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有事兒找你。」兩名士兵走進來,拍了拍貝貝的肩膀。
「有什麼訊息了嗎?」貝貝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霞,她仍然處於昏迷狀態。
「去了就知道了。」
貝貝跟著兩名士兵來到一個房間,不過李春秋並不在裡面,等著他的是幾個黑洞洞的槍口。
貝貝正想開口問些什麼,突然腦後被人重重一擊,後來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貝貝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他深吸了幾口氣,再次嘗試,身上仍然綿軟無力。
貝貝很快明白了,自己體內肯定是被注射了什麼,所以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貝貝不由得有些惱怒,他大喊了幾聲,不過聲音出了口之後,感覺卻很微弱。
因為藥物的作用,貝貝感覺很累,很疲倦,沒過多久,他又昏迷了過去。
貝貝是被一盆冰水給澆醒的,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雙手被捆綁在一根碗口粗的鐵管上,對面是幾名壯漢,門口似乎還站著幾名士兵。
「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是誰製造了碧泉山莊的爆炸案了。」一名壯漢來到貝貝面前,托起了他的下巴。
「你在說些什麼啊?」貝貝莫名其妙地瞪著面前那壯漢。
那壯漢一拳頭打在貝貝的胃上,貝貝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他打爆了,疼得他半天緩不過勁來。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是誰製造了碧泉山莊爆炸案了吧?」那壯漢握了握剛才擊打貝貝的拳頭,那拳頭足有碗口大。
「我想我們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貝貝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為什麼要製造碧泉山莊的爆炸案?殺死我妹妹的爸爸,讓她如此痛苦?讓我見見李將軍……」
「不用刑,看來你是不會招了。」那壯漢似乎根本不聽貝貝在說什麼,他開始整理他背後的那個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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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群豬!該做的事情不做,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這爆炸案是誰做的啊!,我也想知道是哪個混蛋做的,讓李將軍過來,我要和他談!」
貝貝用盡最後的力氣,拼命說出了上面幾句話,他能感覺得到,如果再讓他們繼續用刑,他會死在這裡的,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貝貝再次被澆了一頭冰水,又醒了過來,渾身很多地方已經疼得沒有了知覺,他無力地睜開眼睛看了看,發現對面的人是李春秋,他終於來了。
「你祖宗!」貝貝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破口大罵的結果,是貝貝的腦袋捱了旁邊那士兵一槍托子,他被打昏了過去,當然很快又被一盆冰水給激醒了。
「罵夠了?沒罵夠繼續罵,罵夠了我們談正事。」李春秋點燃了一根雪茄,端坐在貝貝面前一、兩米處。
「你這樣拷打我到底想知道什麼?有這點時間和精力,你能不能去做點正事兒?好好查查……」
貝貝還沒說完,又被重重地打了一耳光,他腦袋已經被打蒙了,這一耳光雖然打得他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但感覺已經不是很強烈了。
「我早就想暴打你一頓了,不是春夏攔著的話……」李春秋吐了一口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和你那個混蛋老爸一樣又蠢又笨!」
貝貝想回罵回去的,想想還是忍住了,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反抗不了,再和他對罵,會被活活打死的,那樣很不值。
「看樣子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李春秋見貝貝沒有再破口大罵,於是站起身來向貝貝走近了兩步。
「談什麼?」貝貝瞪著李春秋,他現在覺得自己以前看到他就生厭,絕對是有原因的。
「談談‘組織’的事情。」李春秋逼視著貝貝:「我想你非常清楚我問的是什麼,告訴我伊藤靜的下落,我饒你不死。」
貝貝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沒想到李春秋突然把話題引到靈兒身上去了。
「我不認識什麼伊藤靜,也不知道什麼‘組織’不‘組織’的,你到底想找我瞭解什麼?」
「她是誰?」李春秋從身上取出了一張照片,放到了貝貝的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