來嗎?」田妮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還是開口了。
「很難……」張婕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很奇怪,他昏迷的這些天,一開口,就是在喊你的名字……」
田妮的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自然:「姐姐你不要再這麼說了,沒意義……」
「我沒騙你……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我讓你過來找他要甜甜的監護權,一方面是為甜甜的以後打算,另一方面,我也想知道,他見到你之後會不會好一些……誰知道你一來,還沒到他房間,他就醒了……醫生也解釋不清楚……」
田妮不再說話了,她並不確定張婕說的話是真是假,她在勸自己的時候,就是很有說服力,唯一不受她影響的辦法,就是不回她的話。
「唉……你走吧,留在這裡,也未必對貝貝就是件好事……」張婕想了一下:「無論以後你決定到哪裡,都給姐姐留個口信,姐姐不會去幹擾你的生活,只是知道你平安就好。」
「嗯。」田妮點了點頭,抱著甜甜站起身來,看了張婕一眼,眼晴不由得有些溼了:「我……走了。」
「自己多小心。」張婕轉過頭去,快速地離開了田妮的房間……
貝貝有些驚恐地看著這房間,在這裡呆得越久,他越是覺得這裡就是之前的那個花園,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這裡來的,記憶中自己坐著輪椅撞向了花園的鐵門,但醒來之後,一切似乎恢復了原樣。
貝貝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之後,知道自己必須要離開,但是手腳仍然不太聽指揮的感覺很不好,他躺在床上閉著眼晴一動也不動,就象一隻裝死的貓在積累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