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武士被抬了下去,阿徹來到貝貝的身邊,重新打量著他:「沒想到啊,你居然擊敗了我們最強的武士。」
迪亞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虎,你真的只是一個旅人嗎?」
「哈哈。」貝貝笑了起來,剛才似乎太過於炫耀了,他也不想做什麼解釋,因為阿徹看他的目光並沒有敵意。
「你可以把你的中國功夫教給我們的戰士嗎?」阿徹並沒有迴避剛才的問題。
貝貝發現自己小看了這些黑人,他們看出了自己是中國人,而且玩兒的是中國功夫,再隱瞞也沒什麼意義了,他向阿徹點了點頭:「可以啊。」
阿徹並不多說什麼,而是轉過身去向大家鄭重地宣佈貝貝打敗了他們部族第一武士的訊息,部族的人再次歡呼起來,這次是為貝貝,看起來這個部族並不是很排外,他們崇信的是武力和實力。
之後貝貝被敬了很多‘酒’,當地釀製的一種奇怪的液體,帶著些樹汁的味道,雖然貝貝不太喜歡,但喝多之後,感覺比喝了酒還要暈,而且輕飄飄的很舒服,所以後來乾脆放開胸懷大喝起來。
貝貝喝了那麼多他們釀製的‘木酒’而沒有醉,這也讓當地部族的人很感敬佩,這個晚上成了貝貝的晚上,所有人都用一種近乎對神的崇敬的目光看著貝貝。
終於晚會結束了,貝貝這次有了一個新居,一個在林中搭建在一米高半空的木屋,裡面很乾燥,而且是個單間,比先前暫時呆的集體大棚條件要好多了。
貝貝躺下正想休息一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過來一陣腳步聲,雖然貝貝有些醉了,但是他還是很警醒的,聽到聲音他就立刻到了門邊,從木頭縫中向外看了出去。
過來的是個女孩兒,貝貝很快就認出了她是娜亞達,她這時候過來幹什麼?
娜亞達到了貝貝的門邊,似乎猶豫了一下才敲了敲門,貝貝拉開了門把她讓了進來,娜亞達羞澀地向貝貝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什麼事?」貝貝假裝很正經地問了娜亞達一聲。
「給你一些藥水。」娜亞達把手從背後拿了過來,她手上是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些綠色的液體。
「哦?」貝貝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瓶子,不太清楚這東西做什麼用的。
「抹在身上,可以防蟲蛇咬。」娜亞達向貝貝講解了一下,然後用眼睛看了看房間裡面,那意思好象是在問‘我可以進來嗎?’貝貝把身子讓了讓,娜亞達真的走了進來,貝貝不知道她除了送這藥水過來之外還有其他什麼事情,不過娜亞達進了房門之後,似乎就沒有再象先前那麼拘謹了,她低聲向貝貝說了一聲:「讓我幫你把那藥水塗上嗎?」
貝貝從迪亞口中知道了娜亞達的身份,因為她是族長的女兒,貝貝還是很謹慎的,他還不想因為好色耽誤了正事,而且和黑人女孩兒,總擔心會染上愛滋,當然了,娜亞達還是個。
非洲人居然認為的血是髒的,會帶來災難,會讓她們把它獻給路人,這還真是一條古怪的規矩。
「好的。」貝貝也不想拒絕娜亞達的好意,把瓶子又遞還給了她。
娜亞達把藥水弄了一些在手上,開始在貝貝的身上塗抹起來,當她的手撫摸在貝貝健碩的肌肉上面時,她似乎變得有些激動,因為貝貝感覺到她的手有些發抖,而且呼吸也有些加重。
「你經常給戰士們抹藥嗎?」貝貝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不。」娜亞達搖了搖頭:「這是行禮的一部分。」
「哦?禮?」貝貝頭腦裡短暫地思索了一下,他馬上回想起了迪亞說過的那些話。
「嗯,今天我剛好滿十四歲……」娜亞達變得有些羞澀起來。