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吃了一塊比薩,哈哈哈。」黑人布魯克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口白牙。
「那我是因為偷吃了一塊牛排……」貝貝聳了聳肩,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被轉到這裡來了,不過沒被槍決就已經是一件很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哈哈哈哈,你比我划算。」
說到牛排,貝貝胃裡一陣痙攣,雖然它很疼,但是現在飢餓的感覺比疼痛的感覺要更甚。
「還要多長時間可以吃飯?」貝貝覺得如果他不能吃些東西,想做什麼都做不成。
「大概兩個小時吧?」黑人布魯克小心地向外看了看:「不過我的朋友,我有句忠告,待會兒弗蘭克讓你做什麼,你最好不要反抗,不然你不會有東西吃的……」
「他一般會讓新來的人做什麼?」貝貝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很鬱悶,它們仍然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不知道是不是李春秋給自己注射的那些藥物永久性地損害了自己的神經系統。
「看他的興趣……」布魯克壓低了聲音:「幫他或者是他的幾個兄弟,或者把屁股貢獻給他們。」
「操!」貝貝胃裡又是一陣痙攣,雖然他已經什麼都嘔不出來了。
「兄弟,看你挺有個性的,我估計你活不過今晚了。」布魯克憐憫地看著貝貝:「這裡並不是一個可以容許個性發揮的地方……」
「等著瞧吧。」貝貝到床邊躺了下來,希望能恢復些體力,不過情況並不是很樂觀,他只感到如果不吃東西,自己會越來越虛弱,這不是個好兆頭。
兩小時以後。
鐵柵門自動開啟了,犯人們走出各自的小房間,布魯克拍了拍貝貝的床:「走吧,我們去吃飯了。」
「嗯。」貝貝感覺自己快要凍僵了,身上虛熱,象是在發燒,越睡身上越軟,不過還是強撐著下了床,跟在了黑人布魯克的身後。
這裡的房間和走廊到處都還比較整潔,和貝貝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很快人流就穿過了走廊,來到了一個類似於食堂的大廳。
「你要小心了,我幫不了你了。」黑人布魯克說了一聲之後,和貝貝保持了一下距離,看來新人確實會有些麻煩。
貝貝左右看了看,似乎發現了麻煩的來源,有幾雙眼睛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
貝貝假裝什麼也不知道,混進排隊打飯的隊伍裡,先弄些吃的東西是最重要的,否則沒有體力,會凍死在這裡的。
前面有一名胖子突然被人從隊伍裡推了出來,之後貝貝聽到幾個男人的笑聲,很刺耳:「新來的,誰准許你吃飯的?」
貝貝思索了半晌,很快就明白了那個胖子應該是和自己一起關起來的,看他那一身西服和特殊的表情,好象是個日本人。
自己怎麼和一個日本男人一起關進來呢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貝貝繼續低著頭,慢慢地移到了隊伍的前面,打飯的顯然也是一個犯人,他取了兩個麵包正準備放到貝貝的盤子裡,卻突然停了手。
從身側突然衝過來幾個人,把貝貝從飯桶邊撞開了。
「誰准許你吃飯的?」
又是一陣刺耳的笑聲。
貝貝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被他們一撞,當即被撞倒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聞著滿屋的飯香,貝貝胃裡難受極了,他似乎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極限,身體如果再得不到修復,可能會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不過現在的他,連爬起來都困難,更不用說和那些人鬥了。
「我認識你,你是和我一起來的。」那日本男人問了貝貝一聲。
貝貝白了他一眼,沒理他,聽他講的英語,貝貝更加肯定他是日本人了。
「我們如果吃不到東西,晚上會餓死在這裡的。」那日本人似乎在喃喃自語,眼睛不時地左右張望著。
貝貝還是一句話也不想說,不知道那個叫弗蘭克的人到底要做些什麼,才肯讓他們吃東西。
其他人似乎根本就無視貝貝兩個人的存在,自顧自地吃著東西,那日本人有些呆不住,他似乎想和遠處的獄警取得聯絡,好獲得他們的幫助,不過在幾道兇惡的目光注視下,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用餐時間快結束了,幾個白種男人向貝貝二人這裡走了過來。
貝貝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些什麼。
那日本男人首先和那幾個男人打了聲招呼,還連連地點了幾下頭:「你好!你好!」
「想吃東西嗎?」一名白種男人斜著眼看著貝貝二人。
「是啊!是啊!」日本男人連忙點著頭。
「跟我們來!」那白種男人掃了貝貝一眼之後,和其他幾名白種男人一起轉身向一個小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