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並沒有人搭理貝貝,他們把貝貝鐵水管上解了下來,貝貝被注射了藥,加上受傷太重,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無力反抗。
「你們抓到我老婆了嗎?」貝貝很灰心地接著問了一句,就這麼死了,實在太冤了,也不知道她們都怎樣了,他們要處決自己,難道是靈兒已經被抓了?
「我靠!你們一群豬啊?人話聽不懂?」貝貝憤怒起來,剛罵完,後腦又被人給了一槍托,他眼前一黑,再次人事不省了。
貝貝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長時間,昏昏沉沉中見到了黑白無常、閻羅王、上帝甚至雅典娜……
很顛簸……
然後很平穩……
飛機?
難道是去地獄?去地獄的路要這麼久嗎?
當貝貝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臉貼著冰冷的地面,這可不是一般的冷,冷得貝貝直打哆嗦……
東北三省這個季節也沒這麼冷吧?
這是哪裡?
「歡迎來到阿拉斯加。」一句陰沉的英文在貝貝背後的上方響起。
貝貝艱難地從地上轉過身來仰面朝天看了看,看到一個黑人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阿拉斯加?」貝貝皺了皺眉頭。
「讓我猜猜……」那黑人饒有興趣地看著貝貝:「你肯定是北朝鮮人。」
「!我是中國人。」貝貝努力坐了起來,還以為這裡是地獄呢,搞半天自己沒死。
阿拉斯加?有那麼點印象……
為什麼自己沒被處死?
「中國間諜?」那黑人繼續著自己的猜謎遊戲。
「我是個商人。」貝貝搖了搖頭:「這是什麼地方?你是誰?」
「布魯克。」那黑人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已經告訴你了,這裡是阿拉斯加……」
「監獄?」貝貝看著房間裡的兩個鋪,還有鐵欄杆門,心裡當然清楚自己到了什麼地方。
「bingo,你答對了。」黑人裂開嘴笑了笑:「到這裡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洗乾淨屁股,到弗蘭克那裡去領件襖子和晚上禦寒的被子,不然你熬不過今晚的。」
「你敢打我的主意,我會把你那根黑蠟腸做成熱狗的。」貝貝站了起來,雖然身上仍然沒有力氣,但好歹沒有被拴住了,不至於任人宰割了吧?
「哈哈哈哈,我寧可用自己的手解決,遇到我,算你運氣了。」黑人布魯克見貝貝面露兇光,便走到一邊去了。
「什麼時候放風?」貝貝隔著鐵柵向外觀察了一會兒。
「你想逃跑嗎?」那黑人搖了搖頭:「不要以為你是斯科菲爾德,就算他到了這裡,也一樣跑不脫……」
「這裡方圓幾百公里都是沒有人煙的冰川,出去是找死,而且是禁飛區,天上就算飛過一隻鳥也會被打下來……所以也別指望你的朋友們能來救你……哈哈。」
「幾年前,有一個北朝鮮人從這裡逃脫了,不過他出去之後活下來沒有我就不知道了,為此當局又加強了對這裡的防備,現在這裡連只蚊子都不能飛出去了,我的朋友,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度過今晚吧……」
「逃跑的北朝鮮人?」貝貝看了那黑人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你確定他是北朝鮮人?」
「他說英語,我們都這麼叫他,他也沒表示反對……一開始他很不合群,後來他成了我們的精神領袖……哈哈,那可真是一段激動人心的光輝歲月……」
「他是怎麼逃走的?」貝貝可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他心裡有太多的牽掛。
「如果我知道,我想我也不會呆在這裡了。」黑人聳了聳肩膀:「時代不同了,現在是弗蘭克的天下,他對新來的人不是很友好,所以我建議你主動點……比你先來的三個人最長的沒活過一個星期……」
「我是一個人過來的嗎?」貝貝對之前的事情一點也不記得了。
「你和一個胖子一起過來的。」黑人布魯克指了指對面的某個監房:「他是醒著過來的,快嚇壞了,你還好,一直昏睡著……」
「我在這裡躺了多長時間?」貝貝想努力判斷出自己昏迷了多長時間。
「大半天吧?」
見這黑人不比較健談,貝貝決定多和他聊會兒:「這裡關的都是什麼人?」
「誰知道?每個人都不會把自己真正的背景透露出來的,你會嗎?」
「你為什麼被關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