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跟著李霞走近了一步,立刻認出了床上的那個血人,正是李春夏。
「爸……爸……」
李霞似乎感到了一陣天旋地轉,身子一軟就要倒下,貝貝連忙把她扶住了。
「再來一次……」一名主治醫師模樣的人向那名拿電極的下了命令。
「再來一次,他就被燒糊了……」那名拿電極的醫生頗有些猶豫。
那名主治醫師從拿電極的醫師手中搶過電極,又給了李春夏一次電擊。
貝貝看著電腦螢幕,希望李春夏的心臟重新跳動起來。
可是那裡只有一根直線,連一絲的起伏都沒有……
「病人已經死亡……」半晌之後,主治醫師無奈地放下了兩個電極。
「爸爸……」李霞仍然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切,她再次向前掙了掙,貝貝放鬆了一些,李霞一下子撲倒在了李春夏的床前。
「爸爸,你醒醒……」李霞握住了李春夏已經冰冷的手,一雙眼睛驚恐地看著李春夏那張冷峻的臉。
「爸爸,你醒醒啊,我是小霞……」李霞把小手伸向了李春夏的臉,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她根本沒有能力去接受。
「小霞……」貝貝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他知道李春夏在小霞心目中的地位,他也知道李春夏的死,對小霞意味著什麼,在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話語去安慰。
「爸爸,你醒醒啊……」李霞開始搖晃李春夏的身體,她的眼中終於溢位淚來。
「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嗎……你為什麼……」李霞死命搖晃著李春夏的身體,她現在的神情看起來讓貝貝都覺得有些可怕。
貝貝一個沒注意,李霞突然把頭撞向了李春夏的鐵床邊沿,等貝貝把她重新抱緊之後,才發現她腦袋上全是血。
「放開我!放開我!」李霞在貝貝懷中拼命掙扎著,兩個眼睛裡寫滿了驚恐,醫生走過來,在貝貝的幫助下,好容易幫她在頭上纏上了繃帶。
「小霞……」秦素素在一旁也哭出了聲,似乎壓抑很久的悲痛突然迸發了出來,在這一刻,她似乎同樣需要一個依靠。
「你們快救救他啊,站著幹什麼?」李霞奮力推開了兩名醫生,然後把頭上纏的繃帶全扯了下去。
「小霞……你冷靜一些……爸爸他……已經……」貝貝能感受到李霞深刻的悲痛,他寧可這種悲痛在自己身上,而不是讓她來承受。
「小霞,你爸爸是為了救我們……」李春秋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他輕輕地拍了拍李霞的肩膀。
李霞突然象是明白了過來,伏在貝貝的肩頭大哭起來,一直哭到渾身打顫,昏厥了過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醫護人員對李霞進行搶救的時候,貝貝問了問一旁的李春秋。
李春秋瞪了貝貝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直接離開了房間。
「發生了什麼事情?」貝貝不得不轉過頭來問坐在輪椅上的秦素素。
秦素素的神情很悽然,一眼也不看貝貝,對他的問話根本就象沒聽到一樣。
「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貝貝揪住了一名醫生的衣領,惡狠狠地向他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啊……我是才趕過來的……」那名醫生驚慌失措地看著貝貝。
「這裡還有病人,不要這麼吵鬧好不好?」一名醫生回頭瞪了貝貝一眼。
貝貝只好放開了那名醫生,來到了李霞的床邊,輕輕地問了身邊那醫生一句:「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病人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導致休克,剛才給她打了鎮靜劑,還要觀察一段時間,你們最好出去一下。」那名醫生皺著眉頭看了貝貝一眼。
「我不會再發出任何聲響了。」貝貝黴著臉,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神情焦急地看著病床上的小霞。
。。。。。。。。。。。。。。。。。。。。。。。。。。。。。。。。。。。。。。。
「!這次的襲擊是衝著我來的!」李春秋在一間陰暗的房間裡大發雷霆:「死了也給我查清楚,那幾個鳥人是怎麼混進來的!查不出來,你們一個個自己拎著腦袋來見我!」
「可能與日本人有關。」一名部下膽顫心驚地看著李春秋:「剛才有報告說,在山莊周圍發現了忍者的蹤跡。」
「不要和我說什麼可能!我要的是結果!結果!把這次襲擊的背後主謀給我找出來!!」李春秋看起來很有些瘋狂,他憤怒地向地上幾具屍體又踢上了幾腳,那些屍體穿著他下屬部隊的制服,在他們被捉住的瞬間,全部服毒自盡了。
「已經通知了下去,周圍兩百公里以內已經全部封鎖了,到處都設了路障,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那名屬下再不敢和李春秋說什麼‘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